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荊棘藤蔓是怎麽回事?”密林神威皺著眉看著扭曲的一團荊棘,還有其中若隱若現的慘叫。
“是她的個性。”陳鋒指了指昏迷在地上的鹽崎茨,“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藤蔓一見血就像瘋了一樣。”
“你呢,為什麽在這裡?”密林神威伸出一隻手,托起鹽崎茨的身體,仔細觀察著她的荊棘秀發。
“我是她的同學,我兩都是雄英高中的學生。”陳鋒決定先表明自己的身份,至少這樣第一映像分會好點。
果然,密林神威在聽到眼前兩個孩子都是雄英的學生後,明顯松了一口氣。“那麽敵人就是那裡面的那個?”他問道。
“嗯,我砍斷了他的一隻胳膊,結果血接觸到了她的頭髮。”陳鋒如實交代著,“然後她的頭髮就開始瘋長,一直到把那個敵人整個纏住,然後你就來了。”
“是殺人藤,難怪。”密林神威歎了一口氣,“一種變異植物,不僅僅以血液為食物,而且吸收了血液會變得更強勁而狂暴。”
“這個孩子已經昏了過去,她先前是不是受過傷?”密林神威問道。
“對,右肩被電動車砸中,具體情況不清楚。”陳鋒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看。”密林神威將鹽崎的右半邊女仆裝拉了拉,本就勉強遮住香肩的衣服頓時裸露出了其下如凝脂白玉一樣的肩膀。
咕。
盡管陳鋒強裝著正經,喉頭還是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看哪呢?傷沒了!”密林神威一個爆栗敲在陳鋒頭上,終於說出了他想表達的話。鹽崎茨的右肩完好無損,除了皮膚上爬著一點血跡外,完全沒有看見任何傷口的痕跡。
“哦哦。”陳鋒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裸露著香肩的鹽崎茨同學。
“接下來,就是搞這個了啊。”密林神威從身體中延伸出樹枝,在鹽崎身下簡單的鋪成了一張擔架。然後站起來,看著還在蠕動的血色荊棘團。
密林神威的身上,越來越多的樹枝狀物體伸了出來,分成一個又一個細小的枝丫,從血色荊棘的縫隙處插了進去,試圖分解開這個亂成一團的球體。
[你獲得了一份無名暴徒的靈魂,是否煉製成武器裝備?]
突然,一行小字浮現在陳鋒面前,陳鋒怔了怔,心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個荊棘團。
[是。]
陳鋒默認了選擇,就感覺精神突然興奮起來,就好像被點燃了一樣,猛烈的燃燒著。一陣扭曲的憤怒突然闖進陳鋒心底,在本就沸騰燃燒的精神上又潑了一桶油。
陳鋒緊咬牙關,並不習慣大喊大叫的他將一切都融入體內,默默承受著。
憤怒,暴躁,扭曲的精神瘋狂的燃燒。陳鋒模糊的視野中,隱約可以看見在一陣升騰的灰色霧氣之中,一個奇形怪狀的武器裝備正在慢慢成形。
“喂,你怎麽了?”焦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密林神威終於注意到了陳鋒的不對勁,連忙出聲問詢。
“沒事,就是有點暈。”陳鋒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燃燒的精神力量終於有所緩解,一件背心從精神的火海中浮現,靜靜的漂浮在陳鋒胸前,隨後沒入了陳鋒的胸膛。
陳鋒眼前一黑,感覺精神力量前所未有的疲乏,果斷的給了自己兩巴掌,稍微提起了一絲力氣,看向漂浮在視野中的物品介紹。
[怒氣背心]
裝備/內襯型防具
效果:每當你進行攻擊或受到攻擊的時候,
會積蓄怒氣,怒氣會成比例的擴大你的體型,並提供物理屬性的增益,同時,會撕裂你的皮膚表層,但不會流血,只會讓你渾身感受到劇烈的疼痛,並且大幅降低你的物抗水平,更容易受到負面效果的侵蝕。 (看起來,會是個不錯的裝備。)陳鋒再也堅持不住困倦,一倒頭,栽在鹽崎茨的身旁。
......
陳鋒悠悠醒來,看著熟悉的天花板。
他坐起身,潔白的病床發出嘎吱一聲,一塊有些溫熱的毛巾從額頭上掉落,陳鋒的動靜也驚醒了一個趴在他病床旁的人。
“你醒了。”鹽崎茨看著陳鋒,面無表情,不過好像她一直都是這樣面無表情?陳鋒回憶了一下碰到她的兩次頭槌,即使撲倒了陳鋒,坐在陳鋒身上,也是一副冷若冰山的樣子,應該是面癱吧?
陳鋒想著,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我是B班的鹽崎茨,非常感謝你的幫助。”鹽崎茨再次熟練的將雙手疊在小腹,對著陳鋒彎腰鞠躬。
“額,A班陳鋒。”陳鋒說到。
“好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去上課吧。”熟悉的老婆婆從外面走了進來,將幾顆軟糖放在陳鋒手裡,“你昏迷了一晚上,下現在是周三的上午第三節課。鹽崎雖然早早的就醒了,不過因為擔心你,所以一直陪在你身邊,既然都醒了,那就去上課吧,你昨天只是有點發燒,沒什麽大問題。”
“謝謝治愈女郎。”鹽崎茨乖乖的朝著老婆婆也鞠了一躬,率先走出門去。
“額,謝謝治愈...女郎?”陳鋒有些疑惑的重複了鹽崎茨的話語,不過因為看到老婆婆蒼老的外貌,女郎兩字不禁帶上了一絲疑惑的語氣。
“去去去,女人即使再老,心也還是十八歲。”治愈女郎明顯聽出了陳鋒語氣之中的疑惑,拄著針筒狀的拐棍像戳青蛙一樣戳著陳鋒的屁股,戳一下跳一下的,把陳鋒戳出了醫務室。
“這是我年輕時候的稱號啊。”治愈女郎來到一面鏡子前,看著鏡中蒼老的自己,感慨道:“歲月不饒人啊。”
......
從醫務室的大樓出來,陳鋒感覺肚子餓的咕咕叫,昨晚大量的運動,以及沒吃早飯讓他的肚子開始了抗議。
“給你。”一袋麵包被一根墨綠色的藤蔓拎著,砸到了陳鋒臉上。
“謝謝。”陳鋒沒有去問是誰,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不,我應該謝謝你才對。”鹽崎茨說著,自己也撕開了一袋麵包小口小口的啃起來,他們兩人就這麽靜靜的朝著教學樓走去,一路無話。
陳鋒撕開塑料袋,一口悶下整個麵包,面部扭動了幾下,整個吞了下去。
到了教學樓下,第三節課剛下,二樓的走廊上聚集著A班B班不少的同學,他們大多在走廊上有說有笑的放松著心情,等待著下一節課程的開始。
“咦,陳鋒同學?旁邊那是誰啊?”蘆戶三奈趴在走廊的欄杆上,注意到了遠處走來的兩個身影。
“喂,鹽崎,聽說你昨天住院了,你還好嗎?旁邊那個小子是誰啊?”B班的鐵哲徹鐵大聲朝著不遠的鹽崎喊道,聲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