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一直以來有一個習慣,不管是到那個地方,只要是接下來會有一段時間呆在那,那麽在到那裡的時候都會放出神識查看,哪怕是在家裡,每天晚上進房睡覺前在門口的時候都會放出神識掃描。 “嗯?”剛和眾人分開的劉毅一邊欣賞著這聞名已久的著名校園的美麗風光一邊向寢室方向走去,快到自己的寢室門口時劉毅習慣性不經意地放出自己的神識,原以為並不會有什麽問題,可卻突然發現在自己的神識下出現一團巨大的能量團。
“有趣!”加大神識輸出後劉毅看清楚了寢室裡面的情景。
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劉毅推開的房門。
“你好!同學是剛到的吧。不知道怎麽稱呼?”走進寢室的劉毅看到的是一個正在忙碌的背影,身穿一身藍條汗衫和一件黑色休閑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明光鋥亮的光頭,此時的他正彎著腰在整理行李。
習武之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六識之敏銳遠超常人,被人欺近身邊而不自知的那來人武功絕對是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如果對方有敵意的話那......想到這裡陳天長大吃一驚,瞬間轉身,左腳微跨半步身體重心前移,雙手一前一後微微提起垂在兩側,擺出一副戒備的神態。
待看到自己眼前是一位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青年後,陳天長松了一口氣,收起了戒備的神態,同時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神色。
對於自己的本事陳天長雖不自傲但卻很自信,能在十八歲的年紀達到先天境界第一層真氣境無疑確實有著自信的資本。想要靠近一個自己這樣一個先天高手而不被發覺除非是對方境界遠超自己。泱泱華夏人傑地靈,這樣的人自然有不少,在自己的師門中就經常能夠遇到。
但這些人都是年齡遠大於自己的長輩,他們無一不是遠超自己的高手,最低的都是化罡境的存在。難道眼前這位青年是一位最低化罡境的高手?想想這個答案,陳天長就覺得可笑。
要知道就算是師門妙之輩第一人的妙覺師兄如今也不過是初抵化罡境而已,可妙覺師兄已經二十有四了。就這樣妙覺師兄也是號稱師門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比妙覺師兄還天才的人物呢。所以陳天長想也不想就否決了這個可能。應該是剛剛自己太大意了,沒有在意周遭的變化才讓對方靠近的。
話雖繁瑣,但這卻是陳天長腦海中一瞬間的考量。外界不過一瞬間而已。陳天長看到對方的模樣,自然不認為對方是一個最低化罡境的存在,如果有這麽年輕的化罡境那也太打擊人了。
“啊!抱歉抱歉,你突然在我身後出聲嚇了我一跳,反應大了點,不好意思,沒嚇著你吧?”看著自己眼前的青年,陳天長知道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大了,當下不好意思的向對方道歉。
“沒事沒事,是我嚇到你了,該我道歉才對。我是昨天到的學生,你也是這個寢室的吧。以後就是一個宿舍的了,還請多多關照啊。”劉毅伸出右手道。
“你好!我叫陳天長,來自河南登封,我是剛剛才到的。”光頭青年也就是陳天長見劉毅伸出右手也知道他的意思,馬上同樣伸出右手和劉毅一握即分。
“看出來了。我叫劉毅,來自安徽AQ。看陳兄弟行李蠻多的,需要幫忙嗎?”看向地上那一大堆的行李,劉毅挺佩服對方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弄過來的。
“不用了,一會就能弄好。”陳天長疑惑的同時松了一口氣,剛剛通過握手的機會,他對這位叫做劉毅的同學進行了查探,發現對方的確是一個普通人,不是什麽年紀輕輕就達到化罡境的妖孽天才。
劉毅有沒有佛門他心通神通,自然不知道陳天長這番心理變化。對於自己同一宿舍的同學居然是一個先天高手倒是一個意外驚喜。或許以後的學院生活不會太無趣吧,劉毅如是想到。
開學報名一共是三天時間,今天是第二天。昨天一天已經將該辦的手續該領的東西都已經辦好。今天並沒有什麽事情。見陳天長不需要幫忙劉毅在一邊還真變得無所事事了,又不能當著陳天長的面直接打坐練功吧。
陳天長也是習武之人發現了倒也無所謂,大不了直接承認自己也是練武之人也沒什麽問題,可是這裡可不僅僅是陳天長一個人。正值開學第二天,已經前來報到的人已經不少,說不定旁邊寢室的同學什麽時候就會來個串門什麽的,到時候被發現而傳得沸沸揚揚就不好了。
無聊的劉毅放出神識觀察起這個古老的校園來, 校園裡的一幕幕情景出現在劉毅的腦海中,有新生剛到在校園中走動熟悉校園風景,這些新生的表情有的驚訝、有的好奇、有的驚喜、有的讚歎,不一而足;還有的老生坐在陰涼的樹蔭下手捧書卷,臉上不時露出絲絲微笑,想來是看到精彩處或是對書上所載有新的體會;也有一對對青年男女在樹蔭下或湖畔邊並肩漫步,不時輕聲細語,說到高興處會傳出一陣陣愉快的笑聲。
讓劉毅不得不感歎的是,首都北京不愧是人傑地靈的龍脈匯聚之所,就這麽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在劉毅的神識觀察范圍內就出現了不下十余位身懷絕技的青年男女,其中幾人甚至在劉毅的神識掃過時還出現了細微的反應,例如劉毅身邊這位陳天長,他就抬頭四周看了一眼,然後又滿臉疑惑的乾自己的事情去了,估計是有所覺察而又找不到源頭只能無可奈何的不再管它。
要知道劉毅在老家之時可沒有見過如此多的修行中人,當然司空山二祖寺不算,這是人家一個門派的宗門,與世俗之中不可相提並論。真正算起來之前劉毅遇到的修行者除了被自己父子抓起來的胡鋒胡岑外就只有高中時的同學潘江奇了,這讓劉毅不得不感歎首都就是首都不是自己家鄉那個小地方能比的。
正在感歎著,劉毅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頓時劉毅如遭雷擊,似有一口大鍾在耳邊被敲響轟鳴,讓劉毅不由一陣眩暈。放出的神識霎時歸體,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震得不輕,悶哼一聲,劉毅差點自凳子上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