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句話沈六是在心裡說的,女孩子家家的面皮薄,不好意思很正常,自己還是不要刺激她了。
……
第二天早上,天已經亮了很久了,按照二十四小時來算現在大概已經七點了,黃蓉睜開了眼睛。
昨天晚上沈六總是愛動,給她整的心驚膽戰的,結果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以前她總是寅時,大概就是五點多就起來的,結果今天竟然起的這麽晚。
而且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眼前的這張大臉,想想昨天自己的遭遇,真的是,好氣。
:“蓉兒,早上好。”
沈六笑眯眯的看著還有些睡眼朦朧的黃蓉,一臉調笑的意味。
這種不施粉黛純天然的美女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讓她在自己的床上?
:“什麽時辰了?”
黃蓉有些慵懶的問了一句,順便伸了個懶腰,昨天被摟的太緊了,好累啊。
:“卯時了。”
:“什麽?卯時了?那你還不趕緊起來?”
黃蓉一下子有些驚慌的坐了起來,古代不同於現代,對於古代人來說秉承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做法,一般晚上睡得都挺早的,所以早上也起的特別早,平常他就是寅時就起的,結果今天不僅僅卯時才起,最關鍵的是沈六還在他的屋子裡,這下子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雖然她是古靈精怪的小魔女,可是這個問題不是古靈精怪就說的清的啊。
:“蓉兒,著什麽急啊,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的。”
:“誰是你的人?今天晚上不許在我屋子睡,現在也趕緊給我出去。”
沈六笑著看著咬牙切齒的黃蓉,突然在她臉上一親,然後神態自若的走出了屋子。
隻留下目瞪口呆的黃蓉一個人坐在床上,心裡不住在想,這個家夥越來越過分了。
在黃蓉想象中大家的異樣目光並沒有出現,此時王處一還在屋子裡養傷,穆念慈有自己的心事,郭安世正在練功,就是穆易也剛剛出了屋子。
看到這裡黃蓉松了一口氣,然後偷偷的瞪了沈六一眼,都是這個家夥惹的禍。
:“郭賢弟,你這套拳打的有規有矩,顯然已得其中三味啊。”
沈六看著郭安世打的拳法也是不禁叫好,雖然郭安世打的不是什麽好的拳法,可是即使這種拳法人家也能打的中規中矩,這就很難得了,畢竟很多人都好高騖遠,對於這種基礎的很多都看不上。
可是又有幾人知道這種基礎的學好了才是最關鍵的呢?需知萬丈高樓平地起,這最重要的可是地基啊。
還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已成江海。
這些事是連古人都一清二楚的事,郭安世有這份意志,一直到現在還每天練是難能可貴的。
:“沈大哥,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就是最基礎的功夫,哪裡有你說的那麽好?”
郭安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他就是那種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人,對於這種事自嘲一下很正常。
而沈六則是一臉正色,:“郭賢弟,你要知道一件事,每一門高深的武功都是從一招一式中領悟而來,而且不知你是否聽過一句話?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說的好,好一個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今天在下也受教了。”
沈六順著聲音回頭一看正是穆念慈的父親穆易。
:“穆大叔客氣了,晚輩這也是聽來的,
倒是讓穆大叔見笑了。” 穆易笑笑,:“如果這種事情都會讓我見笑那我可真的就是那些庸碌之輩了啊。”
沈六看著一臉玩味的穆易也是大敢頭疼,大叔,昨天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沈六頓時苦笑:“大叔,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穆易頓時哈哈大笑,拍了拍沈六肩膀。
:“好了,大叔和你開玩笑的,你能有如此見識將來江湖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那就承穆大叔吉言了。”
說著穆易又拍了拍郭安世的肩膀:“小子,來和我試試功夫?”
郭安世有些擔心:“穆大叔,你的傷勢好了麽?”
穆易點點頭:“雖然沒有痊愈可是也沒有什麽大礙了。一會你可不要留手啊。”
說完穆易朝著聽著聲音走出來的穆念慈示意一下,穆念慈頓時了然,把一把鐵槍扔給穆易。
:“楊家槍,攢(cuan),刺,扎,鎖,拿,盤,打,坐,崩……,共七十二路。招式巧妙,千變萬化,乃是兵家絕學。”
一旁穆易在那裡演武,沈六看的津津有味,其實他大概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只是有些不確定罷了,而且這些事讓他們自己說出來比較好,沈六說出來不好。
:“來吧,楊家槍也演示完了,讓我看看你的功夫。”
說著穆易朝著郭安世示意一下,郭安世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空著手就上場和穆易交起手來。
雖說二人交手的很有分寸可是畢竟穆易傷勢還沒好,所以穆念慈也很是擔心,倒是一旁黃蓉出言安慰,才讓穆念慈稍稍放心。
不得不說女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昨天感覺黃蓉還有些瞧不上穆念慈今天又什麽事沒有一樣聊起了悄悄話。
二人對拚一陣突然僵持在一起,沈六自然是看的出來二人是拚起了內勁,一杆鐵槍都被二人給掰彎了。
然而穆易畢竟有傷在身,哪裡能對拚過郭安世?最後退了一步結束了這場比試。
:“穆大叔,你的楊家槍怎麽這麽漂亮啊?我也學過一段楊家槍和你這個比差遠了。”
穆易點點頭道:“當然了,我用的是正宗的七十二路楊家槍,非楊家嫡系子孫不可學。”
:“可是大叔你不是姓穆麽?你也不是姓楊啊。”
:“穆易不過是我的化名罷了,我本命楊鐵心。”
一旁黃蓉頓時恍然大悟:“木易為楊,大叔你是楊家將後人對吧。”
楊鐵心頓時點點頭:“沒錯,我的確實楊家將後人,說起來,安世,我和你爹郭嘯天是八拜之交,他是我的結拜義兄,十五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孩子。”
說完即使是楊鐵心這樣的硬漢也不禁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