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砰!砰!砰!
連續六聲槍響過後,不但沒有打中陳十六和杜凌風,反而還讓陳十六和杜凌風走到了各自的身邊。
就在他們準備換子彈的時候,陳十六左手掐住了史蒂夫·湯姆的脖子,右手槍頂住了阿倫·庫裡的腦門。
與此同時,杜凌風的兩隻手分別掐住了布萊克·吉姆和喬治·約翰的脖子。
陳十六風輕雲淡地朝阿倫·庫裡聳了聳肩:“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把槍放下?”
啪!
阿倫·庫裡立刻松開手,勃朗寧手槍掉落在地。
隨後,其它三人也松開了手,將各自的勃朗寧手槍扔落在地。
“朋友,別,別衝動。”阿倫·庫裡恐懼地盯著陳十六道,“有話,咱們,好好商量。”
雖然他的漢語說的不大標準,但他努力想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陳十六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回應:“想要我不衝動也可以,那你們老老實實交待,你們是受誰指使的?”
“對,快說,你們是受誰指使的!”另一邊的杜凌風跟著應和一聲,雙手加大了力道,掐的布萊克·吉姆和喬治·約翰不停地咳嗽。
“朋友。你這是在為難我們。”阿倫·庫裡滿臉為難地表情道,“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就算是死,也不能出賣雇主。”
“呵呵,”陳十六笑了笑,“那好辦,我現在就殺了你們。”說完,他也不等阿倫·庫裡回應,左手一用力,就將史蒂夫·湯姆的脖子掐斷。
其實,通過剛才阿倫·庫裡和史蒂夫·湯姆的表現,他多半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他這樣問,隻想確定這四個人突然出現在華夏,有沒有跟他有關系。
親眼目睹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阿倫·庫裡嚇得雙腿瑟瑟發抖:“你,你怎麽……怎麽說殺人就殺人的?”
“難道殺人對你來說,還很奇怪?”陳十六不答反問,對於一個雇傭兵來說,殺人一點都不奇怪。
“不,不奇怪。”阿倫·庫裡深吸口冷氣,戰戰兢兢地回應,“說吧。你想知道什麽,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雖然一直說自己不怕死,也曾殺死過很多不怕死的人。
但是,當死神降臨時,阿倫·庫裡感覺到自己非常的恐懼和害怕。
“誰指使你的?”陳十六淡漠地問。
“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陳十六眉頭一蹙,打量了阿倫·庫裡一眼。看阿倫·庫裡這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是。”阿倫·庫裡委屈地答道,“這一切都是我主人讓我做的,他……”
“阿倫·庫裡,你在瞎說什麽?你真是不想活了?”不等阿倫·庫裡的話說完,被杜凌風挾持的喬治·約翰對著阿倫·庫裡怒斥。
他似乎對阿倫·庫裡的表現非常的不滿,也非常的生氣。
阿倫·庫裡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喬治·約翰的話,他現在隻想活命,只要能活命什麽都可以做。
“我的主人名叫安吉莉拉·瑪麗。”阿倫·庫裡回答,“我們都是潛行者軍團裡的雇傭兵。這次,我們是聽安吉莉拉·瑪麗的命令潛入華夏國執行一項秘密任務,任務的目標就是車裡的這個小女孩。至於安吉莉拉·瑪麗為什麽要我們這樣做。她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還有,幕後的買家到底是誰,我,我也不知道。”
“你在說謊!”
雖然阿倫·庫裡的話只是略微一個停頓,
但陳十六還是聽出了其中的不對勁。言語間,右手手指搭在手槍的扳機上。 看陣勢,是想扣動扳機。
阿倫·庫裡大駭,立刻爭辯:“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買家是誰……”
“那為什麽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有點猶豫?”陳十六問,雖然他很清楚雇傭兵的規矩,但他並不想任何一個雇傭兵可以瞞得過他的眼睛。
“我,我,那是我不敢確定幕後買家的身份,所以才猶豫了。”阿倫·庫裡支支吾吾地回答。
“呵呵。”陳十六笑了笑,“你不確定沒關系,但我很想知道你的猜測。”
“我的猜測……我認為,他應該是華夏國的人。”阿倫·庫裡道,“不然,他不可能會對一個小女孩動手。而且,主人的意思是我們拿到人以後,將她送到的地方也不是關口。而是……”
“而是哪裡?”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杜凌風見阿倫·庫裡欲言又止,立刻厲聲催道。
“南海望海樓。”阿倫·庫裡心知陳十六和杜凌風的手段,不敢有任何隱瞞。
也就在阿倫·庫裡說出“南海望海樓”後,陳十六和杜凌風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二人似乎對南海望海樓非常的熟悉,對於綁架小女孩的幕後主使都有了不同的猜測。
沉默了兩分鍾後,杜凌風忽然從腰間掏出了一個手銬,將布萊克·吉姆和喬治·約翰的手銬上。
隨即,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我要報警……”
報完警後, 杜凌風從奔馳車裡將葉小溪從奔馳車裡抱出來。
也就在這時,確認了外面沒有危險後,彭詩晴從蘭博基尼裡走出,來到杜凌風和陳十六的身邊。
抱著葉小溪的杜凌風,看到彭詩晴走近,臉色變得有點驚訝:“小晴,你怎麽在這裡?”
“阿風,你又怎麽在這裡?”彭詩晴不答反問,臉上同樣寫著吃驚和疑惑。
“我來救小溪的。”杜凌風說完看了抱著的葉小溪一眼,“今天剛接到師傅的電話,說小溪被人綁架到藤海了,讓我想辦法營救。”
說到這裡,杜凌風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親眼目睹陳十六是從彭詩晴的車上走下來,自然知道陳十六跟彭詩晴的關系非同一般。
所以,他看著彭詩晴問:“小晴,這位是……”
“我叫陳十六,是彭小姐的司機。”陳十六率先回答,隨即朝杜凌風伸出左手。
杜凌風跟陳十六握了握手,對陳十六的回答並不感冒。
他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陳十六的實力,這樣的高手怎麽會心甘情願地當彭詩晴的司機?
“阿風,接下來你打算該怎麽辦?”彭詩晴皺著眉頭問。
“先送他們去警察局。”杜凌風道,“然後……”
說到這裡,杜凌風故意一個停頓,看向陳十六,笑道:“陳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了?”
“是的。”陳十六點了點頭,可是他並未有說出心中的打算的意思,而是對著彭詩晴輕輕一笑,“接下來,還請彭小姐先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