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新年又是一年春來到。
老話說的好“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華北靠南,氣溫回暖雖說比不過那些春城,但是相比北方其他幾個省,還是稍稍早一些的。
此時的李家三個孩子也都過完寒假從新返回了學校。
而李福祥則跟著自己朋友在一起商量著掙錢之道。
“英傑叔,咱就這麽定了,到時候咱們三個輪流出去,倆人上車,一個人休息,一個星期之後,再來兩個人上車,一個休息,就這麽往下排著,您看怎麽樣?”
李福祥面色喜慶的問到面前的李英傑,同時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同學,李福林。
“這樣啊福林?”
“成,俺聽你跟咱英傑叔的!”
有了李福林這句話,李福祥心裡更加的有了低。
三個人商量好之後,便做了決定,兩天后拿錢一起去市裡瞅瞅,先把車定下來。
“那成,就這麽定了,俺們先回去籌錢了,你就等著看咱的新車開到家吧!”
李英傑說著,從李福祥家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今兒個,俺就不坐了,回去跟你嬸子好商量商量錢的事。”
送走李英傑之後李林也跟著回了家。
碩大的院子裡只剩下了李福祥兩口子。
“福祥啊,俺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妥呢?”
“有啥不妥的,英傑是咱的近門叔叔,福林又是俺從小長到大的同學,哪裡會不妥!”
李福祥聽了鮑文芳的嘀咕,雖有不樂意,但也沒有怎麽刻意的埋怨鮑文芳,只是象征性的說了鮑文芳一兩句。
兩日後,李福祥跟著李英傑還有李福林三個人一起進了城。
農機市場,三個人看好事先說好的機型,跟著售車人員商量談妥之後,交了定金。
“恭喜,等到車來了之後,一定通知三位來看車!”
辦公室裡,售車的銷售員,看著李福祥三位,那是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等到一切手續辦完之後,三個大男人找了一家小酒館,喝了上了幾口。
用李福祥的話來說,今兒個是個高興的日子,喝點酒喜慶喜慶。
三個人這一喜慶不要緊,一喝喝了大半天,等回到李家村的時候,雖說沒有伶仃大醉,但也是暈暈乎乎的。
“福祥啊,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鮑文芳負著從車上下來的李福祥,那叫一個擔心啊,喝成這樣還能坐車回到家,那也算是個神人了。
“不多,不多,嘿嘿,這點酒算得了啥啊,俺今兒個開心,俺李福祥過幾天又可以賺錢了,不用天天在家悶的心難受了……”
趴在鮑文芳肩頭的李福祥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自己清不清楚自己都說了些啥話,但是鮑文芳卻知道,這些話,都是李福祥這多半年來憋在自己的心裡話。
今兒個接著高興勁兒終於可以敞著心懷說了出來,吼了出來。
確切的說,是李富祥說給那些整日裡說別人閑話,看別人家笑話的人。
就好比那些年前總在村口小賣部門口搓麻將的那幾個人物。
“文芳,你知道嗎?那農機可厲害,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