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嵐又是抬眼看了南子衿一眼,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面孔,雖說有一絲相似,但又怎能肯定他就是南子衿?
“不是因為你!只是為了一個朋友!”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
南子衿的心中卻是猶如被扔進了一塊石子。
“是為了一個朋友,難道是因為我,是因為我曾經提過柳青寒……”
……
“阿彌陀佛,施主慢走,貧僧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我說一法,你看可行與否?”普智此時說道。
南子衿終是回過身子,問道:“請講!”
普智面露微笑,雖說年齡不大,但是卻能看出與年齡不符的深沉。
“我們不妨分做兩隊,想回去的便自行回去,願意往下的便同施主一起如何?”
“我這裡也有著最好的人選,我同你和青山、東海紫竹林的姑娘一起,其余人一起回去,你看如何?”普智又是說道。
……
無盡一聽,心中隱隱不是滋味,此時顯然是各派首領的膽識問題,不由得也是一咬牙,說道:“我也去,其余的無極道門弟子回去!”
普智微微一笑,看向南子衿,說道:“你看如何?”
南子衿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好吧,不過你們都要聽我的。”
“為何!”無盡剛欲說道“都聽我的指揮”,但看了一圈眾人,還未開口,就硬生生的改為,“聽普智大師的最好!”
南子衿搖搖頭,說道:“那我自己去了,下邊有人是我必須要救的,哪怕是死!”
普智說道:“一切都依施主。”
無盡眉頭一皺,也是不再多言。
普智又是伸手一指,說道:“上去的路在那邊,我們之前已經跟隨七層鬼閣的弟子發現了。下去的路應該是往那邊走,不過我們之前並沒有探查。”
南子衿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夠了!”
……
南子衿、普智、沐夕嵐、青山大師兄和無盡一行五人便是直接進了之前南子衿進入的那條石頭隧道。
一切都顯得很是平靜,一路之上也是沒有再遇見七層鬼閣的弟子。
石頭通道果然是徐徐往下的,南子衿也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石頭之路的顯得格外的不平,顯然是很就沒有弟子往來於此。
黑魔玉石在這裡逐漸是燒得可憐,所以光亮也是暗了許多。
青山大師兄又是隨手一招,幾團火焰就是在五人的周圍亮起。
大概是行走了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周邊的空氣也是變得格外的陰冷起來。
雖說之前的空氣之中就是充滿了陰冷,但是此刻的陰冷已經是到了必須用心去抵禦的程度。
一口白霧被南子衿吐出,同時也是眉頭緊緊皺起。
此時的溫度已經快要到了零下,而且這種冷之中還充滿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感覺。
就好像是被無數之多的眼睛看著,而每一雙眼睛之中都是冰冷,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
好在這樣的感覺沒有存在太長的時間,因為眾人的面前又是亮了起來。
黑魔玉石又是漸漸的多了起來,而那黑魔玉石之上的地獄場景依舊是存在著。
而且五人也是發現,周圍除了黑魔玉石的存在,又是出現了一些紅色的石頭,就好像是黑魔玉石之中正在反映的場景中石頭一樣。
五人的心也是高高的懸起,心道:“不會是真會到了黑魔玉石之中的場景吧,那可是地獄啊!”
……
“到了,是第六層!!!看,前面!”普智輕聲說道。
果然,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空間豁然開朗,裡面在黑魔玉石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的明亮。
五人都是小心翼翼,輕挪腳步。
南子衿的心跳也是急劇的加速,因為他看到了人影,他看到了柳青寒就在前方!
“柳青寒啊、柳青寒!老子可算是找到你了!”
五人的腳步都沒有停下,而是直接進了第六層。
這裡的空間比著上一層要小了一半,所以一眼看過來不是很困難。
……
正中仍舊是一個黑色的雕塑,是一個動物的輪廓,四肢著地,不像是之前的牛頭、馬面。
就在那只動物的周圍,坐著四個人,其中就有著柳青寒。
四人都是盤坐在地上,雙眼緊閉,似乎是入定了一般。
就在四人的前邊,還有著一個帶著面具的老者。
雖說是帶著面具,但是南子衿能從那佝僂的脊背和消瘦的體形之中能看出此人年齡不小了。
那名帶著面具的老人也是盤腿坐在那裡,同樣的一動不動。
……
五人就這樣一排站開,靜靜的看著這靜謐的一幕,一時之間,誰都不敢講話。
最終還是南子衿忍受不住,說道:“最東面那個是我要找的人……”
普智嘴唇微動,說道:“有些奇怪,我們需要小心。”
南子衿說道:“你們在這裡,我去看看。”
南子衿沒有等待幾人回答,便是輕輕的邁步而上。
……
有著微風從耳畔輕輕的吹過,使得面頰有些微微的發癢。
南子衿一步一聽,呼吸也是開始有些不平穩。
近了,又近了!
南子衿也是能將柳青寒看得清清楚楚。
“沒錯,確實是大哥,只是從這裡看來竟是沒有一點的生機!”南子衿的心中不由得慌了。
隨手撿起一塊碎石,南子衿輕輕地拋出,正好是落在柳青寒的額頭之上。
石頭砸在柳青寒的額頭,落在地上,又是蹦了兩下,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顯得格外的清晰。
柳青寒依舊一動沒動,仿佛是真的死去一般。
南子衿的心也是沉到最底,不由得又是往前走去。
……
突然,南子衿直覺的一股強風從側面襲來,自己竟然是無法站立身子,直接是被清風吹起,朝著普智四人落去。
普智凌空飛起,四人也是瞬間扯開陣仗。
在空中翻轉了幾個圓圈之後,南子衿同普智一同落下。
普智開口道:“是那個戴面具的老人,他剛剛的袖袍動了一下。”
南子衿心中駭然,“僅僅只是動了一下袖袍,竟是將自己帶起!”
雖說是在自己的身側,自己一時之間無法察覺,但是就是如此,差距也是有些大。
“怎麽辦?”無盡在一旁問道。
“誰有繩索一類的法器?”南子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