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製好了陣法,袁聰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直接就走了。
元逸渾身無力地躺在草席上,難以動彈。
他還在想關於自己放棄命運師的事情。
其實命運師職業和那股力量並不衝突,更多的是一輔一主。
等一下!
命運師職業和什麽來著?
元逸的臉色瞬間蒼白得嚇人。
他忘記了那股力量的名字。
也忘記了那股力量是什麽。
“我曾擁有過,並且讓所有知道的人都為之驚歎的一股力量,是什麽?”
他在記憶裡努力尋找。
從那一年他在街頭險些凍死開始,到自己覺醒,再到周華,最後是自己和陳姨坐在會議室和三個老人對話。
想不起來。
他清楚地記得每件事情,但是關於那股力量的一切都統統忘記。
“我是怎麽活下來的?我對周華做了什麽?”
元逸額頭上開始冒汗。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是因為那股力量一旦失去,就連相關的記憶也要遺忘?
還是有其他原因?
一名老者出現在山洞裡。
元逸躺在草席上。
一名妖嬈女子也出現在山洞裡。
元逸看不見他們,他隻覺得自己有些冷,而且越來越冷。
老者走到元逸身邊,妖嬈女子跟著走了過去。
兩人一起看著元逸。
元逸的身子蜷縮起來,似乎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全身顫抖著。
“可惜了。”妖嬈女子瞥了一眼地上的陣法,“至強消散,他的命運會回到至強降臨的那一刻,這孩子要死了。”
“為什麽?”老者問到。
妖嬈女子沒有說話,她知道,老者問的不是她。
老者問的不是任何一人。
他在問天。
只是,天也沒有回答。
天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元逸的生機一點點流逝。
老者身上有靈力化作一道橋,連接起老者和元逸,向元逸度去靈力。
“白費力氣。”妖嬈女子說到。
老者沒有理會她。
靈力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溫和地向元逸流去。
“最多讓他多活一刻,有什麽意義,只是多承受了一刻死前的痛苦而已。”
“閉嘴。”老者冷冷說到。
妖嬈女子撇撇嘴:“他已經沒有至強了,你的心思應該放在另一個至強傳承上。”
老者面色鐵青,並沒有停下來。
妖嬈女子搖搖頭,走到洞口,看向外面的景色:“這島上風景不錯。”
……
“開始了。”那個聲音說到。
元逸站在奇妙空間中,一臉冷漠:“他若死了,我要你陪葬。”
“我死不了。”
“我會找到所有你的傳承之人,把他們盡數殺光。”
那個聲音頭一次發出嘲笑一般的語氣:“就憑你?”
一扇大門出現在元逸面前。
“進去。”那個聲音說到。
“裡面是什麽?”元逸問。
那個聲音說到:“這裡面是真相的一部分,也是前往最終真相的鑰匙之一。”
元逸臉上露出笑容:“算你有點誠意。”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門緩緩關上。
“不!你騙我!”怒吼聲從門內傳出。
大門劇烈顫動,發出轟轟巨響,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瘋狂撞擊大門,想要從門內出來。
“我沒有騙你。”那個聲音說到,“那就是真相的一角。”
空間漸漸黯淡。
一切歸於黑暗。
……
“那股至強力量消失了。”老者說到。
李垠港露出驚容:“死了?”
“應該是。”
“廢物!”李垠港怒道,“與我同具至強,居然在這樣一個世界中就死了,簡直丟盡至強的臉!”
“別激動,也許是我感應錯誤,或許那只是一件至強寶物,使用過一次,就自動毀滅了。”
“這個世界有人能使用至強寶物?”李垠港問到。
老者啞口無言。
“我一定要找到殺他的那個人,毀我世界一大希望,我必將其折磨至死!”李垠港說到。
老者表情有些不快:“小港,你的殺心越來越重了。”
“殺心不重,何以面對未來強敵?他們想毀我世界,屠戮我界億萬生靈,和他們比起來,我的殺心算得了什麽?”
“來人!”李垠港大喊到。
一名穿著紫色長袍看不清臉的職業者出現,半跪在地,朝著李垠港的背影行了一禮:“大人有何吩咐?”
“安排一下,叫混亂島的各個實驗室最近停止實驗,我要去殺些囚犯發泄一下。”
“大人,這不合規矩。”那名職業者說到。
“混亂島的囚犯,皆是萬死不足惜的惡人,既然實驗室可以殺他們,為什麽我不可以?”李垠港說到,“告訴上面的人,這一次若不讓我殺滿百人,我就不去參加那場盛會。”
那名職業者遲疑了一下,終是抱拳應到:“遵命。”
職業者離開,老者重新出現。
“你得改一下這個性子,這一次你要殺的是自己世界的人。 www.uukanshu.net”
“行惡之人,與外來強敵沒有區別,都是要傷害這個世界,對我來說,都該殺。”李垠港冷冷回到。
……
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陳姨正和一名女子交談。
“這次有他在,想來他會護著你那個娃娃一些,你不用太過擔心。”女子說到。
陳姨笑到:“以姐夫十一境的實力,在混亂島自是無人可以傷他分毫,我不擔心。”
她頓了頓,笑意更加盛烈:“倒是姐夫為什麽會去燒人家天衍分部這件事更讓我感興趣。”
女子尷尬地笑到:“他前些日子去喝酒,回來晚了,讓我給揍了一頓,興許是想出去躲躲,等我氣消了再回來,又怕沒有理由在外面,會我更加生氣,所以去搞點事情,蹲蹲大牢。”
“堂堂白水河王,在家裡的地位居然這麽低,姐姐可真是厲害。”陳姨說到,“姐姐以後可要記得教我。”
“一定一定。”女子回到。
通訊石響了起來。
陳姨道了一聲罪,拿出通訊石放在耳邊。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無影無蹤,臉色漸漸變得嚴肅,然後是憤怒,最終化作絕望。
“怎麽了?”女子問到。
陳姨不語,將那塊通訊石放在桌上。
通訊石中傳出的聲音變大,重複了剛才的話。
“元逸於混亂島廢職,生命之火即將熄滅,袁聰大人已與他分開,前往混亂島深處。”
女子面色蒼白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道:“老娘要宰了這個不成事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