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10H:140A:CU:/chapters/20131/13/177087634937175274317595783449.jpg]]]〖空-104號航班本次到站,感謝乘坐本客機,請旅客們有序離機。下一次航班為柏拉圖直飛SIDE7,時間是13:20,機號為空……〗 人流湧動的機場中回響著合成的電子聲。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美麗少女踮起了腳尖。不少人也因此紛紛側目。
少女的目光四下搜尋著,最後她露出了笑容。
一頭黑發的中年男子揚起了手,朝她揮了揮。男人的名字是克萊德・魯茲。軍銜為中校,是位一度活躍在各地戰場的指揮官,他旁邊還跟著一名年輕人。
魯茲接過了她的行李,少女笑呵呵地揉住了魯茲的臂膀。魯茲為難地皺起了眉頭“我說大小姐,你這樣讓我怎麽幫你拿行李啊。”
“我來拿吧。”說著,身旁顯得有些拘謹的年輕人又從魯茲手中接過行李。
“這位是亞倫德中尉,我手下的MS隊隊長。”
“我的名字是蒂露・魯茲,軍銜少尉。將成為德中尉你的副機師,請多多關照。”
聽到蒂露的姓氏後,亞倫露出一份震驚的表情。“魯茲夫人麽!”
“別想歪了,少尉,她是我的女兒。”
“這個……”亞倫更加震驚了。
“怎麽,覺得我不配有這麽好的女兒麽!”
“實在對不起!”蒂露發出了清脆的笑聲,與之一起傳出的是亞倫那慌張的道歉聲。
早晨天空的陽光溫和得讓人舒服,三人沐浴著陽光,步行到了機場外的候車室。而這時,少女的視線仿佛是被吸引般地偏開,一名有著少見貴族氣質的男子落入了她的視線。不經意間,兩人的目光相遇了。少女剛觸及到他的目光便刷的下偏過頭去,臉上浮起了紅暈。“什麽啊,這種勃然心跳的感覺……”等到少女鼓起勇氣再度轉過視線去尋找那男人的身影時,那名男子卻已經消失不見。
“蒂露,我們上車吧。”魯茲喚醒了出神的少女。
於是三人一同坐上了一台磁浮車。
總而言之,蒂露與卡加特在奧加達索上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如此。
半個小時候,他們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位於奧加達索上的海上都市“柏拉圖”的瓦丁菲克爾聯邦駐基地。這是瓦丁聯邦在奧方唯一的一處駐軍基地,這點上新聯邦也是一樣,這不過地點和這裡相隔了一片海洋加上一片大陸。
迎接的工作組人員引領他們走向了基地的機庫中。
三人一邊走著,一邊延續著他們的談話。
“為了對付那幾台高達,拉宇閣下給我們配備了STK機構開發的新機體。”“STK機構?我記得新聯邦方面也有這個機構。”亞倫疑惑道。
魯茲偏頭一笑,開始回答這個問題。“你覺得重力抑製這項技術如何?”
“是最近才剛成熟的新型技術麽?當然覺得了不起,這種技術肯定能帶來新的技術革命。”
“嗯。”魯茲讚同道,但是接下來,他的口氣一轉。“那你覺得使用在超時空引擎上的重力坍塌技術呢?戰艦搭載的重力偏轉場防禦技術呢?能夠運用在戰艦主炮是的重力破壞炮技術呢?”
“……這些技術有什麽問題麽?”
“你不覺得奇怪麽,在歷史的長河中,人類的科技本該如裝水的木桶一樣,
所有木桶片的長度決定了水量。但是近現代的科技卻完全不是這樣,重力技術這片木桶片所裝載的水你不覺得太多了麽?多到簡直要溢出來的程度啊!” “這些重力技術肯定有著深埋著的一段黑暗歷史,我們不了解不熟悉也無法觸碰到它們。而負責挖掘它們的,就是這個STK機構。它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宇宙歷還未移民的年代,這可是長達數十個世紀的可怕怪物。但是最後,這個怪物因為聯邦的分裂而一分為二。”
三人的視野逐漸開闊起來,出口處,明亮的燈光刺得亞倫有些睜不開眼。然而,在視力恢復正常後,亞倫再次張大了嘴,發出了驚訝得呼聲。
寬敞的機庫中央,停放著一台外觀獨特機體。估計是還未選定駕駛員的關系,機體還未塗裝,閃著金屬的光澤。類似與人類的機身,機體有著兩片薄薄的翼片,此外,尾部還有延伸而出的奇怪部件。
“HARDBALLER。包含了現行瓦丁菲克爾聯邦多個技術領域的巔峰製作而出的戰場控制型機體,擅長的是特兵,單兵作戰。搭載了重力抑製機,背後的光子翼能夠在緊急時刻作為傳導能量的媒介。而新式的機動武器箱部件,不僅保證了機體的運動性,也提供了大量的武器能源和彈藥。”負責人員自豪地向亞倫與蒂露介紹到。
亞倫還來不及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興奮,耳伴又傳來了熟悉的招呼聲。“呦!這不是藍色潮流麽!上次的戰鬥你沒死真是幸運啊。”亞倫回身看去,看見自己曾經部隊中的好友正向著自己招著手。“卡徒!還有布萊尼!你們也在!”紅色火焰卡徒,黃色閃電布萊尼,再加上藍色潮流亞倫,三人是瓦丁菲克爾聯邦MS部隊中有名組合“原色”。
亞倫高興之色露於言表。
“你們也是HARDBALLER的駕駛員麽?”
卡徒搖搖頭,用手比了比機庫的另外一端停靠著的兩台機體。這回亞倫他們看到的機體有著富有光澤的流線形機身,機體四肢纖細,頭部與兩肩膀上連著巨大的定風翼。因為翼與身體間比例的關系,幾乎感覺不到兩腿的存在。
“這是STRAIN。高速突襲作戰專用機,速度據說能達到5馬赫。配備的武器很奇特,能揮舞出重力波粉碎敵人。”
“這些就是為了同高達對等作戰而準備的機體麽。”在見識到高達那壓倒性的戰鬥力量後,亞倫一直悶悶不樂,提不起精神。但看到現在自己隊伍的配置,亞倫對今後戰鬥勝利的信心不由得多了幾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機體,踩著三腳架升上座艙。
“今天我能留下來調整機體OS麽!”
所謂的OS,意思是機體操作系統。如今聯邦MS所使用的大部分都是戰術性動作思考型操作系統。這種系統可以在機師輸入了指令後,由人工智能對目標的位置及距離,自己機體的姿勢等周圍狀況進行瞬間判斷分析,然後根據機師輸入的指令選擇最合適的機體動作。
就駕駛而言,這個操作系統是不需要機師作出細節動作的,而是有人工智能結合“自己的當前情況”及“機師所下達
的指令”,自行從事先設定好的多種動作中選擇一種被定為當前條件下的最佳動作而執行,以達到機師的要求。因此,好的OS能讓機師對機體姿勢控制的細節操作被簡化到了最低程度,即使能夠把主要精力都集中於對戰鬥狀況的分析上,從而更好的下達下一步指令。
卡徒和布萊尼朝著魯茲歉意地一笑。“他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子挺好的啊。”一旁的蒂露笑道。
魯茲聞言狠狠瞪了蒂露一眼,然後向正樂此不疲的亞倫揮手喊道:“OS重設明天再弄,今天晚上還有一場奧方的晚會,我們都要出席的!”
“不去行麽!要準備衣服,很麻煩的啊!”
“搞定衣服比搞定MS簡單得多!這是長官的命令!”
亞倫隻好無奈地高聲應答“YES,ICOPY!”
柏拉圖晚間八點整--
區行政長索隆・科布爾的府邸中正舉行著一場晚宴。名義上那是這位行政長為自己年僅10歲的女兒所召開的生日宴會,實際上則是這回高層會談人員的會晤。華麗的視覺設計,與典雅的光燈效果令這座仿中世紀風格的建築物透著古香古味,帶著假面的男女們模仿中世紀的貴族們,邁動著優雅的舞步,在廳堂中滴溜溜的轉起了圈子。
一曲結束,在廳堂的中央,熱烈的掌聲仿佛能夠傳染一樣紛紛響了起來。
像是偏偏起舞的蝴蝶一般,蒂露與魯茲兩人的舞步贏得了四周的掌聲。音樂結束後,兩人退到了旁邊--亞倫站的地方。
“德中尉,要和我跳一曲嗎?”蒂露偏過頭,帶著假面的臉龐下部分,嘴角上拉開了一條美麗的弧度。
“呀?啊?不了,我一點都不會,要我跳好舞來比讓我擊落敵人還要難。”亞倫慌忙拒絕了這個提議。
“能夠得到本小姐的邀請,可是三生有幸哦,你竟然不懂得珍惜。”
亞倫發出了無奈的苦笑聲,說道:“真的一點都沒學過啊。”正待蒂露要想法子讓亞倫陪她跳一支時,一名有著熟悉感覺的假面男子躍入了蒂露的視線。“那麽德中尉你慢慢學哦,我有事先去一下。”
“好的。”看著蒂露逐漸遠離的背影,頓時亞倫松了口氣。
一旁的魯茲遞給了他一杯紅酒說道“怎麽了,我的女兒不合你心意麽。”
“請不要亂下這種奇怪的定義呀,魯茲中校。”亞倫徑直喝下了半杯的紅酒,看得一旁的魯茲直皺眉。“在外交場所喝紅酒是有講究的呀。”
“就像是不同的戰況選用不同的戰術,不同的戰場派出不同型號的機體。不同的場合喝紅酒也有不同的喝法,就比方說……”
從這一段開始,魯茲中校所講的對亞倫來說完全就是天書。
“看來我是沒有學習這種東西的天賦啊。不過魯茲中校,尊夫人呢,我一直都沒聽別人提起過你已經成家了,所以第一次見到蒂露時候才會覺得那麽驚訝。”
魯茲聽後微微地一怔,晃了晃酒杯答道。“離婚了,因為我只顧著工作。後來她又重組了一個家庭,搬到SIDE14去了。”
“SIDE14不是被……”
“嗯,我女兒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魯茲拍了拍亞倫的肩膀,將紅酒喝下。“所以你要知道,一個好男人腦袋裡不能隻想著工作,我挺看好你的,覺得你和過去的我挺像。”
魯茲頓了頓笑道。“都很帥!”
“中校,你又在說笑了!”
宴會進行到了一半,卡加特・雷隻是坐在角落一端一個人品著酒。紅色的液體貫穿咽喉,燒灼著他的內髒,卡加特・雷露出了像是學者一般憂鬱的表情,他貴族氣質的面容與舞會氛圍簡直是相得益彰。拜其所賜,他都已經不知道拒絕了多少貴婦人的共舞邀請了。他在這場舞會中扮演的角色是“雷・史克萊德”,波坦舊貴族史克萊德家的次子。
鮮花,美酒,衣錦團簇。每個夜晚都是白晝,每個白晝都像盡了夜晚。那時候的生活,和現在差不多吧。這樣想著,在不經意間雷露出了笑容。於是他立刻從上衣的口袋拿出紙與筆來,寫下了突發奇想的詩句。
【
你所愛著的一切,都與你的手臂錯過
在淚流成河之前,先用接吻來立下誓言
你所希望的一切,都被你的手臂失落
在悲傷的時代和絕望的神情前,難道隻能無力地哀歎?請你告訴我答案--
時光流逝,在太過漫長的黑暗之中
連名字都已遺忘,直到看見了你的火焰,直到被你呼喚
所・以--
危害你的一切,都由我的手臂擊敗,你所憎恨的一切,都由我的手臂毀滅
直到鮮血奔流成寬廣的河川,所有這一切才會落定塵埃
】
就在雷停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很有氣勢的詞呢,從你的外表上還真看不出你能寫得出這麽強勢的詩句呀。”雷略顯得驚訝地轉過身來,座椅的背後,假面少女將雙手撐著椅背,長長的柔順金發垂了下來散發出淡淡香味。
“我是蒂露,能認識你嗎?詩人先生。”
雷報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姓名。“我的名字是雷・史克萊德。”
“史克萊德?是波坦的舊貴族啊?貴族詩人先生,呵呵呵。”蒂露很自然地說道。雷淡淡一笑,收起了紙筆。
“百無一用是書生,相比起來,我還是羨慕能上戰場的人呀。”
“戰場上可是很危險的。”
“我不怕。”
蒂露露出了有興趣的表情,問道為什麽。沒有人能夠說在面對著象征著死亡的戰場時,能夠不感到害怕的。
“因為我不會死。”
“你說話很有趣呢,詩人先生。能解釋下你為什麽不會死嗎?”
雷笑著不答,卻站起了身來。
“美麗的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他向著蒂露伸出了帶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蒂露大大方方的將手搭了上去。
兩隻手握緊的同時,蒂露卻是感覺自己的心重重一跳。兩人走向了舞會的中心。於是,這個夜晚帶上了醉意。
……
少女陷入了長長的夢中,仿佛是再也醒不過來了一樣,那噩夢般的黑夜侵了進來。
DC歷0002年六月,一片混亂中的SIDE14--
金發的女孩用盡全身的力氣跑著。他們繞著街道四周的小巷來回穿行,想著能夠到達最近的避難所去。腳印深一腳淺一腳地躍過那些粉碎於地面的建築。
紅色的炮光在天空猛然亮了起來。
“啊”的一聲,女孩倒在了地上。女孩的耳朵裡傳來了刺耳的轟鳴,雖然對她而言,這聲音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但她卻毫不猶豫地重新站了起來--在那個男人要來扶他之前。
三人重新地在小巷中朝前奔跑。
外面的公路按上亂成了一團,幾發光束過後,原先引以為豪的高科技公路霎時間成了混亂中心。因為道路毀壞的緣故,無數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而繁華熱鬧的商業區,卻一躍而成了死亡地帶,推擠,踩踏,逃難的人匯聚成人流朝著各個避難所湧去,而其中死在他人腳下的人,又有多少呢?
這是為什麽?
因該說,為了保護自己而傷害他人,也是人的一種本能吧。沒有任何人能夠苛責這種出自人性中的行為。女孩在逃跑的路上昂起頭來。
紅色光線在天空中不斷劃過。
那個是……死神麽……我們……會死麽……媽媽……爸爸……
握著媽媽的手毫無意義的顫抖起來,但是在媽媽溫軟地握緊手掌後,女孩又鎮定了下來,連心中的恐懼也算不上什麽了。
因為,媽媽在我身邊啊!
黑色的騎士機飛向了天空。相比嵌著小型光子盾牌的左手而言,用來握槍的右手整整粗了一倍有余。但就是這樣的構造,設計者以著令人歎為觀止的思路使其無論在視覺或是平衡是都十分協調。而額頭上鑲嵌的V型和肩膀的M字樣卻宣告了機體的獨特身份。
人們將之稱為--高達。並且這台機體有著它另外一個身份。
“為什麽!M的試作機黑騎士會出現在這裡!”
科咬著牙,機體避開了黑騎士的突刺。另一邊的災火肩膀上,兩門STK核子炮快速運轉。與死亡齊名的紅色光束以著令人詫異的速度連番發射。這也是造成地面如此大混亂的原因。“古董機的話,就讓它在這裡沉睡吧!”卡加特用上了瘋狂的語調。但是對方的駕駛員卻沒有這樣的想法。連番遊刃有余地避開紅色光束後,黑騎士肩上的電磁火炮也不甘示弱的亮起了光芒。雙方你來我往之間,天空亮成了一片。戰鬥已經變成了拉鋸戰--就當兩人這樣想的時候,黑色機體卻一瞬間加大了速度。糟糕!被它的動作給欺騙了嗎?兩人的心中大驚。而黑騎士此時已經朝著災火撲了上去。紅色的炮戰機擺動自己粗大的四肢試圖躲避這次的突刺,卻沒想到真的躲了過去。兩機體擦肩而過。
“小心!卡加特!”
黑騎士肩膀上的電磁火炮亮光一閃,災火背部的推進器一時間冒出了濃濃的火光,朝下方墜去。看到自己小小的詭計得逞,黑騎士的駕駛員在頭盔下的嘴唇發出了微笑。
災火正在下墜,但是女孩的眼中,天空卻像是落下了星星來一般。地上被砸出了大洞。一台紅色機體墜落到地面上,又重重地在地面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滑了出去,撞進了一旁的大廈中。
那人會死嗎?像是受到了什麽呼喚一樣,女孩慢下了步伐,最後堅決地轉身朝著那大廈跑去。“蒂露!回來!”媽媽的呼喚在後面響起。
災火機體上--
“情況怎麽樣了!”
“不樂觀,推進器和腳部的線路被切斷了,我得下去打開備用線路。”
“我這邊最多隻能幫你牽製住五分鍾……呀……”通信就在這裡終結了,但卡加特並沒有露出擔心的神色。DOLL5, 以著近乎無敵的防禦屏障而令科得到了最強之盾的稱號。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他都是能活到最後的吧。
“哈哈哈,我也是呢。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死的。”卡加特解下了頭盔,打開駕駛艙躍了出去。可這時,“呀”的一聲,一道柔嫩的呼聲傳了過來。“大哥哥你沒事呢。”卡加特還來不及細看,隻是本能的用手遮住了臉。但是已經晚了。
有著柔順的金色長發的女孩從大門處跑了進來,用著高興的語調再次重複道:“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的臉,你看到了吧。”
“嗯?”
卡加特的嘴角咧上了耳根,露出了可怖的瘋狂笑容,他舉槍上膛瞄準,動作一氣呵成。
“蒂露,快逃啊!”耳邊傳來了媽媽焦急的喊聲。
怎麽了嗎?女孩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槍聲便響起了。
砰--
聲音仿佛是擊碎了玻璃一般,蒂露搖了搖頭,從遙遠的暗色中返回到現實。她仍舊身處在那仿中世紀建造的建築中,大廳邊緣。
“咦?”她的記憶隻停留在陪著雷・史克萊德跳完兩首舞曲後喝了點酒水,然後呢?自己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嗎?於是她抬起頭來,霎時間,她紅了臉。自己就靠著那個男人懷裡睡著了啊!
雷投來了淡淡的微笑,說道:“你醒過來了啊。”
一時間,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蒂露一手捂著胸口,站了起來。舞會在這迷人的夜晚繼續進行著,而蒂露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然道說,這就是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