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星期,孫東明拿著老丈人的錢買了煤,打了煤球,跟別給拉了回來。
一時間老李頭兒出錢給孩子們買煤的事情在李家村,甚至周邊的幾個村子裡陸陸續續的傳開。
張天老久沒來李福祥家的王守道帶著媳婦吳翠英來李福祥家裡串門。
走進大門,看到擺在過道倉房裡的煤球,不由的嘖嘖起嘴巴。
“嘖嘖嘖……看看,看看這煤球,這是燒到每年年尾都沒有問題。”
吳翠英嘴裡嘖嘖著,滿眼都是羨慕。
鮑文芳聽到說話聲,趕緊的出了屋門。
“大牛、翠英來了,快,快進屋裡暖和暖合!”
“文芳,福……福祥呢,在家沒有?”
“在廚房呢,這不煤球來了嗎,鍋爐用不上了,正在卸鍋爐呢!”
“真卸了?”
“卸了,卸了好按一個燒煤球的爐子!”
王守道嘴上問著,腳上也沒有停下來,直接奔著廚房走了進去。
“還真的卸了?”
“大牛來了!”
李福祥蹲在地上,手裡擺弄著鍋爐,準備把鍋爐卸下來,安置到別處,成了煤球爐。
“福祥,你這……這鍋爐可真是白瞎了!”
“可不是怎滴,白瞎這料錢跟工錢了!”
李福祥說著起身摘掉手上乾活用的手套,拿出香煙遞給了王守道。
“來,抽一根,俺也好歇歇伐!”
兩個人是發小,從小光著腚長大的好哥們兒。
王守道又有一陣子沒有來李福祥的家,這打開話匣子兩個人便開始嘮了起來。
說的最多的無非就是賺錢養家的道道兒。
“福祥,過了年,你準備乾點啥啊?難不成真的就這麽待著吃老本?”
王守道平時是慢性了點,但是說到養家糊口上,不比任何人遜色,誰讓他家倆兒子來著。
李福祥停王守道這麽問自己,好像看懂了點兒啥,彈了彈手裡還有煙灰,使勁兒抽了兩口,掐滅扔在了垃圾桶裡。
“大牛啊,你是不是有啥好去處了?”
王守道嘿嘿一笑:“不滿您說,俺確實是聯系上一個好活!”
“啥好活,你說說,俺聽聽!”
“就是上大礦給人挖煤!”
“啥?”
李福祥驚了,本身自己就乾過挖煤的活,知道這礦井下的錢掙的有多難,多危險。
“大牛,你可是想好了?”
“嗯,俺想好了,再說了咱們村現在去煤礦上班的也不少了,別的活計咱們這也沒有啥副業,靠著每年那點收成,怎養活娃嗎?”
李福祥本想再勸勸王守道,結果張張嘴卻也不知道說些啥。
就像是王守道說的那樣,靠著老天爺吃飯,怎養活這一大家子人。
每天早上一睜眼光是喊爹叫娘的就仨,再加上五張嘴吃喝拉撒,哪裡不花錢。
“那你到礦上上班一定要注意安全,現在打煤礦比小煤礦條件好,一切都是機器采煤,人工電腦操作,但總歸是在地底下工作,整日裡不見個日頭!”
面對李福祥的絮叨,王守道跟著吳翠英不但沒有感到厭煩,反而覺得李福祥這個人可教。
特別是吳翠英,打心裡覺得自家爺們兒交了李福祥這個朋友是福氣。
“福祥,本來俺們倆今兒個來就是想要打聽打聽這采煤的情況,今兒個聽你這麽一說,還行!”
“翠英啊,現在的打煤礦設備先進,安全。但是咱也要多加小心,不能大意,這話聽著不好聽,但也是為大牛好!”
“安明白!”
說完了王守道的事情,邊開始說李福祥的事情。
王守道本想著李福祥能跟他一起去煤礦上班,最終還是被李福祥拒絕了。
倒不是李福祥不想乾,而是他心裡早已經有了自己想乾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