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到了十月一號,對於國慶長假,同宿舍的幾人都有自己的安排。馬東至準備前去香港旅遊,聽說早就安排好行程了;陳天長回河南老家,順便前往嵩山去瞧瞧;薑遲卻選擇留校。至於劉毅自然是回老家。 國慶長假期間,無論是車票還是機票那都可謂是一票難求啊,幸好劉毅早就在網上訂好票了。早上六點多就起床了現在已經快七點,劉毅也要準備前往車站了。
陳天長和馬東至都已經回去了,現在宿舍就剩劉毅和薑遲。
“老薑,我走了,班上也有不少同學留校,國慶節你留在這也不會無聊,你也可以和他們一起好好玩。”背上行囊,劉毅和薑遲道別。
“嗯,我知道,你快走吧,省的錯過火車。”薑遲點了點頭,情緒不怎麽高。
劉毅見到也很是無奈,他也知道原因。這位東北的同學父母前幾年發生意外出了車禍,如今他已經沒有什麽親人,看著寢室的其他同學過節都一個個回家和親人團聚,自己的父母親人卻已經不在了,情緒自然不會好了。
歎了口氣,劉毅也沒法說什麽安慰的話,如果是自己易地而處的話只怕比薑遲還不如。搖搖頭劉毅往學校門口趕去。
“老大,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都要去喊你了,怎麽來這麽晚啊,就差你了!”遠遠地劉剛看到劉毅過來頓時嚷嚷著。
“急什麽,早到車站還不是要等嗎?大家都到啦!”劉毅瞪了劉剛一眼,轉而向其他人打招呼。
早在幾天前幾人就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到這裡集合一起回去,這群人都是第一次離家這麽遠,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近一個月現在要回去了還真是有點急切。
“你們都感覺怎麽樣啊?還習慣嗎?”
“現在還好,剛到的時候還真有些不習慣,不說別的,就光是交流上就不怎麽習慣。”
“是啊,倒不是不會說普通話,只是以前沒用普通話交流,怎一開始還真不怎麽習慣。”
“嘿,這有什麽不習慣的,那是你們倆沒用,普通話而已,我們就沒有什麽不習慣的。”葉覽一臉鄙視的看著說不習慣的張恆皋和劉勇。
“你小子什麽意思?我就不信你一開始就習慣,我們也不過是開始一兩天不習慣而已。”劉勇一瞪葉覽,對對方的話明顯不爽。
眾人都在不同的學校,平時雖有見面,可像今天這樣十三人都到齊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都各自分聊了起來。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那就打的去車站吧。”劉毅為眾人的閑聊畫了個逗號,現在這個時間段估計公交是擠不上了,眾人便招了幾輛出租車。
放假總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眾人一路上也是說說笑笑興致很高。
最後一輛車上的劉英卻發現劉林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當下忍不住向對方詢問:“怎麽回事,怎麽看你心不在焉的?”
“你看後面那輛車,好像在一直跟著我們。”劉林眉頭微皺,指著反光鏡中的一輛黑色轎車道。
“嗯?你想多了吧!我們現在正往火車站去,同路的人多了去了,你神經過敏了吧,這可不是在拍電影,哪來的人跟蹤?”劉劍一聽頓感無語。
“可是這並不是一輛出租車,而且這輛車跟我們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始終吊在我們後面,我能感覺到,那輛車裡的人不是個普通人。而且我隱隱聽到車裡的人說“別跟丟了”“宇少爺”之類的詞。只怕對方不是單純和我們同路的。
”搖了搖頭,劉林對劉劍的懷疑並不奇怪,又說出了一番話。 “不是出租車怎麽了,就不能是送人去車站啊。而且就算他們是在跟蹤什麽人也不一定是我們吧?而且我們好像沒有得罪什麽“宇少爺”吧!”劉劍對劉林認定對方在跟蹤自己有些不理解。
“我們是不認識什麽“宇少爺”,可其他人不一定啊。前兩天我打電話給剛子,他好像說過,有個叫什麽朱宇的人和小毅有點矛盾。”劉勇這時突然想起前兩天和劉剛打電話閑聊時聽對方似乎提過一件事。不過當時劉剛說的不在意,自己聽的也沒認真,現在這麽一提倒是想了起來。
聽劉勇這麽一說,四人頓時認識到後面的車輛只怕還真是衝著自己等人來的。
“那怎麽辦?”三人一起看向了劉英。
“這樣,阿劍,你打個電話向小毅求證一下,是不是真和什麽朱宇有過節,其余的待會再說。”劉英稍微想了一下,對劉劍說道。
“好!”
“小毅,我們發現後面好像有個叫什麽“宇少爺”的人可能在跟蹤我們,可我們都不認識他, 你知道嗎?”劉劍撥通了劉毅的號碼。
“有這事?”聽到電話中劉劍的詢問,劉毅皺了皺眉。早就看出這朱宇不會善罷甘休了,沒想到這麽快就開始報復了。“好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們不用管了。”
“你們也聽到了,怎麽辦?”劉劍的電話雖然沒有開外音,但同車的其他三人六識何等敏銳,刻意關注之下,劉毅的聲音自然逃不過三人之耳。
“既然小毅說他自己處理那就按他的意思吧,我能感覺到對手比起我們都差得遠,相信小毅能處理好的。”劉英看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
不單是劉英,眾小對於劉毅一向是非常信任,這次也不例外。
不表四人如何,單看劉毅這邊。劉毅放下電話,識海神識探出向後方掃去。果然,在幾人車後跟著一輛黑色轎車,車上三人個個都不是普通人。
在劉毅強悍的神識下,三人可說是無所遁形。開車的司機是個四十歲左右中年人,一身內力達到後天后期;副駕上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壯漢,也是後天后期;三人中最強的是後排座位上的那名六十多歲摸樣的老人,看起一身內力已達後天巔峰,只差一線就要踏入先天了。不過以劉毅看來這一線之差就像一天鴻溝天塹,沒有天大機緣這老者這輩子是沒有機會再進一步了,因為他氣血已經開始枯竭,人生已經進入了下坡路了。
一看三人身上那與朱宇相似的氣息,劉毅就確定對方的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心中冷笑一聲,劉毅已經想好要怎麽處理這三條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