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族人們立刻響起了歡呼聲,因為丹藥對修煉之人的幫助是相當大的。
這時,櫻利群端上一個盤子,裡面有幾個丹藥瓶,大長老拿起第一個瓶子,說道:“請第一名上來領取屬於你的七紋丹藥。”
櫻靈走上前,雙手舉過頭頂,大長老從瓶子裡倒出一顆丹藥放在櫻靈手掌心。櫻靈小心翼翼的把丹藥捧在手裡,一陣陣的丹香撲鼻而來,孩子們都向他投來了羨慕的眼光,只有櫻子山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
接著,大長老繼續拿起不同的瓶子,讓孩子們相繼上前領取屬於自己的丹藥。
一些沒有獲得丹藥的孩子,臉上都顯露出失望的表情,大長老突然又提著嗓門兒說道:“按照我們事先的承諾,該發的丹藥我已經發完了。”
場下傳一陣歎息聲,在場一些孩子的父母也是失望的低垂著頭。
“可我現在臨時做了一個決定。”幾位長老聽大長老這麽一說,都驚訝的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猜到大長老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現在,我私人再拿出五顆四紋丹藥和九顆三紋丹藥分別發給前十名沒獲得丹藥的孩子和剩余沒有進前十的孩子們,這樣算是我對大家的彌補,因為這次族比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作為櫻靈族的大長老,無論如何我也脫不了乾系。”
大長老所說的話讓在場的人也有所感動,紛紛為大長老響起了掌聲。這樣一來孩子們都獲得了不同等級的丹藥,可櫻子山還是那個最後被落空的。
孩子們都開心的相互打鬧著,子山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生氣沒有開心,很是讓人難以捉摸。他的表情讓幾位長老都看在了眼裡,而子山的父母更是為他抱不平,但也無能為力,只是對五長老的恨,此生估計是無法化解了。
短短的兩柱香的時間,這場族比的孩子們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功法和戰技以及丹藥,然而櫻子山就是這場族比的一個意外。
這場讓人無比期待的族比算是徹徹底底的結束了,櫻靈族的一切又歸於平靜,孩子們拿到功法和戰技後,都正式踏上了自己的修煉之路,但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這樣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櫻子山選擇的功法和戰技自從拿回家後就一次也沒有翻閱過,每天不是睡覺就是發呆。這一切都被櫻福生和櫻紅看在眼裡,但他們都無法勸說兒子。
“如果子山就這樣每天睡覺和發呆,那他這輩子就完了。”坐在院兒內石凳上的福生一臉心煩的說道。
其實櫻紅心裡也是知道的,放任子山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只是著急歸著急,當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櫻福生拍了一下大腿,起身道:“我現在就去找櫻如一,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天天逍遙自在,讓我們的兒子受著這樣的罪。”
櫻福生也是個急性子,心裡面剛這麽一想,立刻就準備出門找櫻如一。櫻紅見狀立刻將福生攔下。
“你就這麽去找他?你覺得他會如你所願嗎?”
櫻紅的話似乎提醒了福生,櫻紅見福生的樣子,覺得他應該打消了剛才的念頭,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可福生再一次起身衝出了家門。
只是遠遠的丟下一句話:“我去去就回。”
這一次櫻紅想攔也攔不住了,因為櫻福生早已在她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櫻紅在院兒內走來走去,只是增添了更多的擔心。
當櫻福生氣喘籲籲的來到夢居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五長老正開心悠哉的喝著自己的小酒,
這讓櫻福生心裡不時想起了自己兒子失落的表情,怒火瞬間就被點燃。 這時的五長老也發現了櫻福生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夢居,裝腔作勢的對福生說道:“原來是福生來了,來來來,我們又有許久沒在一起喝酒了,哈哈。”
就在五長老放聲大笑之時,福生一把揪起他胸前的衣服,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櫻如一,你還有心情在這兒喝酒,你還我兒子清白來,如果你自己不去承認,那麽我替你去說。”
五長老一聽,剛才那裝腔作勢的笑容瞬間消失,似笑非笑的掙開自己的衣服,用低沉的聲音對福生說道:“有本事你就去說,看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這個櫻靈族的五長老。”
一時間就連福生也相信了自己拿櫻如一沒辦法了,可當他腦子裡再一次出現了兒子那頹廢的身影時,讓他失去了理智。
趁櫻如一背對著自己,櫻福生順手拿起正廳桌上的花瓶向五長老的頭上砸去。五長老沒有立刻轉身,櫻福生以為自己真的砸到了五長老,一時間還害怕的倒退了兩步。
結果沒想到的是,五長老的轉身,伴隨著他那凶惡的眼神,直接撲向福生,用手掐住福生的脖子,倆人糾纏在了一起。
福生出門已好半天,櫻紅心裡七上八下的,甚至奇怪的是,櫻紅今天的眼睛總是跳個不停,這也讓她整個人心煩意亂。情急之下,她將兒子鎖在屋裡,準備前去找還沒回來的櫻福生。
櫻紅不知道自己的擔心其實是真的,在她急忙趕往夢居的路上,五長老和櫻福生還在不停的廝打中。
糾纏廝打在一起的倆人似乎因為上了年紀,顯得有些疲憊了,兩個人不停的喘著粗氣。
“櫻福生,你說,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以後不再提族比那件事。”五長老試圖和櫻福生談條件,想要結束這無休止的糾纏。
可櫻福生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是為了其他利益而來找他的,福生的心裡面隻想著怎麽樣能讓兒子回到以前開心的樣子。
“好,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給我。”
“嗯,是,我說到做到。”五長老很肯定的對福生說道。
福生臉上頓時擠滿了笑容,凶很的說道:“那麽就把你的命給我吧。”
福生一邊說著,一邊再一次衝向了五長老,五長老一臉的驚嚇,順手拿起桌上的酒壺正要砸向福生的時候,福生不小心踩到地上剛才自己打碎的花瓶碎塊,狠狠的將自己摔在了地上,額頭上磕出了血,暈了過去。
可就在此刻,櫻紅恰好趕到夢居,只看到躺在地上的丈夫和手裡握著酒壺的五長老,正廳一片狼藉,倆人的衣服也是歪歪斜斜的。櫻紅跑上前,叫著丈夫的名字。
“福生,你醒醒,你怎麽呢?”
櫻紅叫了很多聲也不見福生有任何反應,倆人都以為福生死了。
五長老看櫻紅沮喪的樣子,趕緊解釋道:“妹妹,你聽姐夫解釋,福生不是我殺的,是他剛才想殺我,不小心踩到花瓶的碎片滑倒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櫻紅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五長老,咬牙切齒的對五長老說道:“你是說我丈夫活該有這樣的下場嘍,那麽我兒子呢,他也活該被你利用嗎?我們家那一點對不起你了,啊?櫻如一,我告訴你,就算我丈夫是不小心自己弄成這樣的,但也是在你家出的事兒,你一樣脫不了乾系。”
櫻紅走到五長老面前,也是一頓亂抽,五長老見狀一把推開了櫻紅,將櫻紅推到在了地上,櫻紅也被花瓶碎片劃破了手掌。
櫻紅見自己手掌流血,更是發瘋似的站起來朝著五長老衝上去,不停的用拳頭打著他,就在五長老忍無可忍之時,五長老拿起了剛才本要砸向櫻福生的酒壺,趁櫻紅一個不注意狠狠的砸在了櫻紅的頭上。
這時,櫻紅停止了打鬧,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頭部,鮮紅的血順著她的臉上流了下來,櫻紅看著眼前的五長老,慢慢的在她眼前變得越來越模糊,終於她漸漸的閉上了雙眼,癱倒在了福生的身旁。
五長老臉上露出了驚嚇的表情,因為在櫻靈族故意殺害自己的族人是罪加一等的,更何況他所殺的還是自己的親戚。
五長老慢慢的蹲下身子,用手試探著櫻紅的鼻息,害怕的縮了回來。櫻紅死了,就這樣被五長老給殺死了。
就在五長老驚魂未定,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兩具屍體的時候,櫻福生緩緩的起身,這讓慌亂中的五長老舉起身旁的凳子,再一次狠狠的砸向福生,直到福生再也沒有動過。
五長老此時像被嚇傻了一樣癱坐在正廳的一個角落,皇辰從外面回來,來到正廳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是著實的嚇了一跳。
“爹,爹,你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啊?”皇辰繞過兩具屍體來到父親身邊,害怕的問道。
五長老見是皇辰,語無倫次的跟皇辰解釋,可怎麽也說不明白,最後他隻說了一句:“反正就是我錯手殺了他們,但是是他們先來找我的, 是他們先動手的。”
聽了五長老的解釋後,皇辰顯得十分鎮定,對父親說道:“爹,在櫻靈族殺害自己的族人可是罪加一等,我怕您······”
“我知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五長老搖晃著皇辰,祈求著皇辰能幫他想辦法。
皇辰的眼神流露出了一絲的冷笑,不慌不忙的對父親說道:“只要您以後能像上一次一樣,在我的修煉之路上多幫幫我,那這一次我也能幫你,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可不擔保我那天不小心在大長老他們面前說漏嘴哦。”
“你敢威脅我?”五長老突然變了個臉色,語氣凶狠的說道。
皇辰一臉的無辜,急忙解釋道:“不不不,爹,我可不敢威脅您,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您收拾這兒的殘局了,我忘了我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
此時的五長老想了想也別無他法,隻好先答應了皇辰的條件,之後的事情隻好之後再說。
“好,我答應你,絕不反悔。”
“好,那我們現在先把家裡清理乾淨,把屍體藏起來,等天色再暗點兒,我們就把他們抬到後山的懸崖扔掉,造成他們失足墜崖的假象。”皇辰轉身得意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五長老一聽,點了點頭,道:“現在也只有這樣了,不過家裡的家丁不知道他們剛才看到沒有,要不······”
五長老沒有把話說出來,只是湊到皇辰面前,比出一個殺人的手勢,但被皇辰拒絕。
皇辰想了一下,對父親說道:“其他的你就別管了,我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