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祥把車開進地裡之後,沿著地壟邊開始一圈一圈的犁,由於地裡的沙石比較多,每每開快的時候,旋根的刀片跟著沙石碰撞便會產生摩擦,發生“咯噔、咯噔”的聲音。
有的時候石塊還會隨著機器飛濺出來,砸到開車的李福祥身上。
這些還是外在的不便,最最嚴重的就是消耗刀片的快速磨損。
本來可以犁兩畝地的刀片在這種沙石地裡,犁不到一畝地刀片便會磨損的不能再用。
為了防止各種不利的原因,李福祥把車速降了下來,慢慢的沿著地壟開。
可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還是發生了預想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農機車裡的柴油消耗完了,就是馬上出去買也來不及了。
看著不留情面的太陽,李福祥坐在車上歎了一口氣。
李英傑一看車停了下來,趕緊的走了過去。
“怎了福祥,怎不犁了?”
“對啊,怎不犁了呢?還有一塊地呢,咱們一定要趕天黑之前把它乾完?”
說話的是李福林,他遠遠看到李福祥開著農機停下來的時候,也跟著跑了過去,不問到底發生了何事便開口追著讓李福祥趕緊的完活。
李福祥自顧自的從車上下來之後,拿起一旁的水瓶兒喝了口水。
幹了一天的活,別說吃飯了,就連喝口水都難。
“怎回事兒嗎?這眼瞅著天都黑了!”
很顯然李福林有些心急了,他眼裡有的只是李福祥耽誤了時間,再也沒有其他。
李英傑是個心細的人,看到李福祥喝水,便安靜的等著,沒有像李福林那樣催攆著追問李福祥。
兩三口下去,一瓶子的白開水剩下了一少半,李福祥伸出袖口擦了擦嘴吧,輕皺起眉頭。
“開不了啦,柴油沒有了,怕是連家也回不去了!”李福祥說著抬頭又把剩下的那半瓶子水喝了個乾淨。
沒有了柴油,李英傑跟著李福林都上了火,天馬上黑了,出去買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抬頭看看山頂上的顯露的半個太陽,幾個大男人都上了火。
“柴油最近稀缺,就是俺們開大車的也不好買,眼下這天都要黑了,一時半會兒的上那搞去!”
很顯然,李福祥說到沒柴油了,李三勝也跟著為難了。
初春的夜晚還是比較冷的,眼下又是在半山坡上,到了晚上風更是大。
再加上柴油不好買,要這農機晚上真的回不去,那就要有人看著,晚上受點涼那是必然的,要是再出點啥事,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不出事那是攤上了,出了事兒今後村裡人提起來,不待戳他三勝脊梁骨的說事兒啊。
“福祥大哥,你家裡可有柴油啊?”
三勝面色也是跟著著急的問李福祥,恐怕出現啥岔子。
李福祥歎氣:“沒有,現在去買,八成也不好買!”
一時間站在地頭兒的四個男人都為了難。
可偏偏這時候,李三勝的車主還打來電話,告訴他晚上出車跑一趟長途。
俗話說得好“這事兒趕事兒的事情往往就是讓人頭疼死的事情!”
也是最鬧人,最讓人不省心的事情。
“那怎辦啊福祥,難道今兒個晚上咱們要在這荒郊野外的看一宿車?”李福林問。
李福祥看看天:“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