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碌碌忙不停,不知不覺大半個秋天慢慢的過完了。
李福祥跟著李福林連同李英傑派來的司機三個人,開著農機把方圓幾裡地的地皮離了個大概。
剩下的沒有犁的地,除了一些不舍的花錢用牲口犁的,便是準備明年開春翻地的時候一起犁地。
“哎呀,終於可以貓冬了!”
收拾好工具,關上車庫大門,李福祥美滋滋的回了家。
雖說農機沒有讓他大富大貴,但也夠他跟著孩子正常的日開銷,夠他養家糊口。
回到家之後,李福祥好好吃了一頓包飯,躺在床上睡了一個飽覺。
把前幾日裡起早貪黑的乏累一股腦的全部睡了過來。
“福祥,起床吃飯了,吃飯了,福祥……”
鮑文芳做飯好走進臥室,看到李福祥坐在床上發呆,愣是嚇了一跳:“福祥,你幹嘛呢?福祥,福祥?”
坐在床頭的李福祥聽到鮑文芳叫他,回神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著媳婦兒嘿嘿一笑:“剛才你叫俺了啊?”
“是啊,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你幹啥呢?躺在那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一處,差點把俺嚇死!”
鮑文芳想起剛才進臥室時李福祥那樣呆泄的神情,心裡還有些余悸。
剛才進屋看到自己你男人那般樣子,著實是把她嚇了一跳。
她還以為自己的男人睡一覺醒過來中邪了,那樣呆呆傻傻的目光毫無神采。
李福祥眯眼嘿嘿一笑:“瞅瞅你那小心眼兒,俺只不過在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了!”
“想事情想的入迷了?”鮑文芳聽了李福祥的話,轉臉再次看向李福祥:“沒發燒吧?有啥事情能讓人想的這般入迷?難道是想到自己掙錢了?”
鮑文芳追問,伸手在李福祥的腦門子摸了摸:“這也沒有發燒啊?”
伸手扶掉腦門處的手,李福祥眼睛一番,白了一眼鮑文芳:“你個婆娘,就不能想俺點好嗎?”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去廚房吃飯去了。
吃完飯,鮑文芳洗碗收拾廚房,李福祥坐在飯桌前,又想起剛才在屋裡想到的事情。
“文芳,眼瞅著冬天來了,這農機也不能犁地掙錢了,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整點啥做,要不然這一冬不能老是吃老本啊?”
“那你想好做啥了嗎?”鮑文芳邊洗碗,邊隨口問了一聲。
並沒有把李福祥的話放在心上。
因為在她的心裡,也有心事盤著她的心。
“俺剛才想好了,俺想著在家裡養點啥!”
“啥?”鮑文芳停下手裡的活計回頭看向李福祥:“你想養啥?”
“豬,或者兔子!”李福祥到。
聽了李福祥的話,鮑文芳回身繼續洗著手裡的飯碗:“這俗話說得好啊,家有萬貫,帶毛不算!你幹啥不行,怎就想起搞養殖了呢?”
鮑文芳的一盆“涼水”順勢便把李福祥的心中小火苗給滅的連個影都沒有了。
“哎,你看看你,俺也只是說說,跟你商量商量,研究一下,也沒有馬上就去做,你至於這樣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