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寒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封魔石開始震動,封魔劍又是開始散發光澤,一切都是預示著封魔大典的開始。”
南子衿突然想到一點,說道:“封魔石,難道就是劍門之後,廣場上的那塊黑石頭?”
“嗯,沒錯。”
“那那上面的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就是你所說的封魔劍?”
柳青寒答道:“沒錯,這些事情是我入了劍門,成了掌門的入室弟子之後,掌門親口告訴我的。”
“你不覺得眼前的這三座山峰,有些像是被劍劈開的嗎?”柳青寒的語氣很是平淡。
沐夕嵐此刻開口道:“江湖流傳,三川劍門的三座山峰本為一座,在很久以前被人用劍劈成三座矗立的山峰,在最中間的山峰之上,尋到封魔巨石,此人用封魔劍將一人頭蛇身的怪物封印在裡面。”
“江湖傳言,是真是假尚不可知,但是這封魔石卻是真的。”
南子衿的心中也是了解,但是又問道:“這同我們提升實力有什麽關系?”
“進入封魔大典,便能迅速的獲得天地元力,從而提升自己,但是危險與機遇並存。”
南子衿道:“如此說來,還要去求一下欲掌門,讓我們三個外人進入才成。”
“只要你們願意,這個事我去辦就行。”柳青寒道。
三人都是點頭,沒有一人猶豫。
柳青寒道:“那你們在此歇息片刻,我去找一趟掌門。”
……
接下來的幾天,南子衿三人就是在這簡陋的草屋之中修煉,偶爾也會到山前去轉上一轉。
很明顯的一個現象就是,劍門的人數在飛速的增加,剛剛上山是還不覺得,但是近日這山前的演武場之上也已經是人山人海。
這些人的服飾各異,有的是尋常的素衣,有的是官府服飾,同劍門的服飾有著很大的區別,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有著一柄長劍,要麽是背在身後,要麽是拿在手中。
“這些便是那些外門弟子嗎,劍門允許修煉有成的弟子下山,自己去開創一番事業。”
南子衿問向沐夕嵐,說道:“那你說如果是朝廷和宗門同時要求這些外門弟子去幹一件事情,這些外門弟子會是聽從那方的?”
沐夕嵐短時間的沉默了一下,似乎是不願意承認某些事實。
“朝廷對此惴惴不安,也是難怪的……”
“只是不知這群外門弟子的修為、境界如何,但就從現在的陣勢看來,這欲掌門的將外門弟子外放,端是厲害的緊啊!”南子衿道。
……
又過了一日,有弟子前來通報消息,請柳青寒、南子衿等人一起前去演武場,眾人也是知道這封魔大典將要開始了。
此時的劍門,如同是世俗的菜市場一般,人頭攢動,議論之聲迭起。
對於這所有人而言,都是第一次參加這封魔大典,但是封魔大典的名號卻是時時在震動著所有的神經。
因為如今的劍門掌門欲不平,煉器堂封不許都是在這封魔大典之中顯露出頭角的。
可以這麽說,這封魔大典就是劍門下一輩人的試金石,或許下一任掌門人選也會出現。
……
隨著欲不平和封不許的到來,整個演武場也是迅速的安靜下來。
兩人的身後跟著柳青寒、封不許、阿江和阿紅四名弟子。
對於這四個人,封不平本來是不同意他們進入這“封魔大典”的。
因為四人體內的“魔種”已經被深深種下,就怕在這封魔大典之中出現什麽意外情況。
但是每一名弟子都是極為好強之人,甚至是以性命相要挾。
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欲不平做了妥協,答應了四人的請求,而對於南子衿三人,算是對於贈藥的回饋,也是同意一起進入。
……
“今日,我和封師弟將開啟封魔石,只要是入了乾坤的門下弟子,皆可入內,在封魔空間之內,有機遇,也有危險,我希望你們都能活著回來!”
“封魔空間之內時間流速同外界不同,我二人可為大家開啟七天時間,在封魔空間之內便是七個月時間,希望你們能充分利用。”
欲不平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眾弟子此時同時一起答道:“謹遵掌門吩咐!”
……
南子衿此刻也是能細細的觀察演武場之後的那塊黑色巨石,此時那巨石之上已經是纏繞滿了繚繞的黑霧。
南子衿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這塊黑色的巨石之上並沒有這些黑霧,想來是這幾日的變化。
那柄插在黑色巨石之上,已經是鏽跡斑斑的鐵劍,此刻竟也是閃耀著異樣的光彩,在那濃密的鐵鏽之下,分明有著波光流動,如同是有著生命一般。
……
欲不平抬頭看向半空,那裡此時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灰色的身影,一位頭髮胡須都是發白的老者就靜靜的立在那裡。
眾弟子紛紛下跪,齊呼道:“參見師叔祖!”
欲不平同封不許同時躬身,說道:“參見師叔!”
南子衿也是抬頭看去, 那人身上竟是沒有一點點的元力波動,甚至是一點點的壓力都沒有放出。
“這便是返璞歸真嗎?這劍門的實力有些可怕啊!”
欲不平道:“有勞師叔開啟‘三川劍陣’,護劍門七天周全!”
那灰布人影直接是在半空之中盤膝坐下,也沒有任何的手勢。
“沙沙!沙沙!”
南子衿的眉頭皺起,看上地上的砂石,此時竟是不住的抖動起來。
樹木同時也是開開沙沙作響,一股股的青色的旋風開始形成。
漸漸的在半空之中匯集。
風,突然就是停了。
但是南子衿能看的出遠處的樹木依舊是在晃動。
半空之中的老人此時動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啟!”老人輕聲說道,但卻是回蕩在每個人的心中。
眾人的眼前一晃,便是發現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青色的光罩。
但那青色的光罩並沒有將眾人籠罩,而僅僅只是將那位老人罩在其中。
但就是這樣,南子衿心中的忌憚卻是無法形容。
“好霸道的劍門,其他宗教的護教法陣都是防禦法陣,而這劍門的卻是攻擊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