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王門出來之後的黃齊天,看上去有些醉意。
和兒子坐在馬車裡又開心的暢所欲言起來。
“靈兒啊,想不到……你這麽……嗝……厲害,如果換做是我跟你打,應該……也……不是你的對手。”
看著有些開始說胡話的爹爹,櫻靈微微笑了笑,說道:“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跟爹動手,所以爹爹永遠都在我之上,是不會輸給我的。”
正所謂酒醉三分醒,黃齊天聽著兒子的話,看著兒子那認真的表情,也跟著笑了起來。
開心之後的黃齊天,此時因為酒精上腦,開始閉目養神。
身旁的櫻靈也撩起了車簾,伸出頭,看向了遠處的風景。
閉目養神的黃齊天,並沒有真正的在休息,腦子裡還不停的回憶著兒子今天在擂台上的每一招每一式。
“靈兒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在藍草鎮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也就只有他一人能達到如此境界。”
想到這兒的黃齊天,本來想睜開眼再和兒子聊聊天,卻發現此時的櫻靈正眺望著遠方,欣賞著美麗的晚霞。
“想必靈兒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這與生俱來的氣質,是從一般人身上找不到的,再加上,今天他所使出的那些招式,也是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突然間放下簾子扭頭的櫻靈,發現爹爹正看著自己,便嘴角上揚的笑了笑。
“爹,您再休息一會兒,還有一會兒才到家呢。”
櫻靈在馬車上找了一件披風給爹爹蓋上,此時的黃齊天也幸福的閉上了眼睛,進入了自己的甜美夢鄉。
······
黃府……
“爹,爹……到家了。”
櫻靈叫了好多聲,黃齊天才從自己的夢中醒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哎呀……真舒服,好吧,咱們下車吧。”
說著,在兒子的攙扶下,倆人一起下了馬車。
剛一下馬車就聽見雙兒遠遠的喊叫聲:“爹,哥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來到門口的雙兒,跟哥哥一起攙扶著還有一些不太站的穩的父親。
“對了,劉管家,把這些都處理好,這些天辛苦大家了,黃府上下人人有份,每人20顆魄晶石。”
即使連站都不怎麽站得穩,黃齊天還是不忘安撫黃府上下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也是為什麽大家肯為他賣命的原因。
“是,老爺。”
一臉喜悅的劉管家開心的回應著老爺的話,轉身對著黃府上下的人說道:“這幾天辛苦大家了,老爺有賞,每人20顆魄晶石。”
“黃老爺,黃老爺……”
這時引來了黃府上下一陣歡呼聲。
······
第二天,杜府書房......
“特麽的沒用的東西,連個黃齊天也對付不了的山匪,真是廢物一個。”
“砰”
杜鷹哲生氣的罵著羅聰的辦事不力,氣到無法控制時,狠狠的將茶杯砸向了地上。
嚇得上官乾一臉驚色,用手不停的在胸前安撫著自己的小心臟。
“杜兄,你也不必那麽生氣,沒有了一個山匪而已嘛,想要為我們四大家族做事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你動一下小拇指,那陣仗,從街頭排到街尾。”
見杜鷹哲如此生氣的上官乾,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但還假意的安慰著他,而且還一直為他漲著氣勢。
“哼……通通都是酒囊飯袋,
滅個黃齊天,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 火氣隻升未降的杜鷹哲,似乎現在誰的帳都不買,一心想要的就是滅黃齊天,搶他的生意。
一直在書房內走來走去的上官乾,腦子裡一直在思索著什麽事兒似的,時而一臉的愁容。
“哎呀,你就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了,有什麽話就說,有什麽屁就放,別在那兒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本來心情就已經很不好的杜鷹哲,看著眼前的上官乾此時一語不發的樣子,心裡就來氣。
“不是的,杜兄,我剛才在想今天在集市聽到的流言蜚語。”
這時的上官乾沒有了剛才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了,反而臉上多出了幾分憂慮和擔心。
“你都說了是流言蜚語,那還去在意他幹什麽?”
“來人,上一杯茶”
“是,老爺……”
聽了上官乾的一席話,杜鷹哲完全沒有任何的擔心,此刻的心境也平和了一些,也有了喝茶的心情。
杜鷹哲的反應,讓一臉擔心的上官乾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杜兄,話可不能這麽說,這無風不起浪,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是什麽樣的流言蜚語嗎?”
突然一副裝蒜的樣子,上官乾還以為自己這麽一說,杜鷹哲立刻就會很好奇的追問自己。
可沒想到,杜鷹哲一點兒也不在意,正慢慢的品著剛端上的茶。
“好好好,你不想知道,我自己說行了吧。”
喝茶的杜鷹哲嘴角微微的笑了笑,因為他了解上官乾的性格,他這點兒伎倆,杜鷹哲就從來沒在意過。
“聽說羅聰居然是被一個魄速境初期的小子給打傷的。”
這時的杜鷹哲開始有了點反應,突然間也驚訝的停止了喝茶的動作。
“我還聽說羅聰的兒子羅星海也被這小子打斷了手臂,而且骨頭都露出來了。”
上官乾一邊說著,還不忘加上一些手上動作,比劃了幾下。
而此時的杜鷹哲,一臉吃驚的慢慢放下茶杯,對著上官乾,說道。
“黃府真有這樣的人才?”
有些不敢相信的杜鷹哲,用一種質疑的眼神看向了正在解說的上官乾。
“那可不,而且這個人才,就正好是黃齊天突然冒出的那個兒子,叫黃櫻靈。”
看著上官乾的眼神,覺得事情越來越玄乎。
這讓杜鷹哲也開始冥思苦想……
想了好一會兒的杜鷹哲突然間對著上官乾說道:“你找人去給我查,十天之內,我要知道這個孩子的真實背景。”
“真是背景就是黃齊天的兒子啊。”
就像腦袋短路一樣的上官乾,居然莫名的來了一句傻話。
這讓杜鷹哲覺得侮辱了自己的智商,所以狠狠的瞪了上官乾一眼。
這時的上官乾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多嘴了,趕緊低聲回答:“是,杜兄,我會盡快派人查出真相的。”
上官乾小心翼翼的端起桌上的茶喝著,不時偷看著杜鷹哲的表情,隻感覺有一種快被吞沒的壓抑,圍繞在自己的周圍。
······
屠澤府……
“明兒,你有沒有在聽爹說話啊?”
在屠澤府的客廳內傳來了屠澤雷殊恨鐵不成鋼的焦慮之聲。
可站在客廳中央的屠澤逸明,還一臉事不關己的低著頭玩兒著自己的手指。
完全沒有在認真聽爹爹教誨的屠澤逸明,對於爹爹的聲音,只是左耳進右耳出。
寬敞的客廳裡就只有父子倆人,但一直只聽見屠澤雷殊的聲音回蕩在客廳。
也不知道屠澤雷殊自顧自的教訓了兒子多久,當他突然看向兒子的時候,卻發現兒子正開心的玩兒著手指。
氣得屠澤雷殊上前一把揪起屠澤逸明的耳朵。
“哎喲……哎喲……”
“你個混小子,我說了那麽久,你到底聽進去多少啊?”
此時的屠澤逸明因為被揪疼了耳朵,又被爹爹不停的數落著,心裡開始煩躁起來。
“聽著呢,都聽著呢……”
一邊回答著爹爹的話,一邊用力的掙脫了爹爹揪住耳朵的手。
被氣得滿臉通紅的屠澤雷殊,此時也只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哎……我怎麽就生了個不孝子呢。”
揉著已經被爹爹揪得滾燙的耳朵,逸明也有些小情緒,小抱怨的對著爹爹說道。
“是啊,爹就只知道自己的將來,那你有想過我嗎,我和雙兒就像好朋友,你非得要讓喜歡他,枉費黃叔叔還把你當好兄弟。”
逸明的一番話,更讓屠澤雷殊突然大怒,上前就給兒子來了一記耳光。
“啪”
被扇倒在地的逸明,雖然委屈的直流淚,但一直沒有哭出聲。
此時的屠澤雷殊看著自己打了兒子的手掌, 心疼的想上前抱住他,卻被兒子一把推開。
逸明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此刻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對爹爹的怨恨。
“我不恨你,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做,但是我是不會傷害雙兒的,我和她這一輩子都是最好的朋友。”
看著眼前的爹爹,逸明大聲對著他喊道。
屠澤雷殊看著一臉淚水的兒子,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逸明長這麽大,這也是頭一回被他打。
待倆人的心情都稍微的平靜了一些後,屠澤雷殊換了一種方式和兒子溝通。
“明兒,爹因為剛剛打你的那一耳光,跟你道歉,對不起……哎……”
看著爹一臉愁容的樣子,逸明也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慢慢的抬頭看向了焦慮之中的爹。
“爹,對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錯,也怪爹沒本事,咱們雖然是藍草鎮的四大家族之一,但畢竟排在最後,如果不跟你黃叔叔聯手,咱們屠澤家早晚會被別人吞了。”
聽著爹爹略帶焦慮的語氣,逸明的腦子裡似乎也開始認真的考慮起事情來。
“咦,爹,您不用擔心,我現在和黃櫻靈可是好兄弟了。”
自作聰明的逸明以為這樣就幫爹爹解除了焦慮,可沒想到又換回爹爹的一頓痛罵。
“是啊,你倒好,爹讓你去泡雙兒,你卻給爹泡了半個兒子回來,哼……”
“呵呵……”
此時的屠澤逸明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睜著大個眼睛,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