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木和徐小鳳遊蕩在小路上,都沒有精神的樣子。累了一天沒有什麽發現。一把栽進枕頭裡“好累呀!”
另一邊,火鍋店來了個老熟人,“呦,二位有何貴乾?”“溫老板,請跟我們走一趟吧。”白池拿出搜查令,把溫爾道直接用手銬拷上。溫爾道眼裡有點驚訝,但還是接過搜查令“食物中毒?不可能!”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今天醫院的化驗結果顯示,你們店的羊肉裡有不明藥品添加,有三位病人作證,他們全都有不同程度的腹瀉。而且他們中午都在你的店裡用過餐。”白池扶了下眼睛。溫爾道眼神閃了閃,“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們去吧。不過,讓我和我的夥計們交代一下飯店的事可以嗎?”
葉郝眼神看向白池,征求他的意見,白池點了點頭“別耍花樣。”葉郝解開了手銬,放溫爾道進了店裡。“沒問題嗎?”葉郝有點擔心。“放心,如果他真的跑了,那就沒機會翻盤了,周圍都是我們部署的陷阱。他一跑,罪名就坐實。也方便我們做進一步調查,省的搞流程,浪費時間。”
溫爾道進去店裡,把所以店員召集起來“聽著,不要輕舉妄動在我回來之前。”“明白。”在場的人都知道總會有這麽一天,淡然接受就好。說完便出去,葉郝押著溫爾道進了警車。
而火鍋店旁的大樹下,一隻黃毛狗正歡快的啃著骨頭。樹上的狸花貓看著這一切“喵”(那個骨頭其實是我放藥的。)“汪?”(什麽?你個老妖婆怎麽不早說!)“喵?”(不是你叫我放的嗎?)“嗷嗚。”(……)草叢裡響起一陣稀裡嘩啦的聲音。“喵”(好惡心)狸花捂著鼻子,走開了。草叢裡出來一個狗頭“汪”(去哪?)
“喵”(當然是找那個人了)
“汪”(等等我)
這天晚上徐小鳳做了一個怪夢。夢裡他躺在一個空曠的地方,虛無縹緲,還漫著濃煙“徒弟,該醒了。”徐小鳳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揉揉眼睛,再仔細看,還是看不清。慢慢的徐小鳳感覺自己有點呼吸困難了。徐小鳳努力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貓臉。“啊!”“喵!”兩聲叫喊,兩個受驚的生物,貓從徐小鳳的臉上跳開,徐小鳳順利跌下了床。原來這隻貓一直用貓屁股懟徐小鳳的鼻子。“站住,哪裡跑!”大半夜的,出現了神奇的一幕。月光下,一貓一人上演了你追我趕的經典情景。
第二天,潘木看見徐小鳳冒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餐桌上。“你昨晚怎了?”“別提了。”徐小鳳歎息。然後把潘木帶到臥室。只見徐小鳳的床上躺了一團帶條紋的東西。有規律的呼吸著。潘木仔細端詳“這不是一隻狸花貓嗎?怎麽在家裡來了?”
徐小鳳滿腹牢騷“就是這家夥昨晚佔了我的床,害的我一晚上沒睡好。”
“看起來,小家夥挺享受的。”潘木試著摸狸花的肚皮。軟軟的,真舒服。
“等等,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小狸花被潘木的撫摸弄醒了,睜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迷茫的看著潘木“喵。”
“真乖。”潘木繼續揉它的小腦袋。
“叔,我叫你來不是擼貓的!”
“啊?抱歉抱歉。”
“那你想怎樣?教訓它一頓?叫它以後不要打擾你的美夢?”
“我才沒那麽殘忍。”
“難道把它趕出去?”
“當然。”徐小鳳一臉看聰明人的表情。
“那你為啥不乾?”
說到這裡徐小鳳那是一把心酸淚啊。“我,我下不去手啊。”
“叔也下不去手啊。”潘木擼著貓。最後,經過一場激烈的口水戰,也沒有討論出個結果。那隻貓,暫時養著。
“對了,叔,你昨晚在顧阿姨家幹啥了?”
“當然是乾正事兒了。”
“切,大半夜的去,信你有鬼吧。”徐小鳳投來質疑的目光。
“都說了是正事兒,小孩子能不能單純一點。我們忙活了一晚上呢。”
“那你不告訴我。”
“小孩子別瞎摻和大人的事。”潘木說完就跨上一個背包準備出門了。徐小鳳看著潘木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自由一番計量。做為一個有著成為偉大偵探家夢想的人,從來不缺一顆比貓強大的好奇心。既然叔不讓我摻和,我就不能自己去嗎,當然可以。徐小鳳自言自語,小心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