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的情景,只有進入天人合一境,將生命氣息源源不斷的吸引而來,才有機會贏得眼前的這場拉鋸戰。
南子衿此刻的大腦也終於是不再震蕩,也終於是能將周身的元力帶動,開始了周身的運轉。
“天人合一境嗎?”
……
血色雪蓮的花瓣搖擺,花朵綻放的也更是璀璨,一股更加妖豔的紅色噴薄而出。
白公木和花婆婆都是感到紅色氣息開始猛烈地反撲,苦苦支撐的同時,不由得又是看向南子衿。
“衿兒,加油啊!”
“一定要進入天人合一境!”
話音未落,白公木的眼睛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一個綠色的光點浮現,直接是融入了南子衿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眨眼間綠色光點已經是如同絲線一般開始迅速的融入南子衿的體內。
“這就進入天人合一境了?這麽簡單?”
白公木的眼睛圓睜,雖然這是他所期盼看到的事情,但是這一幕如此快速的出現,完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花婆婆也是一臉的震驚,心中的驚駭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綠色的光點源源不斷的匯聚而來,洞穴之中的紅光漸漸被掩蓋。
紅色的岩壁之上此刻也是滿是綠色的光點。
白公木吐出一口白氣,同花婆婆同時撤力。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麽風險了……”白公木輕聲說道。
沐夕嵐一直緊握的雙手此刻也終於是松了開了,九兒紅撲撲的小臉之上此刻也是止住了淚水。
……
洞穴之中,春意盎然,此刻的石壁之上甚至是有著苔蘚冒出,一股生命的氣息悄悄的出現。
血色雪蓮周圍的紅色光幕,此刻也是漸漸的消散,一絲絲綠意開始爬上這株紅色的仙草。
這株血色雪蓮逐漸的停止了搖擺,最後猶如是屈服了一般,竟是耷拉下了那紅色的花朵。
南子衿此刻也是睜開眼睛,面帶微笑,徑直的伸出右手。
“啵!”
一聲清脆的回想,南子衿的右手便是多了一株紅色的雪蓮。
……
小小此時卻是猛地跪倒在花婆婆的面前,哭泣道:“都是我的錯,是我帶大家來這裡的。”
南子衿此刻擋在小小的身前,說道:“跟小小沒關系,最後是我決定要將這株雪蓮摘下的。”
花婆婆此刻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剛欲發作,就聽得白公木此刻說道:“其余的事情先放一放,先解決衿兒手中的這株血色雪蓮吧!”
白公木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凝重,讓眾人的心頭都是一緊。
南子衿問道:“外公,這株紅色雪蓮有什麽說法嗎?”
白公木面露沉吟之色,緩緩說道:“我知道一點這紅色雪蓮的事情。”
花婆婆的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他了解白公木,她能看得出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我曾經在文淵閣當中見過這紅色雪蓮的記載!”
南子衿一驚:“外公也去過漢中四大家族。”
白公木輕輕的點點頭,說道:“那是我年輕的時候的事情,有機會進入文淵閣。”
“關於這紅色雪蓮的事情只有一小段記載,很是驚心,所以我才記了下來。”
“那株記載中的紅色雪蓮是在南國五千裡大山發現的,被當時的一個隱世宗門所得,一人食用之後,體內血液大變,血脈之力覺醒,堪比上古珍獸……”
聞言幾人都是面露喜色,這麽說來,這株紅色雪蓮卻是算的上是極品之中的極品。
南子衿不由得問道:“什麽事血脈之力?”
白公木接著道:“我們現在基本上不會提起這個詞語了,因為現在的世人血脈稀薄,稀薄到根本不可見。但偶爾也會有些人會有些許的血脈之力,就像有的人天生神力,有的人天生體內有真氣一樣……”
幾人都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白公木接著說道:“據典籍記載,在上古時期,有的人出生便可飛天遁地,有的珍獸出生就可為尊,那便是依靠血脈之力。”
白公木看向不遠處的小夕,說道:“就像它,在是一隻小橘貓的時候,那速度便已經是黃境了。”
幾人都是看向小夕,南子衿細細一想,卻是是這樣,而且,從來沒有見過小夕修煉,但是它的實力卻是在飛速的增長。
白公木的話並沒有說完,手指也是接著指向了小小,說道:“不知道什麽原因,小小體內也是覺醒了血脈之力,也就是你口中的‘本源之力’,雖然叫法不同,但是意義是一樣的。”
小小也終於是忍受不了,直接開口說道:“那這麽說來,我們幾人把這株雪蓮吃了,不就都能覺醒血脈之力了?”
白公木並沒有反駁,輕聲說道:“或許是, 但是……”
“但是什麽?”小小問道。
白公木沉默半晌,最終還是說道:“就在那人吃下這株紅色的雪蓮之後,確實是實力大進,成為當世幾大高手之一,但是沒過幾年,天地巨變,天空開裂,大地崩塌,天地之間開始出現七彩漩渦……”
“七彩漩渦!”小小驚道,南子衿也是心頭髮麻。
“是歸墟之門!”
白公木道:“或許是吧,那七彩漩渦之內出現了幾個人身獸首的怪物,竟然都是首先朝著那吃下紅色雪蓮之人的宗門而去……”
“那人的結果怎麽樣?”小小問道。
“最後被那幾個怪物分而食之,就連魂魄也是沒能逃脫……”
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由此看來,這幾個怪物都是朝著那人而去,更準確的說,是朝著那株紅色雪蓮而去。
南子衿的心中卻是另有一番感覺,因為他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年曲大娘子講的那黑色石碑的事情。
南子衿於是邊將這件事情也是講了出來,白公木聽得格外的認真與仔細。
“到的我這個境界,多少能覺察到一些事情,衿兒,你父親的事情應該也是與此事有關,不過要靠你自己去查清楚了。”白公木很是慎重的說道。
南子衿的心頭也是越來越亂,他是在是無法將這些瑣碎的事情連接在一起,但是他覺得,他好像是快要抓住那根線了,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