張蘭榮的起床氣跟她的脾氣一樣的臭。
在被李四照拽起來之後,閉目合眼的與李四照對付起來。
“你個天殺的,你要幹啥,這一大清早的,老娘難道連睡個好覺都不行了嗎?”
“睡覺,睡覺,睡覺,我讓你睡覺!”李四照說著拿起床上的枕頭、被子、連同褥子全部扔到了床下。
原本一張樸實的面色現在看上去是那麽的憤怒不堪。
站在一旁的二狗子突然看到自己的爹這般模樣,瞬時嚇的不敢再說一句話,同時也不敢大聲喘氣。
“李四照,你個天殺的,一大清早上你吃槍藥兒了啊你?”
張蘭榮從自己的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李四照的身前,伸手就是一把掌,把李四照推到了門口。
李四照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咬著牙,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啪~~”
一聲巴掌聲響起,打在了張蘭榮的身上。
“這說說你,這一年365天,除了過年過節的顧不上,哪天你不在村口小賣部門口東吹西扯的說閑話?”
李四照說到此處,面色漲紅的像是滴了血。
特別是看到自己的兒子,心裡更是說不出來的一陣窩火。
“孩子都這麽大了,咱先不說你這當媽的對孩子怎樣,單指孩子上學這些年來說,你啥時候起來給孩子做過一頓飯?”
面對李四照的指責,張蘭榮一時間無從反駁,但也確實找不到推卸責任的理由。
張蘭榮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兒子一眼,轉身進了廚房。
…………
李福祥跟著鮑文芳剛剛吃過早飯不久。
崔慶模跟著護士便前來查房,當走到鮑文芳都病房時,幫著鮑文芳換了一下腿上的藥棉。
當包裹在鮑文芳腿上的紗布一點點的掀開之後,李福祥看到在鮑文芳都小腿肚子上有一個指甲蓋那麽大的傷口,不由的驚訝起來。
“崔大夫,就這麽一點傷口,怎能流出來那麽多的血啊?”
李福祥話裡的刀口指得的啥,崔慶模明白的是一清二楚,特別是在李福祥問起的情況下,忙著跟李福祥解釋了起來。
原來鮑文芳的腿上的傷並不是太嚴重,所雖說沒有傷及到血管經脈,但是刀口太深了,血液自然而然的便會多了起來。
聽了崔慶模的話,李福祥微微順了口氣,這幸好沒有什麽大問題,這要是真的傷了腿?
李福祥謝謝都覺得很是害怕。
送走了崔慶模之後,李福祥便陪著鮑文芳打點滴。
不想就在這時候,病房的房門被人輕輕打開。
李福祥順著開門的聲音望了過去,當看到來人正是張蘭榮跟著李四照的時候,趕緊的站了起來。
“四叔,你們怎來了?”
李福祥雖喚了一聲四叔,但確實沒有喊張蘭榮為四嬸兒!
“啊,俺來看看,看看文芳的腿腳怎樣了?”
李四照說著伸手拽了一下身後的張蘭榮,首先走進了病房。
“四叔,沒事,文芳的腿好點了,醫生剛給換了藥……”
李福祥一邊說著一邊把李四照迎到了病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