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說完這話就要走,可是卻被徐遠給攔了下來“她還有多少時間,如果我現在轉院的話她有多少希望?”大夫聽了這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隨後大夫無奈的說到“這位先生,她現在就快不行了,你就算現在轉院的話你能轉到哪去?說不定在轉院的途中人就死了,那這樣的話你轉院還有什麽用?”
“你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你就回答我的問題,她還有多長時間?”
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如果她進行治療的話可以挺一天,可是這一天的醫藥費可是很昂貴的,而且就她現在的狀況來看,國內的醫院恐怕是治不了她的,除非去M國,可是川省沒有直達M國的飛機,轉乘的話可就超過一天了,那你去美國不也是沒用了嗎!”
“你怎麽知道去川省沒有直達的飛機的。”韓雪問到。
大夫回答說“我在美國留學,每次回家都要轉轉乘的,所以我就知道了”
徐遠說到“那如果是直達的飛機的話到美國需要多長時間?”
馬超說到“如果是直達的飛機十三個小時就能到M國,可是我們能確保秦雅茹能挺到M國嗎?”
眾人目光一致的看向大夫,大夫不知所措的說到“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又不能保證在這個時間段裡她不出意外,再說你從哪來的直達M國的飛機?”
“沒關系,只要你盡力就行,飛機的事你不用管,只要她沒事,到了M國我會給你一大筆錢,什麽條件你直說,我馬上就給你辦”徐遠激動的說著。
大夫說到“我沒有什麽條件,只要你有飛機就可以,我可以帶上醫院的醫療器械,不過讓我去M國的話需要院長的簽字,不然我是不會去的,而且去的話,我也只能盡力包住她的性命,如果在途中出現意外的話,醫院和我個人是不會承擔任何責任的!”
“沒問題,只要你能盡力就行,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現在就去找院長,馬超你幫著準備行李,和設備,宋偉就留在醫院看著璐璐,韓雪去機場處理飛機的事,大家有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去準備吧!”徐遠的話說完,大家就各自去幹各自的工作了,宋偉給程剛打了個電話讓他找人護送徐銘慧會哈市,隨後就去找院長了。
在院長辦公室,院長聽了徐遠的話有些為難的說到“這位先生,這事不是我不幫啊,劉醫生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你要是讓他走了那醫院裡的病人怎麽辦,我也不能至病人不顧啊……”
“一千萬,讓劉醫生跟我走!”
“這不是錢的事,只是……”
“兩千萬,讓他跟我走!”
“先生這真不行啊……”
“三千萬,這已經很高了”
院長一聽走三千萬心中都已經樂來了花,可是表面上還是有些為難的答應了。
拿著院長的簽字徐遠找到了劉醫生讓他準備去M國的東西,馬上就出發。
在另一邊,韓雪在機場裡和站長溝通著,“站長我們真的很著急,您就通融一下吧!”
“哎呀這位女同志,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的沒有閑著的飛機了,唯一的一架飛機被人包了,還有兩個小時就起飛了,你說我還怎麽幫你啊!”
“那站長。我想請問一下那個包機的人叫什麽名字,他要去哪啊?我想和他商量一下,我真的很急!”韓雪哀求著站長說到。
站長想了想說到“好吧!我就破例一次,本來我是不應該向你~露旅客信息的,可是看你也挺急的,我就幫幫你吧,不過如果那個旅客不同意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韓雪笑著對站長說到“那好,真是太謝謝站長了,呃…這張支票您收下,就當是我謝謝你了”
“這我可不能收,這收了可就是違規了,再說我又沒有幫你多大的忙,就算了吧!”
韓雪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陌生號碼,這個號碼正是包機的人。
“喂,你好,你是包機的人嗎?我有一些急事也想要包機,可是飛機被你包了,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嗎?”
電話那邊傳開了一個老年女人的聲音“可以,不過我想問你一下你要去哪裡?有什麽事情嗎?”
韓雪回答到“嗯是這樣的,我們有一個病人急需去M國做手術,所以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去M國啊!方便,我也是去M國,正好順路,那你們有多少人啊?”
韓雪回答道:“我們人可能多一些, 大概十五人左右吧!”
“嗯,行,沒問題,你們什麽時候走啊,飛機就快要起飛了需不需要調整起飛時間啊?”
“不需要,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包機的錢就讓我來出吧!”
“不用了,你們準備準備就上飛機吧!”
“好的,那謝謝您了!”
飛機的事情解決完畢以後,韓雪給徐遠打了個電話將這邊是事情告訴了他,隨後徐遠就帶著醫療團隊推著秦雅茹趕往機場。
與此同時,徐銘慧買程剛的安排下坐車回哈市了。
徐遠安排馬超暫時留在山城幾天,找一找跑掉的馮玉山。
安排完這些以後也到了機場,在大夫和護士的護送下,秦雅茹也上了飛機,隨後徐遠和韓雪也上了飛機,上飛機以後過了一段時間後,那個包機的婦女也上了飛機,隨後飛機起飛飛往M國。
距離飛往M國還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徐遠就去了頭等艙找婦女想對婦女說句謝謝。
到了頭等艙後,徐遠就看見了那婦女,徐遠走向前對婦女說到“這位女士,謝謝您今天能夠幫助我們,如果不是您的話,可能我這朋友就有可能已經離開了,這個支票請您手下,就當是我謝謝您了”
婦女微笑的看著徐遠,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這樣看著徐遠,婦女覺得徐遠像一個,看著徐遠很親切,就像是許久不見的親人一般親切,可是徐遠並不知道這些,被婦女這樣看著有些不自然的說到“女士,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