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怡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這可不是在拍恐怖片,還要故作神秘遮遮掩掩。聽到她說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跟著,王越點了點頭。
“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本來想找個機會引出來。”
王越也不準備再繼續演下去,準備直接硬懟了。轉身朝著後方的黑暗中扔出了一張魔光術,他一路上偷偷地在路上留下了好幾張感應符,確認了確實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他。
魔光術符飛到了側面,照亮了一大片范圍。在那些箱子的頂部,一個恐怖的身影趴在上面。
這是一個身形扭曲的怪物,身上已經開始了腐爛。他的全身像是被什麽東西碾過一般,整個人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李清怡捂住了自己的嘴,看著這個惡心的怪物。陳斯也是有些驚訝,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但馬上恢復了正常。
“你們待在這裡,好好注意周圍。”王越從異空間中取出了古拉姆,走向了那個怪物。
怪物看到王越的接近,突然跳下來,如同閃電般衝向了王越。
王越不慌不忙,側身躲開,他的戰鬥經驗現在無比地豐富,甚至還有肌肉反應。躲開這一擊之後,他右手握劍還順手往上劈去。
在陳斯兩個人看來,王越是躲開了怪物的撲擊之後,怪物自己送上了劍刃上。王越都沒用力,怪物就被古拉姆給劈成了兩半,一些腥臭的液體還濺射到了王越的身上。
王越皺了皺眉,嫌棄地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
李清怡看到了怪物被王越秒殺之後,興奮地跑了過來抱了一下王越,但馬上又不好意思地放了開來。王越也是摸了摸頭,感受到她身體還是有些顫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陳斯看著王越從虛空中掏出一把劍,而且還會符咒一樣的道法,好奇地向王越要過了這把劍翻來覆去地看著。
“這把劍好像是北歐的啊?”陳斯也不是不學無術之輩,他根據劍上的花紋和劍柄上的浮雕也是看出了些許東西。
“這把是古拉姆的仿製品。”王越說道。
“勝利與契約之劍啊?”陳斯恨不得拿把放大鏡仔細研究,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將劍還給了王越。
“你回去之後借我研究研究啊。”他還有些依依不舍。
王越順口答應了下來,這個好友的毅力可是不小,如果不答應就有得頭疼了。
王越依舊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李清怡紅著臉緊緊地跟著王越,但她也是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其實,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李清怡有些猶豫,“這個怪物我好像有印象。”
王越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李清怡。
“哪裡?”
“我不確定,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描述,只是我沒有見過具體的形象,所以也不敢確定。”
李清怡仔細地回想著自己前些日子看的一本書,越想發現樹上的一個怪物和這個怪物描述得一模一樣。
“我應該沒記錯,這就是我看過的一本書上的怪物。”李清怡肯定道。
“書裡的形象?圖書館?”王越心裡已經有了猜想。
陳斯也是想到了什麽,一邊注意著周圍。
“看來這裡是不是能把想象中的怪物給幻化在現實中?”他猜測道。
“我們實驗一下就行。”
王越選擇了史萊姆這種威脅最低的生物,
以此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當然沒有隨意地實驗,而是催眠了自己,讓自己相信這裡真的有一隻史萊姆。隨著他的想象,一隻綠色的史萊姆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
“好可愛啊。”看著這隻小小的史萊姆,李清怡有些驚訝。
“看起來是真的。”王越定定地看著這隻史萊姆,也是有些驚訝。
但就在他們試驗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卻不知不覺地改變了。
原本是狹窄密閉的倉庫,漸漸地變成了一個醫院的環境。
王越發現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
“你們誰想什麽了麽?”王越大喝了一聲。
這是一條醫院的走廊,兩側的木門非常陳舊,似乎是幾十年前的那種醫院。在他們猶豫的時候,一扇扇門打開了,一隻隻扭曲的怪物從門裡爬了出來,死死地盯著他們三個。
“李清怡!”王越看著李清怡害怕到有些扭曲的臉,大喝了一聲,“你想些其他的!”
李清怡聽到了這句話, 心亂如麻著。她的心裡一直想著前不久看的那部恐怖小說,在醫院裡面,死人歸來了……
越想越害怕,而且想象的突然成了真。她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放空了自己的內心。
王越殺死了幾隻怪物之後,周圍的環境慢慢變了回來。他也松了口氣,這麽多密密麻麻的怪物,即使是他,也只能躲進異空間。如果硬拚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回去電梯。”王越回頭快步向電梯走去,“放空心思,別多想!”
“我們不去找樓梯了麽?”李清怡隨意地問問題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害怕的事。
“你還不懂麽,電梯能夠到27樓。”陳斯也是想明白了。
“27樓就存在你的想象中。”王越補充了一句。
王越已然明白了這個地方的一些規則,只要你相信,這裡就能夠存在。當然這也是有一個度的,不然出現的只會是你的幻覺。而神秘的27樓被他們隱藏在這一規則下,如果你不知道有27樓,或者看著26個按鍵下意識地不去相信有27樓,那你永遠也到不了27樓。
他們三個很快看到了電梯,電梯還在這個位置。進入了電梯,王越果然看到了27樓的按鍵。按下按鍵,他們三個默默地等待著到達這個神秘的27樓。
電梯緩緩地上去了,“叮”地一聲到了27樓,電梯門慢慢地打開來。
“怎麽還有人呢?”
門還沒開,他們就聽到了一個粗獷的男聲在電梯門的另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