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
聽到師弟們這兩句匯報,百戰生暴怒之下,一躍而起,座下椅子也被他周身散發的靈力瞬間擊碎!
“罪魁!畢方兄來我毒龍宗做客我百戰生倒是歡迎,可是你要是縱容它們兩個禍亂我毒龍宗靈草丹藥,我百戰生縱然血拚到底,也要與你沒完!”
百戰生如此一說,罪魁確實有些尷尬。眾所周知,小畢和小神驢卻是隨他而來,至少自己是有忽略縱容之嫌!
“去吧!”
罪魁剛說完,身旁龍魁早已衝出內殿。
百卜井和百不燊也多少有些心疼,丹藥靈草可不是菜市場售賣的一年能熟兩三茬的蔬菜。
單說靈草吧!有些靈草極其珍稀貴重,甚至上萬年都不一定成熟一次。
這次倒好,全被罪魁帶來的兩個禍害給糟蹋了!也無怪乎百戰生會如此動怒了!
罪魁站起,當看到百戰生因暴怒龍筋都皺起時,本來對他來說極其搞怪好笑的事情,也只能生生止住笑意了!
“既然如此,那百宗主這五百枚丹藥,我……罪魁便受之有愧了!”
罪魁說著,就將一名弟子剛拿來的內裝丹藥的儲物袋緩緩推開。
“罪小友,藥園子毀了也就罷了,總歸能再長出來。丹藥奉送本與此事無關,小友何必自責!”
“宗父,你……”
“聖子,我看宗主所言不錯,若是僅憑一個藥園子和幾百枚丹藥,就能夠鑄就我毒龍宗與罪小友鐵血同盟關系,可是我毒龍宗佔了大頭便宜呢!”
“唉!鯨兄以及菁院主能得罪小友這般天之驕子為徒,真是羨煞旁人呀!想我毒龍宗一眾弟子,若能及得上小友一二,我百卜井當能含笑九泉了!”
“宗父,大長老……”
“閉嘴!”
……
罪魁本就沒有真打算推辭掉這五百枚丹藥,但是總歸是要做做樣子的,即便能多看上一眼百戰生那幾乎要吐血的場景,心裡也是舒坦的。
“唉!受之有愧又卻之不恭,百兄,你讓小弟我如何是好啊!”
罪魁看向一旁怒意無限的百戰生,顯得很是為難。
“罪魁,你……你莫要得意!”
在這內殿中不到一個時辰,百戰生先後幾次被罪魁氣到不行,如今臨了了還在拿他開涮,即便百戰生耍慣了聖子威風,此時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百不燊之所以為毒龍宗大長老,不光是憑著修為驚人,人老成精也是他一大助力。此時他也看出罪魁的一點小算盤,生怕聖子一個忍不住,便又要出手多生事端,當下慌忙拿起儲物袋,直接放於罪魁手中。
罪魁這次不再墨跡,直接收於乾坤袋中,重歸坐下。
百不燊看罪魁坐下,看了下宗主眼色,便又說道:“罪小友,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那屍魁畢竟是我毒龍宗地祖,如今……”
罪魁吹了下手中茶水,笑道:“大長老不必擔心,等出得毒龍宗,我便對龍魁面容稍加改變,沒人會認得出的,放心吧!”
百不燊聽罪魁如此說,確實放心不少。若是這地祖屍魁在宗外殺伐不斷,一是可能惹來外人揶揄,甚至有大境俢者前來問罪;二是堂堂毒龍宗地祖之尊竟被人血煉成魁,徒惹世人恥笑!
更為關鍵的是,後山禁地巨變是毒龍宗秘隱,若是有心人從地祖屍魁身上猜出一絲半絲消息,毒龍宗勢必會成為砧板魚肉,任人宰割了。
百卜井是熔陽天地中唯一知道罪魁秘隱的人,
兩月前為此還差點如百雲宮一般成為罪魁手下亡魂,兩月來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如今看罪魁雖是身負異能之人,卻並非嬌狂之輩,百卜井有些話想向罪魁要個說法,一時卻還拿不定主意!
“百宗主,上個月風雲城拍賣盛會,不知貴宗可有人前去參加?”
罪魁一是因為於毒龍宗後山勤練陣法時間不短,二來也是因為之前夜華樓中與百戰生有誓言阻撓,所以生生錯過了風雲城拍賣會!
“小友可是再問那紫極藍石?”
百卜井一語中的,罪魁雖說稍感驚訝,卻也並未流於表面,只是點了點頭,以示百卜井繼續說下去。
百卜井猜中罪魁所想,心中也是一喜,接著說道:“上月的風雲城拍賣盛會中珍奇異寶確實繁多,但是我毒龍宗因後山大變,一直謹守宗門,未有所出。”
百卜井說到這裡,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又說道:“不過,前段時間夜龍城暴動時,血凰宗聖女秦無仙好像被一黑袍人劫持出城,揚言要秦宗主拿紫極藍石交換……”
“後來,紫極藍石也未曾出現在風雲城拍賣盛會中,一時,也成為不少人閑來熱議”,百不燊也站起來,接過宗主話茬,接著說道:“想必秦宗主定然掛心愛女,與黑袍人做了交易, 只是卻從沒人聽說聖女秦無仙被放歸宗門的消息,其中諸多蹊蹺……”
百不燊說到這裡,便不再言語了。他所說的,也都是從一些外派弟子玉簡傳音所知,至於內中情形到底如何,他也不便深加枉議。
百卜井看罪魁直至聽百不燊說完,臉上也未曾有過變化,心中驚訝!年紀輕輕,心性便是如此驚人,看來這一把自己是賭對了!
據他百卜井所知,藍石定是凰天秘境中物事,不然不會引起如此大的轟動,以致有人竟然會冒險劫掠聖女來爭搶藍石!
“掛心愛女?呵呵,大長老太高看她秦媛芹了!”
過了一會,罪魁臉上冷冷一笑,對百不燊之言很是不以為是。
“老夫也只是道聽途說,至於真相如何,卻非老頭子所知了!難不成這紫極藍石是罪小友必得之……”
百不燊剛說出口,就覺有些失言,當下連忙住口。
罪魁也不以為意,說道:“卻如大長老所言,此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此事先按下不提,還有一事想向百宗主和大長老請教……”
“小友但說無妨,如今小友已是我毒龍宗貴客,若有所問,直說無妨!”
百卜井走上主位坐下,直接向罪魁表態。宗主一席話,百不燊倒沒什麽,倒是憋的百戰生滿含怒氣卻隻得悶悶聽著。
罪魁站起,緩緩說道:“萬年前,秦媛芹至交好友中,百宗主可否也是其中一位?”
“至交好友談不上!不過萬年前兄長於凰天秘境中慘死,我懷疑是她秦媛芹下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