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妹子啊,你這是第一次來北京吧!”
房東在聽到鮑文芳的話之後,隨口問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嘲笑與鄙視。
“不是俺說你,一看你們啊就是從小地方來的,告訴你們俺這小地下室別看又矮又黑的,在這不北京城也不是誰都有的……”
房東大姐走在前面一扭一扭的不停說著,其目的就是嫌棄剛剛鮑文芳說了句這地下室看著害怕嚇人。
李福祥暗地裡拉住鮑文芳的手,輕輕晃動了一下:“跟著俺走就成!”示意鮑文芳不要亂說話。
房東大姐走到房間門口拿出一盤鑰匙,從裡面扒拉出一個小鑰匙打開了房間。
“看看吧,這是十平方米的房間,一個月500塊錢,有房,可以帶鍋自己做飯,你們看看怎樣要是成的話,咱們把押金先交了,要是不成的話大姐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房東說著便側身讓開了一個空隙,讓鮑文芳跟著李福祥還有李富貴走進去看了看。
十平方的小房間也就一人高,裡面被打掃的也算是乾淨,屋裡除了一張床再就是一張小桌子。
“大姐,說實話俺們誠心想租你這屋子,你看看能不能……嗯?”
李富貴看了一圈屋子,轉身跟著房東大姐講起了價。
畢竟這出門在外,花錢的地方又多,能省一點是一點。
“就是,房東大姐,俺們是出來看病的,你看看能不能讓一點兒?”
李福祥緊跟著李富貴也開口問了起來。
這要是在兩年前,李福祥開煤礦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跟著房東說這些小話的,但現在不同往日。
畢竟他沒有了事業,沒有了工作,沒有了掙錢的路子。
房東聽了李福祥兩兄弟的話,眼眸一垂,笑了起來。
“兩位大兄弟,實不相瞞,俺這個地下室住的你打聽打聽,那個不是來看病的?”
“那麽大的醫院就在前面一站遠的地方,住在俺這裡去醫院即方便,又省錢,你們還跟大姐講什麽價呢?”
房東大姐的話是什麽意思,李富貴跟著李福祥在明白不過了。
明白著就是再說她這個地下室裡住的大部分都是外來看病的人,離醫院還近,租客還多,你們今天不租,明天還有別人租。
裡外裡的意思就是她不會讓價錢的。
鮑文芳站在李福祥身後,一聽要五百塊錢的房租,心裡早就不樂意了。
好在李富貴跟著李福祥知道講價,她還願意聽聽看。
可當她聽完房東大姐後面說的話時,便不想租了。
心裡覺得自己掏著錢,還要低三下四的求著人,說著小話,太不值得了。
“富貴,走,跟著大哥大嫂走,咱們不住了!”
鮑文芳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人,重小到大最遠也就是去過城裡,根本沒有見過大世面。
更何況知道這大城市房源緊張的事情。
“哎,你要是說準了不租的話,那我可就要鎖門了?”房東大姐看著李福祥三人說到。
好像是在等著李福祥三人做最後的決定。
“你們三個人,到底是租還是不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