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最酸的感覺是吃醋嗎?不是,最酸的感覺是沒資格吃醋……
是非追上因果,一把抓住因果的胳膊,急得滿頭大汗:“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呀?有什麽好解釋的,祝你們幸福!”因果一把甩開是非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哥,哥,你等等我,跑那麽快幹嘛呀,還沒上課呢!”童玉姣追了過來,挽著是非的胳膊,氣喘籲籲。
“你先回教室,我還有事!”是非推開童玉姣的手準備去追因果,誰知被童玉姣緊緊挽著不松手,還撒嬌地說:“我不嘛,我要和哥一起走!”。
這時因果一回頭正好看到童玉姣挽著是非的胳膊不撒手,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她氣鼓鼓地朝他倆走去。
“老公~走啦~上課去!”因果拉過是非的胳膊,甩開了童玉姣,像個嬌滴滴的小貓咪一樣看著是非,是非表面開心的摸了摸因果的頭,實則內心慌得不行,因為這招是因果最拿手的掩飾內心憤怒到極點的手段,因果為了在外人面前給是非留足了面子,才會把憤怒埋在心裡,把自己最女人的一面展現給是非,是為了在別人面前宣示主權——這是我的男人,誰敢碰?!
“走,回教室!”是非牽著因果的手,往教室走,留下童玉姣一個人站在原地,尷尬且不知所措。因果能明顯感受到是非手心直冒汗,因果看了看他,沒再說什麽。
回到教室,一整天因果都沒有理會是非,午飯是和韓青兒一塊兒吃的。是非也是一天無精打采,像丟了魂一樣,他不知道該怎樣哄因果。
期間童玉姣找了吳是非兩次,吳是非都回頭看看因果,然後心不在焉的給童玉姣講解著數學題。
因果看此場景,內心開始動搖了,開始懷疑吳是非是否是她對的那個人,他臉皮薄,不會拒絕別人,給不了自己安全感,自己費盡了心思和他在一起,到頭來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給不了她,因果越想越委屈,眼淚不自覺的啪嗒啪嗒掉落在書上……
下了晚自習,因果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準備回宿舍,是非過來說:“我送你吧?”。
“不用了。”因果回答地很平淡,像和陌生人說話那樣。
“別生氣了好嘛,等我好好和她說,讓她不要再這樣了,還不行麽?”是非看著冷漠的因果說。
“滾。”因果依舊很平靜,推開他,一個人回了宿舍。
這是因果第二次對是非失望……
回到宿舍,因果早早洗漱好了,她這一天過得太累了,想早一點睡覺。正在晾自己的貼身衣物的時候,童玉姣過來不懷好意地的對她說:“你不會喜歡我哥吧?你喜歡他可他不一定喜歡你,你不覺得太自作多情了嗎?”。
“呵,走開。”因果不想挑起無謂的爭吵,推開了童玉姣,晾好衣物,準備上床。
“你聽到沒有,他不會喜歡你的,他肯定喜歡溫柔可愛的女孩子,我勸你離他遠點吧行麽?你不要覺得他幫你忙,對你好就是喜歡你,他對誰都很好的!”。
“我是真想問候你母親啊!別逼我!”因果被逼的達到了忍耐極限,氣的手一直抖。
“哎,郝因果,你怎麽罵人啊?”童玉姣雙臂環胸,儼然一副市井潑婦的模樣。
“我罵你?呵,不好意思,初來乍到,誰都是第一次做人,可能之前我們不太熟,沒讓你領會過在下的脾氣,是我的疏忽,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光罵你,我打你都是小事!滾!”因果一把推開童玉姣,拿起手機向外面的公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