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香叨叨了半天,其意思就是說,老李頭兒看大兒子日子遇到了難處,便想著法子幫襯大兒子,平日裡,她們家有啥難處,沒看見老李頭兒這麽忙活。
李富貴站在一旁面色訕訕的,想要說教自己的媳婦兒幾句吧,害怕大過年的跟媳婦兒吵吵起來,鬧紅了臉。
不說吧,面對自己的老父親還有哥哥嫂子,面子上又過不去。
這屋裡的氣氛在周明香的一頓敲搭(數落的意思)下變得異常的安靜。
鮑文芳本想著替自己的公爹說些話,好找個台階下,可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些啥。
老李頭兒聽完兒媳婦兒的敲搭,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倉房,嘴上確是一個字兒也沒有說。
“你說說你,一個娘們兒家家的,說那些有的沒的有啥子用嗎?”
看到老父親走後,李富貴朝著周明香埋怨起來。
“怎沒有用,明明就是咱爹偏心!”
周明香在這一件事情上,那是一點都不讓份。
本來高高興興的來分年貨,卻不想鬧得個臉紅。
李福祥兩口子站在倉房的一邊,是張嘴不是,不張嘴也不是。
看著走回堂屋的老李頭兒,只能從倉房裡面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老宅院的門口想起一陣摩托車聲音。
不用猜想都知道,這是李福英兒跟著女婿孫東明兒來了。
“爹,爹,您這麽著急的找俺跟著東明兒來要幹啥嗎?”
李福英兒是人美到,音先到。
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喊了起來,讓外人聽了有些著急、害怕!
“福英兒來了?”
鮑文芳作為娘家大嫂,第一個從堂屋出來,迎了出來。
“大嫂,您也來了,咱爹呢?這快過年了,又把俺叫來幹啥嗎?在電話裡面也不說清楚。”
李福英兒說說道道的跟著鮑文芳進了屋裡。
“爹,福英兒來了!”
李福祥作為長子,第一個開口喊了老李頭兒子一聲兒。
“大哥,二哥,二嫂!”
李福英挨個打了聲招呼,便進了裡屋去看老李太太。
“娘,最近怎樣啊?腿還疼不疼?”
老李太太坐在床上,身前坐著寶華,旁邊還後寶蓮跟著寶昌、寶吉兄妹三個人,玩的那叫一個樂呵。
“福英兒來了?”老李太太大概是今兒個高興,看到福英兒還知道問候一聲。
等到孫東明兒停好車,都進來之後,李福祥又喊了一聲老李頭兒。
“爹,你這是做嗎嘛?人家福英兒跟著東明兒都來了,趕緊有啥事辦啥事,別讓人家兩口子等著急了!”
李富祥說完,抬眼兒看了看李富貴,遞了一個眼神兒。
希望李富貴能夠說一兩句暖心的話,好讓老李頭子找個台階下。
“爹,您也崩生氣,俺說這些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心裡覺得不公平,心裡不舒服!”
周明香張嘴說了幾句,倒是把話給拉了過來,但是老李頭兒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李福英兒這時候看出了屋裡的氣氛,起身從裡屋走了出來。
“爹,這是怎滴了嗎?怎還不說話了嗎?”
李福英兒看看兩旁,再看看自己的嫂子,最終坐到了老李頭兒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