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著外面的動靜,一片安靜,不過這才是真正令我害怕的,他不在外面,難道這還有另一條路嗎?不行,我們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
環顧四周,“這好像古時候的監獄啊,好壓抑啊”小王說道,確實四壁充赤著腐臭的味道,長滿著喜陰的苔蘚和一些不知名的花朵,而且顯得極為詭異,花瓣的顏色有很多有白、紅、藍、綠、紫、黑等顏色。
“別碰這花,我感覺這花有毒……”我將自己擔心的說了出來,正準備碰的小王趕緊收回手。
“哦哦,知道了……”
這通道通向地下,難怪一眼望到邊,“怎麽辦,我們要下去嗎?”小明看向我們倆。
“廢話,當然要下去啦,我們要拍下證據,然後報警”小王說著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這!居然沒有信號!”小王趕緊又向上揮舞著,想看一下有沒有信號,不過這是徒勞的。
“看來信號被屏蔽了,不過奇怪了,這連緊急電話都打不通啊,糟糕了”我聽著手機禁止通話的提示,無奈地說道:“看來我們只能往前走了”
小明將那把柄細劍橫在胸前走在前頭,“這裡有好重血腥味啊”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漸漸的牆壁上出現血跡。
“這還有血掌印!”我們看向靠近地面的牆上,哪兒有著一對血掌印,仿佛那人倒在地上,還掙扎著在求救著。
“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麽!”我們繼續向前走著,大概走了有十幾分中吧,終於到了個岔路口了,有三條路。
“我說,咱們兵分三路怎麽樣?”
我剛想拒絕小王的建議,小明將率先同意了,“嗯,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目標太大了,而且這三條路可能只有一條有出口,我們只有出去一個人就算我們贏了”
“不!這怎麽能算我們贏?我們應該在一起的,再遇見那個人乾掉不就好了嘛……”我還是不準備接受這個建議。
“沒問題的,三個人的目標太大了,我們只要小心點,他就不會發現我們,況且對方要想看見我們,必須得看手電筒,這樣我們馬上就知道啦,放心沒事的”小明的話雖然有道理,不過我還是覺得在一起的實力更強大,不過我還是退了一步,同意了他們的辦法。
“那行,我去中間,你們隨意,好!我們稍後再見”說完,小明便走向中間,留下我們兩個人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小明嗎?”我小聲的說,不過我也是對他的冷靜感到佩服。
“行了,我去那邊吧”小王看著左邊的通道“我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叫著”
“有嗎?”我聽他怎麽一說,仔細地聽了一會,不過啥聲音也沒用“別自己嚇自己,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嗯,小心,對了,拿著這個”小王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刀,是把帶齒的刀。
“你怎麽會有這個?”我看向小王,小王的臉異常冷靜,我感覺他好像變了個人,這有點不像他啊。
“等出去再說吧”小王向我點點頭,便走向左邊的那條通道。
我也看著右邊的路,我不知怎麽的摘下了夜視儀,果然一片漆黑,“!”除了中間的那條通道深處,有著零零散散的瑩光,我在心裡為小明祝福:希望他不要出什麽事。
我這條路感覺無止境的長,我看向牆壁上,起初血跡點點,到後來血越來越多,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空氣中彌漫的氣味仿佛像腐爛後的香蕉所發出來的氣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我隻感到頭有點暈,點想吐。 “嘔……”我強忍著吐感,靠著牆向前走著,這條路也太長了吧。
“這是……什麽?”我在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聞到,腳感覺踩上了什麽東西,這是什麽。
一截一截的,血淋淋的,好像是……“哦……嘔……”我最終還是沒忍住,猛烈的吐了起來,我感覺我的胃在翻騰,這比死還難受,連鼻涕都流了出來,感覺再這樣吐下去,我會把腸子也給吐出來。
腸子!沒錯,我踩到的就是腸子,一節一節的腸子。我強撐著跑了起來,腦袋一陣生疼,腳也是軟的,啊!我可真是沒用啊,只是一節腸子“嘔……”。
味道越來越重,腳下被踩的啪嘰啪嘰響,我知道那都是些什麽東西,不過好在東西都吐光了,味道也漸漸熟悉了,當然仍舊是如此的難聞。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格嘰格嘰……”從角落傳來叫聲,這是老鼠的叫聲,我透過夜視儀看見他們發光的眼睛,他們體型比一般老鼠要大的多,一些老鼠嘴裡還叼著什麽。
“啊!”我跑的更快了,老鼠的唧唧聲和我的慘叫聲夾雜其中,在回聲中響起,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遇見怎麽恐怖的事了吧,不過我錯了。
跑到了盡頭,那是一扇門,我強忍著惡臭,盡可能不去看腳下的屍塊,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死,不!是一定會死。
門上寫著一些字符,被血染的不成樣子,一些彎彎扭扭的字符,我好像在哪見過,不過其他的都看不清了。
鎖還在,只不過我只是輕輕一拔便碎了,這肯定遠遠不止十幾年時間了,要不然這鎖不會怎麽輕易就碎的,那麽這地牢或許有幾百年的歷史啦?絕對沒那麽簡單,這些屍塊太多了,這得死多少人啊。
我下意識地打開門,也不管裡面是什麽,就算有陷阱,我也無所謂了,我是如此的覺得死了總比在這受罪好,這些曾經在世的人恐怕也是這樣想的吧。
果然裡面的空氣更糟糕了,那些氣味刺激我的神經,讓我暈眩,使我更震驚的是眼前的一具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他們被隨意放置,掛在牆上,立在杆上,一些向是掛鹹魚那樣吊著,他們全都成了屍骨掛在上面,僅靠一些皮連接著,還有許多刑具和刀具放在一旁,上面全是血,一些骨頭和碎肉塊被放在桶裡,上面的蛆在肆意的爬著,有些更是有一隻手指那麽長。
我後退著,想離開這個“死亡之地”,“怦咚!”我好像碰到了什麽,手還黏糊糊的,我想在這兒不存在水之類的,我回頭看向手,血跡在我手上流淌著,那粘稠的有些凝固的血滴到我的鞋子上。
被我碰到的金屬架車上放著裝滿血的鐵盆,旁邊的手術刀早已生鏽,鐵鏈和鉗子也鏽的不成樣子,一旁廢舊的鐵箱內,散發著果醬變質後的臭味,一些黃色的想油一般的固體貼附在外面。
我一邊咳嗽著一邊來到一處略微乾淨的地方,那三個櫃子也顯得極為老久,我打開其中一個,很意外竟沒有什麽東西,其他兩個櫃子也沒用什麽東西,不過一處角落還留著個紙條,我撿起紙條。
其實這紙條是張報告單,單子上有許多名字,可其他內容竟然都是日文!一些內容下被打著勾,落款是一個日本人的名字。
“這是什麽意思?”我憤憤不平地低吼著!我看向那些屍體,看他們慘不忍睹的樣子。
“這該不會是……”我明白自己想的是什麽,只不過我不想承認罷了,“病毒”這兩個字不停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還有那些死去的人生前掙扎的樣子。
“看來這不是一個久留之地啊”我怕那些病毒還存放著,我不是怕死,我感覺要是感染上這比死還難受。
這兒的一切都被抹去,日本人抹去了一切證據,隻留下這些死去的人。
我打開另一扇門,門通向另一條路,我要離開這片死亡之地,我發誓一定要將這裡的罪惡展開給世人看。
與此同時,走中間那條路的小明也來到一個新地方,那一個個毒氣罐和刑具讓他認識到百年前殘忍的真相,他看見毒氣房內牆上的一句句血字,“永不認輸”,“絕不投降”,“我想回家”…………
看著這些字,小明隻感到憤怒,玻璃上的血掌印透露出絕望,小明重重地一拳砸在牆上,灰塵迎面吹來,讓他咳嗽不已。
“我一定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