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客人的話剛剛問出來,還不等李福祥開口,站在病床前的鮑文芳突然生氣不幹了。
“大哥,你怎說話呢嗎?俺家人也沒說自己是癌症,你怎就認為俺家人得了癌症呢?”
鮑文芳這一嗓子,不僅震驚了李福祥更加震的右邊的病友面色難堪的不是個正經的色兒。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咱們這個屋裡基本都在癌症,俺還以為你也是這個病呢……”
右邊的病友不停的賠禮道歉,同時還很是不好意思。
要知道說一個本來就沒有這種病的病人,就等於再說這個病人在等死。
李福祥看到右邊病友不停的賠禮道歉,便對著其笑了一下。
“不礙事的,願俺剛剛沒有說清楚,真的沒關系,不用放在心上。”
李福祥客客氣氣,到是讓右邊的病友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
“大兄弟,你看剛才那個事情??”
“剛才的事情,俺都說了不礙事兒的,不礙事的?你還怎還一直惦記幹啥嗎?……”
面對右邊病友的這份小“執著,”李福祥多少也是感到無能為力,有些尷尬。
再加上鮑文芳此時不友好的態度,更是讓右邊的乾到羞愧。
…………
叩、叩、叩、
被剛剛關起來的房門處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緊接著三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誰叫李福祥?”醫生看著屋裡的幾個病人問到。
李福祥聽到醫生叫自己的名字趕緊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我!”
“哦,那好請麻煩你跟我們去進一步檢查檢查!”
就這樣留下一堆的疑問,李福祥便跟著醫生去檢查。
而鮑文芳跟著李福貴也緊跟在李福祥的身後,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
又是放射科,不過這次不是在鎮裡的醫院,而是在北京的打醫院。
鮑文芳跟著李福貴看著放射科的門緊緊關著,心裡有一點點的小膽怯。
因為他們此時很是害怕,害怕李福祥的檢查結果不是太好。
半個小時過去了。
鮑文芳跟著李福貴緊盯著緊緊關閉的放射科房門,心裡是一陣的害怕。
“福貴,這都過去多久了,你大哥怎還沒有出來呢嗎?”鮑文芳始終是等的不耐煩了,問起身旁的李福貴。
“大嫂,你別著急,咱再等會看看。”李福貴勸解到。
李福貴雖然是這麽勸解自己的大嫂,其實他的心裡也早就惦記的不行了。
上次在鎮裡,自己的大哥也不過進去了幾分鍾便出來了,這是這裡,都進去將近半個小時多了,自己的大哥怎還沒有被送出來呢?
李福貴越想,心裡越害怕,甚至還想到了一些電視上的某些嚇人的場景,自己嚇唬自己。
“福貴,你是說你大哥真的沒有事情吧?”鮑文芳又問。
“沒,沒有,能有啥事情啊?上次在咱鎮裡,那裡的醫療設施怎能跟這北京城相提並論麽……”
李福貴在心裡撿著好的地方說,希望鮑文芳能夠寬心,不再毛毛糙糙的等在門口。
“嘩啦一聲,病房門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