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孟嘴角勾起,十字聖盾突然出現在左手,並迅速舉起。
“哐!”
兩把劍砍在十字聖盾上,劍刃崩開幾道口子,士兵也被余力被震得退後了幾步。
反觀周孟,屁事沒有,且十字聖盾連漆都沒有掉,更別說變形了。
周孟趁著兩人還未站穩,迅速衝了上去,磚頭狠狠砸在一名士兵的臉上。
士兵鼻骨塌陷,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令一名士兵穩住身形,再次朝周孟劈來。
周孟舉盾防禦,板磚砸在了對方的臉上,士兵的嘴裡飛出幾顆帶血的牙齒,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吐出血沫。
剩下的三名士兵對視一眼,立刻繳械投降。
“你們幹什麽吃的?”鼻青臉腫的城門守衛氣憤的吼道,“我哥白養你們了?!”
周孟笑著朝守衛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守衛那顆恐慌的心上。
“你,你別過來!”守衛慌張道,“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孟舉起手中的板磚,朝守衛的腦袋拍去。
“哢!”
守衛的頭骨凹陷下去,倒在地上,就像昨天他的頭盔一樣。守衛不甘地費盡全身力氣,舉起拳頭,輕輕在周孟的鐵靴上砸了一下。
“喲?還不服?”周孟蹲了下來,用磚頭砸碎了瀕死守衛的手骨。
周孟起身,看著身後的士兵和四人,攤手道:“我從來都是以德服人。”
眾人汗顏,你的“德”就是你手裡的轉頭啊!
“行了行了,滾吧!”周孟擺擺手。
士兵們松了一口氣,將暈厥的的同伴和已經死亡的守衛給拖走了。
“恩人!”男人跪在周孟面前,眼神示意身後的三人,三人見狀,也紛紛跪在周孟面前。
周孟第一次被人跪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恩人,我也想成為你這樣的人!”男人正色道。
“哈?你會什麽?”周孟問道,眼前的男人並沒有什麽特點,如果要去當賞金獵人只有死路一條。
賞金獵人不是誰想當就可以當的,你首先打扮的像個怪人,像周孟,要是身上沒有穿著血魔胸甲,絕對會被轟走。
眼前這個男人一副老實樣,就算真注冊成了賞金獵人,也會被同行欺負。
“我雖然不會,但是我可以學!”男人堅定道。
“開玩笑,照你這麽說,誰都可以當賞金獵人了咯?”周孟將眼光放在女孩身上,“你甚至連你侄女都比不上,她好歹有精靈的血脈,你只是純粹的人類。”周孟繼續道,“而且你這副模樣去注冊賞金獵人,不被趕出來就已經是破天荒了!”
“什麽?我有精靈血脈?”女孩震驚地問道。
“要麽你爸是精靈,要麽你媽是。”周孟聳聳肩。
女孩嬌軀一震,這麽說,自己那從未素面的母親,是精靈?
“所以你還當不當賞金獵人?”周孟問道。
“當!”男人和女孩異口同聲道。
周孟一臉懵逼,WTF?自己一番勸阻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得到了負面效果?
周孟再次問道:“想好了?這職業就等於在玩命!”
“嗯!”女孩堅定地點點頭。
男人笑道:“高風險,高回報!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周孟無奈,道:“好,那你們先站起來,待會我會出城去做個任務,你們也跟著,正好讓我看看你們適合什麽武器。”
無形中,
周孟收了兩個小弟。 “好!恩人,都聽你的!”男人激動道。
“別叫我恩人,叫我代號,聖魔。”周孟道,雖然這個代號十分中二,“你們叫什麽。”
“我叫雷碧,我老婆叫施,我兒子叫樂,我侄女……”
雷碧話沒說完,女孩打斷道:“我是琳。”
“雷碧?”周孟想起了某種飲料。
“走吧,施和樂留在這就好。”周孟轉身朝樓梯走去,“發現,我會用‘德’讓店長守著你們的。”
“去吧,聽恩人的。”雷碧道。
施擔憂道:“你好好聽別人指揮,別把命搭進去了。”
雷碧笑道:“老婆你就放心吧!”
樓下,周孟手拿著他的“德”,滿臉笑意的看著老板。
“店長是吧?樓上那對母子你可得看好咯,要是我回來他們身上少了個零件……”周孟頓了頓,繼續道,“你腦子可能會被我砸爆!”
“您,您就放心吧!”店長慌張道。
周孟掏出二十個銅幣,丟在桌子上:“他們的夥食費和住宿費,要是不夠,我回來時再問我要。”
“哎!您就放心吧!”店長有苦說不出,二十個銅幣只夠他們兩天,要是周孟還沒有回來,他也不敢問他要啊。
“就行,好好乾。”周孟拍了拍店長的肩膀。
“聖魔,呃……我可以換個叫法嗎?”琳感覺有些拗口。
“不可以。”周孟拒絕道。
“好吧。”琳低下了頭。
周孟有些煩燥:“你舅舅怎麽還沒下來?掉茅坑裡了?”
“恩人!我來了!”周孟剛說完,雷碧就尷尬又激動地慢跑下來,“不好意思哈,剛剛耽誤了一些時間。”
“叫我代號。”周孟道,“跟緊了,別走丟了。”
“好勒!恩人!”
“叫我代號。”
“好的呢,聖魔恩人。”
“去掉恩人。”
“好!聖魔大人!”
“老子可以打死你,信不信?”
……
三人來到城外,因為周孟身上的盔甲,沒有誰不長眼來找幾人麻煩。
“聖魔,我們去哪?”雷碧問道, 之前因為稱呼,被周孟胖揍了頓,之後學乖了,不再在“聖魔”二字後面加上些其它上的文字。
“去樹林,找劍齒虎。”周孟道,“順便看一下你擅長什麽。”
琳是一個特別注意細節的人,聽到“你”字後面沒有“們”字,連忙問道:“那我呢?”
“你是半精靈,精靈玩弓最厲害,你也玩弓好了。”周孟道。
一會,眾人已經看不見特拉國的城牆了。
“聖魔,我們出來的時候好像沒有帶食物和水啊。”雷碧提醒道。
“路上順便弄些,不要亂花錢。”周孟聳聳肩。
“等等,你們待在這。”周孟俯下身子,說道。
雷碧和琳聽話地蹲了下來。
周孟右手出現了那塊代表著“德”的板磚,悄咪咪地朝前方的一匹黑馬走去。
總得找個坐騎才是,不然靠腳?太LOW!
靠翅膀?說實話,周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翅膀且會飛。
周孟緩緩來到黑馬四米處,此時黑馬還沒有發現周孟,仍在慢悠悠地啃著草。
“老子以德服馬!”周孟突然跳到馬的背上,板磚砸在馬的腦袋上。
周孟自然收了力度,若把罵砸死會砸傻了就得不償失了。
“噅兒!”黑馬的前蹄一提,想將周孟甩下去。
周孟雙腿死死夾著馬身,左拳砸在馬的腦袋上。
周孟將板磚收起,畢竟他自己也無法保證不會把馬給砸死。
馬被周孟打得東歪七斜,最終不堪負重,一個踉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