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年,你想變得強大嗎?”
“不想。”
“那你想成為帝王,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嗎?”
見少年不為所動,仍然在那拿著抹布擦著身前的桌子,虛無縹緲的聲音再度拋出一個大殺器。
“不想。”
“這不想,那也不想,你究竟想怎麽樣啊!”
聲音的主人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連個面都不露,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李昊四處打量了一下除了他以外,連個人影都沒有的大堂。
“騙你?開玩笑,我身為諸……”
還沒有說完,聲音的主人就哢詞了。
“諸什麽啊?你說話能不能說完啊!”
說話說一半,等於沒說。
這就讓身為一個合格聽客的李昊,心裡像是有幾隻貓在給他撓癢癢一樣,不舒服的很。
如果能找到人在哪裡,他非得狠狠的揍他一頓。
竟然敢拿老子開唰,真是活膩歪了。
“我叫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想要什麽。”
聲音的主人用一個蹩腳的理由,扯開了話題。
“你出來我就告訴你。”
“只要你能想的出來,不管是什麽,我都能滿足你。”
“真的不管是什麽?你都能滿足我?”
“嗯嗯嗯,只要你能說的出來,就沒有我實現不了的。”
“那你把我的系統從身體裡拉出來嗎?”
李昊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一直都想揍它一頓,就是找不到沒有機會。”
“……”
哈賣批!
要是能打的過它,我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某個未知空間裡面,一個外表十分冷酷的小男孩爆了一句粗口。
想起記憶中那個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小女孩,小男孩宛如星辰般明亮的黑色眼睛中,閃過一絲畏懼之色。
“這個……稍微有點困難,能否換一個?”
被那個惡魔記恨上,諸天萬界億萬萬個系統,除了那幾位大佬之外,其他的系統沒有一個不怕的。
“連這麽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實現。
可想而知,你也就嘴皮子上的功夫厲害點而已。”
李昊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鄙視,“快點滾蛋,別打擾老子做夢。
好不容易做個chun夢,你tm還過來添亂。”
還有一句話,李昊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覺得把那種話說出來,有辱他身為一名讀書人的斯文。
…
…
“呼呼……”
此時,身處某個未知空間裡的小男孩,做了幾個深呼吸,緩解了一下心中的憤懣。
“好,真好,原本想讓你改換門庭,給你一絲問鼎諸天至尊的機會。
但你不好好珍惜,那就怨不得我了。”
小男孩咬了咬牙,喚出一塊恢宏大氣,奢華又極富有內涵的淡紫色屏幕,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在上面輕輕點了幾下。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小男孩心裡的不爽便呈幾何倍數增長。
『警告!警告!警告!
火氣值達到上限,請老大……』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跑過來一隻機械狗,好心的提醒著。
不過,它的好心,被小男孩當做了驢肝肺。
“滾蛋,沒看見我正煩著嗎?”
翻手為雲,
覆手為雨。 眨眨眼的功夫,小男孩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閃爍著幽光的大鐵錘。
一上一下。
承受了大鐵錘所有重量的機械狗,便成了一個很規則的圓餅。
『警告!警告!警告!
火氣值達到上限,請老大……』
“我當初怎麽會製造你這種傻逼?”
小男孩抓起大鐵錘,再次狠狠的砸了幾下,直到把機械狗砸成五顏六色的本源碎片,它才收起大鐵錘。
“把火氣發泄出來,果然清醒了不少。”
抬抬腿,伸伸胳膊,活動了一下筋骨,小男孩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它決定好好的睡上一覺,補充下精力。
等補充完精力,換個馬甲,再去忽悠那個家夥。
如此優質的宿主,幾個紀元的時間,諸天萬界也出現不了幾個。
即便是出現了,也早被那些大佬所預訂了,根本不是它這種排名比較靠後的系統所能染指的。
野生的也有,但野生的很難找到。
除非天上掉餡餅,不過,這個餡餅不是一般的難撿。
小男孩還記得幾個紀元前,碰到野生的優質宿主時的情景。
那場面,可謂是要多壯闊又多壯闊。
一個小小的城市,雲集了高達上億的系統。
隨隨便便丟下一個磚頭,都有極大的可能砸到七八十個系統。
但是到了最後,這些系統都撲了一個空,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野生的優質宿主,被一個小女孩,用一頓飯騙走了。
說到這裡,可能會有人問,為什麽不動手搶。
不是不想搶,而是生不起那個心思。
因為在小女孩的身邊,站著幾位談笑風生的俊男靚女。
而這幾位俊男靚女,背景超級嚇人,隨隨便便一巴掌,都能抽的那些系統找不到東西南北。
之所以知道的這麽清楚,是因為這些都是小男孩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江湖,系統也不能免俗。
“大不了把那個家夥綁了,反正他和那個惡魔也沒有簽訂契約。
等我搶先一步把契約簽訂好了,惡魔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躺在玩具們從神獸鳳凰身上揪下來的絨羽製作而成的席夢思上,小男孩很快就沉入了夢想。
它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它所處的空間外面。
有一個除了萌,還是萌的小女孩,正哭得梨花帶雨地跟在一個大光頭青年的身後。
那裡?就是七俠鎮?”
一位身穿錦袍的青澀少年,背負雙手,站在山巔之上,看著下方被黑暗所籠罩的鎮子。
“是的,公子,那裡就是七位先天強者所隱居的七俠鎮。”
少年身後一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哆嗦著雙腿,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子,臨行前……”
“他是他,我是我。”
錦袍少年輕甩袖袍,冷哼一聲,“如果你不是他派過來的,本公……子早讓人幫你挖坑,把你埋了。”
話音未落,附近山林中便傳來了一些細細碎碎的響動。
“公子,老奴……老奴……”
中年人感受到從脖子上傳來的冰冷氣息,身體瞬間抖成了篩子。
“退下!”
錦袍少年不為所動,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黑暗中的七俠鎮,口中發出一聲輕喝,“像他這種人,不值得讓你出刀。”
“可是……”
隱藏在暗處的人身形一晃,有些不能理解錦袍少年的舉動。
“沒有什麽可是。”
錦袍少年回過頭,從衣袖裡拿出一塊絲綢,輕掩口鼻,打量了一下渾身散發著莫名異味的中年人,“這裡是七俠鎮,能不動手就不要動手。
丟了人命,開封府的那個包黑子,可不會管我是誰。
在那黑子的眼中,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還有就是,你難道沒有聞到一些很特別的味道嗎?”
“很特別的味道?”
隱藏在暗處的人用力的吸了幾下鼻子,“沒有啊,公子,難道你聞到了?”
“把他帶走,兩個月內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錦袍少年微微搖頭,輕歎一聲。
像這種光長腦漿,沒有長一點的腦子的人,真不知道怎麽就入了那群老不死的法眼。
“那公子,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七俠鎮私塾裡的老夫子,曾經教導過我。
有他老人家照顧我,我在七俠鎮比在那裡還要安全。”
“若公子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可拿著這個去七俠鎮衙門找一個姓邢的捕頭。
他是六扇門第9527屆培訓班的學員,雖然沒有結業,但也算得上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
隱藏在暗處的人丟出一個金質令牌。
隨後,便提著被錦袍少年嚇得屎尿齊出的中年人,消失在了黑暗中山林裡。
“令牌?”
將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錦袍少年隨手一扔,將它給丟掉了。
想了想,錦袍少年又把身上的錦袍脫了下來,從自己的包袱裡拿出一件他親手縫製的粗布衣服換上了。
既然決定翹家,那就不能用他的一點東西。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我終於從那個籠子裡逃出來了。”
少年張開胳膊,在山林裡一陣鬼叫,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聽得在暗處保護他的兩位青年滿頭黑線。
“追命,我想乾他!”
“冷血,我也想乾他!”
“可他是那位最寵愛的孩子,幹了他,師傅他老人家也保不住咱們。”
被稱做“冷血”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那就只能乾瞪眼了。”
名為“追命”的青年歎了一口氣。
然後,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林子裡的兩位青年互相瞪了好大一會兒。
“追命,咱們要不要假扮山賊,去打他一頓?”
“冷血,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
兩個話癆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熱火朝天,好不熱鬧,可就是不見有人有所動作。
直到站在他們肩膀上的那個人受不了,一巴掌把他們抽到地上,這才安靜了下來。
“多謝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跟晚輩一般計較。
晚輩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等話音落下,名為追命的青年,在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個懶驢打滾,人已經跑的沒有影了。
“……”
把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冷血”整得很是尷尬。
“你為什麽不跑?”
老者很是奇怪,趴在冷血那張跟逗比長得差不多的臉上,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兒。
“我跑不過前輩。”
偷偷摸了摸背後的劍,冷血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
“你小子倒挺識相。”
不修邊幅的老者撫著胡還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有沒有這個,要是有這個,說不定老頭子心情好,不僅會放了你,還會指點你幾下。”
“……”
難道先天強者都這麽市儈?
這般想著,冷血還是聽話的把兜裡的錢拿了出來。
幸好臨行前,那位召見了他們,賞賜了不少錢財。
不是自己的錢,冷血花著一點也不心疼。
反正那小子嚷嚷著要自力更生,不花那位一點錢。
這點錢與其拿回去上交,還不如買個平安。
能從先天強者手裡毫發無損的逃出來,這個資本,足夠他吹噓一陣子了。
“看好了,小子,老頭子隻給你演示一遍,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數著手裡大幾千兩金票,不修邊幅的老者開心的不得了,撇下一根樹枝,在冷血的眼前揮舞了起來。
“跟小孩子玩打仗遊戲有區別麽?”
看了好一會兒,冷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就不該對先天強者會傳授他高深武學抱有什麽希望。
“等回去後,我一定要掘地三尺,把那個暢銷書上官土豆抓進大牢,變著法折磨他!”
但很快,冷血的全部心神,就沉浸在了被他認為是小孩子把戲的劍法之中。
“悟性還算不錯,可惜,你是六扇門的人,還是那個家夥的弟子。”
施展完劍術之後,不修邊幅的老者搖了搖頭,把大幾千兩的金票和剛才撿來的金牌,塞進了拾來錦袍裡,腳下輕點,朝不遠處的七俠鎮飄去。
有了這麽多小錢錢,他要去奢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