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解:
★【x】表示兵種、裝備、特殊物品。℡x℡表示人物稱號。*x*表示地名,國名,位置。?x?表示門派、組織、店鋪。{x}表示陣法、武學名稱。
★九州(北~南):愛洲、瀛洲、東島、扶余、北渚九島、和鳩、東番、周、南諸十島。
★十五地(東~西):成地、南宮世家、上官世家、東都、嬴地、德地、滿地、北都、大理、武地俊達高原、西都、緋顏世家、拓拔
★不同地域之人存在語言差異,其對話自然存在聽不懂之處,此類情況會在話語之前飾以“か”提示。當對話者之間不存在此問題時,則無此標記。所有外文具以中文形式表現出,其前添加此標記。
————————————
時間:武前7年(即武後登基前7年)3月21日~4月5日七年的黑商地道給
——
六個月後,大批富人湧入錦官城,因為傳說中的關外鬼地,那些風、雪、沙、瘴便悄然褪去,只有那無盡的林野載紅載綠爬滿了錦官城。而且,不知為何,德、南宮世家、上官世家連續昭布天下與錦官城接盟建立關系,甚至海外諸島、塞外北蜀,北柔都與它通商。這實在太吸引生意人了。
深秋已至,去了寒冷的錦官城與長白山好似連了脈,一綠永逸。
這日,付佩銀和逍遙子卿撒歡野遊,上了長白山。
兩人一路暢歡,到處拈花惹草,不知不覺走到一處山崖,放眼望去,下面是一片金黃。
“深秋之麥最是金黃,這幾十畝地麥子沒有人收割,看來北柔之人還是挺懶散的。”逍遙子卿笑道。
“呀,我們竟然進入了北柔之境,這幾日我們風餐露宿,不知不覺竟走得這般快。”付佩銀驚訝的說,“都說北柔地廣人稀,這麽大片的麥子也不知是如何種上的,又為何不及時割麥。”
“前段日子聽說北柔要和北蜀開戰,邊防都特別吃緊,大概農民都參軍了罷。”逍遙子卿順手拈了朵狗野巴草銜在嘴中,說不盡的瀟灑。
兩人依山路而下,半路卻突然聽見嘶吼聲,倆人正懵中,卻突然看見兩旁灌木叢突然衝出些許士兵,人數並不太多,大概二三十個。
你可別想逍遙子卿能一個打20個,再厲害,人一多,你就會吃不消,滿清第一勇士鼇拜也不過是一個打十個。
為首的是一個乾瘦的小夥子,連頭盔都戴歪著,一看這些就是雜牌兵。
逍遙子卿解釋道:“各位,我們兩位是*德屬廢地*之人,近日由玩至此不想闖入貴國,希望放我倆一馬。”
“媽的,老子會信你?我們北柔和你們北蜀開戰,你們正面戰場吃虧,肯定會繞到我們屁股下面,好從廢地進入我國,我們大都督早就想到了。西河,那邊已經抓住了好幾批,咱這終於來了,老子也想邀功領賞!”那為首之人粗暴的說著,那一嘴難聽的東北話,簡直想讓人揍他。
付佩銀摸了摸身上,才發現沒有帶大成信物,心中一急,不知如何解釋才好。
那為首之人又喊道:“兄弟們跟我上,殺了他們,咱也邀功領賞去!”
“衝呐”
“殺!”
逍遙子卿連忙護著付佩銀往後退,他終於出手了,一手捏住刺來的長槍,嘴上一橫,竟生生將那銀槍頭撇斷。可那人還不依不饒的進攻,他幾番身法,盡是將那人在自己身上轉來轉去,呼起一陣陣風,逼著其他人不敢上前來。他卻突然停手,將那半吐之人放了下來,他哪裡還是醒著的?早被嚇暈了。
逍遙子卿對眾人說:“都看到了吧?你們這群雜碎,哪裡是我的對手?不管我是不是潛兵,你們阻攔好使嗎?今天是我開心,饒了你一個個的,還不滾!”他最後一聲聲勢凌厲,硬是將幾名士兵嚇倒了,連滾帶爬的往回跑。他們這群雜碎哪裡會想得到?自己面對的是一位武林高手,還以為不過是兩個兵仔——實力簡直沒法比啊!
“怎麽會這麽弱?而且才這幾個兵。若真有大部隊潛行而來,他們如何防得住?”付佩銀不解道。
逍遙子卿笑了一下:“呵呵,你還真以為他們是官兵呀?指定是附近哪來的山賊,亂世中謀財害命,哈哈!不過就這點能力,也想乾搶劫的營生,如果真有北蜀官兵來了,那他們就是全軍覆沒。還好遇到的是我。走吧,咱們繼續玩,不要去理會。兩國開戰,其正面戰場,是在西邊,咱們這裡是東南角,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兩人漸行漸遠,走到山腰處,只見有一棵脖子扭來扭去,徑高還至少七八米的老合樹。付佩銀正巧也走累了,便想上這樹了躺一躺。兩人看著歪脖子樹,都不想施展輕功,想親身爬爬體驗一下感覺。誰知道,付佩銀卻比逍遙子卿爬的快多了。原來,當初付佩銀外出打獵,也經常在外面摘些野果子吃,那些野果逆寒而生,皮薄且脆,最是香甜。故付佩銀的上樹功夫的練習可是一直沒擱下。
讓人躺在樹上曬著余暉,兩向無語。真舒服!
不知多久以後,耳邊隱隱傳來說話聲,兩人低頭下看時,卻見到六個人走到樹下,都是錦衣華服再不可能是山賊之類的貨色了。
“聽那口音,應該是*南宮世家*或是*上官世家*的人。(山東話)”逍遙子卿細聲道。
六人卻並未走了,反倚靠在樹下歇息。
這時逍遙子卿才看清楚,左首人不是*南宮世家*的知行客(接待客人或做使者出的職務。)秦伯卿又是誰?當初他遊歷到南宮世家時,還是這人接待的他。但是其余幾位是再不認識了。(與付佩銀相識前就遊歷過了)
“這群人是南宮世家的人,我認得他們。”逍遙子卿未語,付佩銀反倒說了起來,“”看,靠在樹下面的這一位,是南宮世家四世子——南宮貢,四五年前他曾還追過我呢。”
只聽他們——
南宮貢說:“少臣啊,別嫌煩,你須要記好了,此次拜見北柔可汗,共商合作,事關重大,你可千萬沉住氣,別惹什麽亂子。”
他指的便是薑少臣,和他差不多歲數那位,撅著腿叼著草的,一看就是不省心的人,當然也不會是省油的燈。他便是現在的南宮世家宮主最信任的外族人之一,也是多年後南宮世家的叔父輩的人之一,與那南宮貢一直是以兄弟相稱。而且聽說,在圍剿上官世家的時候,上官世家中所有的女人,盡數是由他殺光的,至於用的什麽手段可就不得而知了。
“哎呀,放心,放心。我是懂得分寸的,至於玩鬧嗎,肯定是少不了的嘛。”薑少臣不耐煩道。
“……”
“原來他們是想和北柔聯盟。近些年來,南宮和上官兩勢力相爭,而南宮是在江南,雖然離天子近,但有什麽用呢?所以綜合起來地理位置位置欠佳,想要一舉剿滅江北上官世家就必須借助外力。上官世家以北的*德*便是最好的選擇。”逍遙子卿小聲解說道。
付佩銀突然搶道:“這我知道,他正好可以和*德*兩面夾擊。”
“對。而今,*德*西面的*武*隨表面依附於德,但我遊歷之時早已發現,那*武*暗中是依附其北面的塞外第一大國——*北蜀*。如此以來,這對*德*形勢不利,正好這次*北柔*和*北蜀*開戰,他*南宮世家*若能幫助*北柔*打敗*北蜀*,和*德*聯盟之事便不在話下。”逍遙子卿娓娓道來。
付佩銀正欲繼續說,忽聽得樹下有人朗聲道:“喂,上面的,說完了嗎?你知道挺多呀。”正是薑少臣。
南公貢和其余四人立馬站起來看向樹上。他們才發現樹上有人嗎?
“江兄還是這般厲害。”語未畢,逍遙子卿和付佩銀已雙雙落下,輕如鴻雁般,那身法實在是不能說不好看啊。
南宮貢立馬作揖道:“在下…”
付佩銀卻打斷他的話:“哎呀,認識認識,懶得聽你廢話。”
南宮貢一怔,心想道:“這話,好熟悉的味道。”嘴道:“那不知姑娘和公子是…”
逍遙子卿接道:“我隻說一遍,記住了。逍遙子卿,付佩銀。”
“什麽!”南宮世家的幾人都驚訝道,“付小姐,是你。”
逍遙子卿哪裡知道南宮世家南宮貢曾經向付家付佩銀求親的事。
“對呀,看不出來是怎的?”付佩銀可不懷好氣,“難道我長變了嗎?”
南宮貢馬上接道:“嗯,是…是有一點,不過當然是變好看了。”他今年也有27了,四五年前他也正是娶妻時,雖然付家的親是粘不上了,但娶妻這事可不會耽誤。所以他南宮貢如今也是三妻四妾之人,但心中對付佩銀自然是不能忘懷的一乾二淨。畢竟,人家要臉有臉,要腰有腰,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啊,甚至那脾氣也正好對了他的胃口。
“切,還是個貧嘴子。”
眾人面面相覷, 尷尬一笑。
“你忙你們的,我們玩我們的,兩不相幹才是最好。”逍遙子卿說完,便要拉著付佩銀走。
在他們走遠後,薑少臣擔心到道:“唉,歇息就歇息嘛,你偏要把大事給透出來,現在好啦,讓外甥給偷聽了去,幸好還是朝北邊在走,這機密泄露了倒也無大礙。”
秦伯卿駁道:“非也,非也。現下扶余兵荒馬亂,他人既是去扶余遊玩,願極有可能泄露了這樁秘密,到時候一傳,可就輕松傳到了北蜀那邊去。我們南宮世家最終的目的不過是和*德*聯盟,幫助北柔只不過是權宜之計,決不能讓天下人知道我們和關外北夷聯盟,這對我們世家影響是極其惡劣,所以我們此行才是秘密進行,這是其一。況且我們也不能讓北蜀知道我們暗中幫助著北柔,這是其二。不過的話,你們也許隻認得他二人其中一位,但這倆人我都認識。那男的叫做逍遙子卿,幾年前到過我們南宮世家做過訪客,是我接待的他,對他的品行我也略知一二,我是很信任他的。還請大家放心。”
一旁的武潤年對著南宮貢說:“主子,要不要把他們給…”一面說著,手一面在頸子上比劃著。
南宮貢立馬搖了搖頭:“這怎麽行呢?我是很相信佩銀的。這是我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不過,他們既知秘密,又向著北走,只希望他們別遇見三哥,否則的話一切就不好說了。”
原來南宮世家是派出兩位世子,一前一後去聯盟,看來這中間還隱藏著什麽兄弟權力爭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