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過學校的入門通道,快樂教育四個大字就出現在王野的實現之中,這是東區教育部部長在前些年裡針對教育機構講話中的一個核心。
讓學生在接受教育的過程中感受到快樂,把他們從壓力中釋放出來,讓教授和學習都變得快樂。
那次講話在教育行業裡引起了很大的震動,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主體以灰色為主的教學樓與在這四個色彩豔麗的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特別是此時,很多班級空空蕩蕩,視線穿透一個個窗戶,窗戶後幽暗封閉的空間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學校裡已經放學,只有少數班級的燈還在亮著,冷清的校園裡沒有什麽人走動,莫名的讓人感覺到一絲奇怪的緊張。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王野也說不上來,總之讓人心裡不愉快,或許這和他自己是個學渣有一定的關系。
整個校園裡有不少地方都出現了一些活躍的汙染源,其中以一樓的廁所為最。
兩人在一樓的廁所轉了一圈,汙染源主要來自於男廁所最裡面的一些位置,其他地方的汙染源並不活潑。
再次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一點底,應該和校園欺凌有一定的關系。
事實上在過去的這一年時間裡,王野就處理過三次因校園欺凌引發的妖化事件,這種事情處理起來總會讓人感覺到內心沉重。
“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去一下校長室。”,王野吩咐了一聲,張大官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形態的問題,每次妖化之後他都會覺得自己笨一點,腦子裡的肌肉就會增加一些。
兩人分開後,王野直接去了六樓的校長室,學校裡只有一部員工電梯,學生們上下都需要走樓梯,說是為了培養攀登精神,至於是不是真的這樣,誰都說不清楚。
敲了敲校長室的門,在裡面應答了一聲之後王野推門而入。
校長室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絲不苟的頭髮和體面的衣服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名政客或者商業精英,而不是教書育人的校長。
房間裡陳列了許多證書和獎杯,這都是實驗二中這些年獲得的一些名譽,其中也包括了一些世界級的證書。
校長看見王野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王野走上前拿出了自己真正的證件——世界安全委員會高級探員。
安委會在普通人的層面可能還不如治安所裡的警探有威懾力,不過對於這位校長這樣已經能夠接觸到某些更高級別內容的官方人士來說,重量更重一些。
兩人握了握手之後王野被請坐在沙發上,校長主動為他倒了一些果汁,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王先生,不知道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他沒有表現出不快,也沒有表現出過於的熟絡,是一個很成熟的人。
王野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從目前那些汙染源的活躍程度來看,妖化的人可能已經離開學校最少三天以上的時間,這就需要校方進行配合。
他說明了一下自己的來意和發現,校長沉思了片刻之後,打電話給了保安科,讓他們值班的班長上來。
“我們學校師生人數眾多,很多事情各級組長和教導處就會處理,不會上報到我這裡,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保安科那邊已經會更了解一下,稍等一下,人馬上就來。
”,他拿出了香煙,王野也沒有推辭。 兩人抽了一會煙,一名喘著氣的小夥站在了門外,校長招了招手,他有些拘束的走了進來,深呼吸了幾次,壓住了原本急促的喘息。
“這位是治安所的探員,有些事情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他說著又看向了王野,“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王野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校長微笑著點頭致意。
隨後他看向了保安,讓他坐下,然後問道,“實驗二中裡近期有沒有發生過校園欺凌事件?”
保安愣了一下,然後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校長,原本還微笑著的校長臉色頓時變了,“說,如實說!”
有了校長的命令,保安也不藏著,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實驗二中作為東區重點中學自然吸引了大批家長的目光,加上這些年來招生辦的政策,以及一些甩脫不開的關系和指標,每年學校招收的學生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學習成績優秀的,這些人佔據了學生總數中的百分之八十左右,他們都是通過考試進入實驗二中的, 也是學校的臉面。
第二種則是通過下級兄弟單位各種保送名額送上來的,其中包括了一些體育生和特長生,這些人大約佔據了學生總數的百分之十五。
第三種就是通過讚助費以及人情關系進來的,這些學生人數最少,但是最不好管理。
其中有不少人家裡不是有錢,就是有權,學習成績本身不好,上個實驗二中只是他們父母最後的努力,或者把這裡當做跳板。
這些學生不好學習,有些性格不好的還發生過一些打鬥事件。
在這幾年裡,校園欺凌時間一直是存在的,主要的原因或許就是這極少數人想要通過欺負其他同學來尋找“存在感”。
優秀的學子所聚集的場所裡,學渣們永遠都是被鄙視或忽視的群體,這讓這些自認為很優秀的人難以適應這樣的環境,所以他們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加上這些人的背後往往都有著一些特殊的家庭背景,學校方面也不好處理,往往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反而助長了這種風氣。
校長聽完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王野歎了一口氣,問道,“最近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比如說有學生被欺負,或者有人受傷?”
保安再次看了一眼校長,校長此時已經進入了震怒的情緒當中,他狠狠的一拍桌子,咆哮道,“說!”
小保安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膽怯的說道,“前幾天有學生說在廁所裡有人被欺負,我們去了後也沒看見什麽。”
王野咂咂嘴,再次問道,“這三四天裡,有學生請長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