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親娘嘞~”感受著那種包裹整個手掌的潮濕和奇怪觸感,秦壽不禁抬頭深吸了口氣,從小到大除了在某些教育片裡,他唯一真正見過,和觸摸過的女性那個幾乎也就是芙蘭的了。
但此時秦壽不禁要將整個手伸進去,還必須做出各種冷靜精準的判斷,雖然現在的這個情形秦壽也生不出其他什麽奇怪的想法,但作為一個年輕的小夥,卻也難免有些慌張。
這和戰鬥比起來完全就是兩碼事,畢竟大多數男性在自己的遠古本能中就有著戰鬥的一面,大多只要經歷了一段適應期,就都能很快適應。
但接生……這特麽的純粹就是個技術活,自從秦壽穿上烏鴉戰衣的那天起,做夢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來乾這種事!
秦壽再次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清除掉心中的雜念,再次睜眼時秦壽已經進入了絕對理智模式。
片刻後,秦壽對著耳機裡的婦產醫生說道:“瑪麗,我現在可以確定宮頸已經打開了,我接下來該怎麽辦?”
“k,現在聽我的指揮,首先,要在準媽媽臀部下面墊上乾淨的毛巾和折疊的衣服或枕頭……”
就這樣秦壽按照醫生的指示按部就班的操作著,同時一邊給這位準媽媽加油打氣,畢竟生孩子這事又不是秦壽一個人的獨角戲,他只是輔助,主要還是要看這位準媽媽。
不過好在這位女生有過生孩子的經驗,這樣讓秦壽輕松了不少,速度也比初產女性要快。
“啊~啊啊啊~”
“加油!我知道你可以!用力推,再用力!”
“啊啊啊啊~”
“出來啦!啊哈哈哈哈!終於出來啦!啊哈哈哈,我的老天爺!”秦壽已經激動的已經無法保持不了絕對理智狀態了,帶著解脫的情緒興奮的發出了魔鬼般小生。
“是男孩女孩?”小姑娘湊過來興奮的問道。
“我看看有沒有雀雀……有!有個小雀雀!恭喜你有弟弟了!”
小姑娘聽到這話後開心的揮舞著雙手,蹦蹦跳跳的。
“恭喜生產順利,現在你只需要找個東西把臍帶剪短就行了。”瑪麗笑著說道。
“剪臍帶…”秦壽楞了一下,然後身手凝聚出一個十多裡面長的法紋小刀,但看了看上面到處亂竄的電流,秦壽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萬一把小寶寶電到就不好了。
飛刀也不行,上面有化學塗漆,容易造成感染,想來想去,秦壽拔出了身後那把一米多長的唐刀,橫在了這對母子面前。
本就虛弱的準媽媽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嚇暈過去,一旁的小女孩也驚的“哇哦”了一聲。
“這把闊不闊以?”秦壽對著耳機問道。
“額,應該,可以,不過你最好消下毒……”
刺啦啦~只見刀上一陣電流閃過:“現在呢?”
“可以……”瑪麗不禁咽了下口水。
隨後,秦壽便拿著刀在臍帶上輕輕劃過,幾乎沒感受到什麽阻力,臍帶便斷了開來。
接下來便是簡單的收尾,這裡不再贅述,隨後秦壽便抬著汽車,將這母子三人送往了最近的醫院進行後續處理,並通知了那位女士的丈夫。
……
次日近午時,雨勢逐漸減小,颶風已經過去,城市的運轉也開始恢復正常。
而此時的秦壽,整癱在上,裹著被窩任由腹中隆隆作響,卻也不願起來。
“啊~我已經被封印了~”秦壽看著天花板發出了無力的呻吟,回想昨夜,秦壽更是不禁感歎:“我特麽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麽!?”
奈何心中萬般思緒,到頭來匯在口中,卻也只能道一聲:“p!”
“得鈴鈴~得鈴鈴鈴~”
門鈴聲響起,秦壽知道這是自己叫的外賣到了,那一刻,秦壽瞬間爆發出了自己作為超級人類應有的潛能,一個鯉魚打滾,瞬間衝破了和被褥的封印,同時穿上褲子,化作一陣旋風,轉瞬便來到了門口。
“哇偶,酷~”外賣小哥看到秦壽的上身,和完美的肌肉不禁下意識道。
秦壽才管不了那麽多,問道:“我的披薩呢?”
“哦,對對,秦先生,是你叫的三張十九英寸的奧爾良雞肉披薩沒錯吧,加上百分之八的稅和百分之十八的小費一共是四十一塊四毛,現金還是信用卡?”
“這是四十二,不用找了,再見。”秦壽拿上披薩,把早就準備好的錢塞給外面小哥,便二話不說的直接關上了門。
“咦,剛才好像聽到芙蘭叫我名字……大概是錯覺吧。”秦壽疑惑的喃喃自語,同時抱著披薩朝桌子走去。
於此同時,芙蘭正站在門口,感受著一旁外賣小哥那奇怪的眼神,臉上溫暖的笑容逐漸凝固起來。
從秦壽打開門到關上,眼神全部集中在披薩上,幾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芙蘭,這不禁讓她感到怒火中燒。
“秦壽!”
片刻後,房間內。
秦壽低頭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去看芙蘭那憤怒冰冷的眼神,同時手還畏畏縮縮的朝不遠處的披薩緩緩伸去。
“可以啊大英雄,都學會接生了?”芙蘭眼中帶著好笑和調侃,語氣奇怪的道。
“刷”
秦壽的手就如同眼睛蛇一樣,瞬間縮了回去,楞了一下後,驚訝的抬頭看芙蘭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昨天給人接生了?”
昨天現場周圍應該沒什麽人啊,更別說有人拍照了,這消息怎麽傳出去的!?
“網上都傳瘋了,那個你接生的阿姨發了推特,他丈夫也發了,而且喬治局長還回應並證實了。”芙蘭說著還拿出手機,點開推特上閱讀量最高的幾個信息遞給秦壽看。
前五個基本都是關於烏鴉的視頻,包括他蹲路邊吃飯的,給醫院送電機的,而最上面的那一個,赫然是秦壽給人接生的事跡。
秦壽盯著手機楞了半響,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網絡時代的力量,一臉生無可戀的癱在沙發上,心中一時間思緒萬般,但到頭來匯到嘴邊,卻也只能道一聲:“靠!”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