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幹嘛啊?快放開我。”黃蓉一聲驚呼,迅速的掙扎扭動了幾下,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沈六既然把她抱進來了怎麽可能就讓她這麽容易的出去?
一場拉鋸戰就這樣展開了,只不過拉鋸的對象是黃蓉的衣服罷了,雖然最後黃蓉堅守崗位讓沈六依舊是個童子雞,可是衣服卻一件都沒保住,二人第一次坦誠相見。
一場非常香豔的鴛鴦浴就這樣一直洗了半個時辰沈六才戀戀不舍的出來。沒辦法黃蓉的肚子抗議了好幾次了,畢竟一天一夜沒吃飯隻喝了些茶水了。至於沈六到現在不知道為何卻是不餓。
因為天已經晚了所以二人在屋子裡吃了一頓宵夜,吃過後又是做了一會飯後運動,當然了只是正常的運動,不要想歪了。
最後二人又聊了一會悄悄話才相擁著睡去,這一睡又是第二天七點多才醒(用古代計時法感覺有些麻煩,讀者們要是感覺有些出戲我可以改回來。)
這次黃蓉倒是沒掙扎什麽,畢竟她和沈六已經不是第一次起的這麽晚了。只是沒想到的是眾人卻都在等他們兩個。
:“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沈大哥醒了吧,估計是昨天累到了,所以才醒的這麽晚。”嗯,這是老實人郭安世說的,如果其他人說沈六一定會懷疑他在開車。只是郭安世的話,這孩子還真的沒法懷疑。人家說的累就是累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楊鐵心大叔不愧是打不死的小強級別的人物,就是受了那麽重的傷兩天不到,人家就下床喝茶了,感覺就是受了點輕傷一樣,好像是沒感覺似的。
此時二位長輩沒說話穆念慈又開口了。
:“是是是,你說的對,沈大哥醒了。”
這句話就搞得郭安世有些摸不到頭腦了,這女人是生氣了?只是因為點什麽呢?女人果然是奇怪的動物啊。此時郭安世有些想念華箏了,雖然華箏是草原女孩可是比中原的這兩個好多了?這兩個一個跋扈喜歡欺負他,一個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因為什麽就生他的氣。
……
:“王道長,楊大叔,你們的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沈六露出一個標準微笑看向二人,這兩個家夥接下來可是有事要做的,最好就是全都恢復了然後好辦事。
:“沈小兄弟,貧道服了藥後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倒是麻煩你這些日子費心費力了。”王處一道長但是沒想其他的,看見沈六問起了他就是一個感謝三連,沈六連忙還禮,表示這都是舉手之勞都是自己應該做的。
而到了楊鐵心那裡卻出了問題,楊大叔雖然能下床了可是那都是表象,真相就是他現在連一點點內力都無法動用,也就是說現在他也許還不如一個普通人,畢竟普通人沒內力也沒有手瘸腳瘸的,說不定真能乾掉他。
不過既然楊鐵心受了傷那自然就不能用了。沈六還是把目光對準了王處一。
:“王道長,晚輩想要求您一件事還希望王道長應允。”
王處一拂塵一收連忙拉住了想要拜的沈六。
:“沈小兄弟剛剛救過我的命,此時拜我豈不是折煞我麽?咱們有什麽事慢慢說,你還是先起來。”
沈六一聽也不跪了,連忙站了起來。
:“道長,事情是這樣的,嶽飛元帥去世後曾留下一本兵書,這本兵書記載了嶽飛元帥用兵謀劃,可以稱為當世第一兵書,如今金人漸漸打不過蒙古國和我宋國夾擊隻好把希望放在這本曠世奇書武穆遺書上。
昨天蓉兒探聽到這武穆遺書一直藏於臨安大內翠寒堂, 如今金人想要取這武穆遺書,不說上面兵法,單單隻說這是嶽飛元帥的兵書我們就不能讓金人得去。只是晚輩人微言輕,無法召集武林人士共同抗金,所以希望王道長能夠以全真教的名義召集武林同仁,挫敗金人陰謀。”沈六這話還真的不是說笑,不說他的老嶽父黃老邪的江湖地位隻說這人的交人方式,武功沒他好的他都懶得看。所以讓他請武林同仁能請來誰?就請那幾隻大貓麽?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全真教就沒問題了,不說全真教是北武林魁首,單說人家王重陽老爺子的人品那就是非常強大了,人格魅力擺在那裡。
而且人家喜歡指點後輩,所以真的是支持者滿天下,只要王重陽開口金人無論如何都成不了事的。
然而王重陽也有自己的顧慮,以他北武林魁首的地位偷摸殺兩個金人和金人走狗沒什麽問題,可是他要是發聲了這個國家怎麽辦?能夠承受住金人的報復麽?很顯然這困難的很。
王處一道長也是有些為難但是作為全真教的人他要是不做些什麽這怎麽可能?他家老爺子都說過,抗金是全真教最重要的事業。
:“沈小兄弟,我看你和黃姑娘出身不凡,應該能理解家師不能輕易出手,但是這次我會以個人名義召集武林同仁,所以你也請放下心就是。”
沈六無奈只能點點頭,這有總比沒有強,雖然不知道王處一能找來什麽人,但是想來也不會太弱就是。畢竟這是搶奪武穆遺書,太廢了根本就是來送人頭的。
此時楊大叔也是一臉悔恨,恨不得拄著拐棍就跟著沈六走了。更恨自己為什麽這麽不爭氣,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現在好了,可能這輩子與武穆遺書都沒有緣分了。
畢竟那可是嶽飛元帥的兵書啊,哪個當兵的不想看一看?更何況還是他這種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兵法與實力並重的人,當然想要驗證下自己的能力了?只是上天和他開了個玩笑,不想把這個機會給他。
……
和王處一約好時間定好了地點後王處一就匆匆的走了出去,畢竟召集武林同仁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人家收到消息後還會往過趕,這麽一來更耽誤時間了,而眾人最缺的就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