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祥說著就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要找收租大姐給李富貴再開一間房。
“大哥,開啥開啊,浪費那些錢幹啥,不開,咱們對付對付就行!”
李富貴也是害怕自己的大哥亂花錢,最後病沒看好,錢再花沒了,便拉著李福祥的胳膊不讓去。
“富貴兒主要是一天兩天的還行,這可是十天半個月,你準不能一直睡在車上吧?”
李福祥說著掙脫李福貴的鉗製,置身去了服務台。
“大姐,麻煩你再給我開一間小點兒的房間!”
收租大姐看到是李福祥便知道李福祥再次開房是為了什麽,直接拿著鑰匙遞給了李福祥。
“你旁邊的那個,自己開去,押金姐也不管給你要了,直接把兩個屋子的押金就寫到一塊兒了,到最後算房租的時候一起算。”
李福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感歎在外面還是好人多。
有了房間,三個人便各自回屋睡覺。
不過有人卻在這忙碌的夜晚失眠了!
“也不知道家裡的三個娃娃怎樣了,有沒有找不到我們哭鬧傷心?”
鮑文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停的喃喃自語的問睡在旁邊的李福祥。
搞得李福祥心裡也是空嘮嘮的,想孩子想的怎麽也睡不著。
李福祥睡不著,便坐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香煙點燃一根抽了兩口,煩躁的又給掐滅扔在了桌上,顯得心煩意亂。
“你說你,好容易找到睡得地方了,你還不好好的睡覺,就在那裡瞎嘚啵嘚啵的!”
鮑文芳看李福祥坐了起來,自己也跟著坐了起來。
“哎,這麽晚了,就是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鮑文芳歎息一聲,心裡一陣難受。
就這樣,來北京的第一天晚上,李福祥兩口子失眠了。
…………
第二天一早,李福祥便在鮑文芳的攢動下早早跟家裡打了電話。
“爹,你跟著俺娘去那裡了?”接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福祥的小兒子寶昌。
“寶昌啊,爹跟著你娘來看病了,過幾天就回去了,你跟著哥哥姐姐在家,一定要聽二姨的話,知道啦嗎?”
寶昌跟著李福祥說完話,又跟著鮑文芳說了幾句話。
隨後又換成了寶吉,最後才是幫著李福祥看孩子的鮑文娟。
“大姐,姐夫,你倆在哪啊?怎這麽早就打電話過來了?”鮑文娟拿著電話,對著電話另一頭的鮑文芳問到。
拿著電話,聽著家裡人的聲音,不由得心裡有些道不明白的酸楚。
“大哥、大嫂,起來了沒有,起來了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好去醫院裡掛號預約?”
李富貴穿開門走進屋裡的時候,看到李福祥跟著鮑文芳兩個人憔悴的樣子,頓時下了一跳。
“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沒事吧?”李富貴問。
“沒事,就是第一次住外面不習慣,有點認床!”李福祥隨口編了一個謊言搪塞給了李富貴。
不疑有李富貴,聽到自家大哥這麽一說,便也沒有多想。
隨後三個人洗漱完畢便出去吃東西,準備去醫院提前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