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陳十六和周瑩瑩再坐在時尚花都餐廳裡聊了一會兒。
等看到時間不晚了後,他才對著周瑩瑩笑道:“周總監,你住在哪裡?要不我送你回家?”
“啊?你要送我回家?”周瑩瑩一愣,腦海裡立刻閃現出一個略顯邪惡的畫面。
“不可以?”陳十六不答反問。
周瑩瑩臉色一沉,沒好聲氣地看著陳十六:“陳十六,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沒錯,我周瑩瑩的確是對你有好感,但你也不能這樣看我!”
“我,我怎麽看你了?”陳十六不明白周瑩瑩的意思,一臉懵逼地看著暴跳如雷的周瑩瑩。
怎麽剛才好好的,一句話的功夫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告訴你,陳十六!”周瑩瑩邊收拾自己的包,邊滿眼寒光地看著陳十六,“我周瑩瑩不是這麽隨便的人!”
“……”陳十六無語,這才想到周瑩瑩誤會了他。
他見周瑩瑩這副欲怒還羞的樣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這笑聲,就好像看到一個惹人發笑的小醜,笑得滿臉怒氣的周瑩瑩一臉蒙圈地看著陳十六,不明白陳十六這是在笑啥。
一瞬間,她心裡頭的怒氣也消失了。
她停下來對著陳十六,問:“你笑什麽?”
“我笑你一定是誤會我了!”陳十六道,“周總監,我送你回家,並不是要對你怎麽樣。我只是看時間有點晚,怕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所以……”
“好吧!”周瑩瑩深吸口氣,“看來我的確是誤會你了。你說得對,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說完,周瑩瑩起身拿著包走向收銀台。
買完單後,陳十六和周瑩瑩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周瑩瑩走在前面,一直低著頭,走的速度也非常快,似乎有意想要跟陳十六保持距離。
可正是因為她走得太急,沒有注意看路,剛好與走進時尚花都餐廳門口的兩個男人撞了個滿懷。
這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西裝,胸前還掛著一個工作牌,工作牌上赫然寫著:鵬訊集團四個字。
周瑩瑩心知是自己唐突誤撞了別人,立刻抬起頭看來看向前方,用道歉的語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們……”可話還沒說完,周瑩瑩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時尚花都餐廳碰到他們!
“周瑩瑩,怎麽是你?”很快,那五大三粗、滿身是瓢的男人一臉吃驚地看著周瑩瑩,“你怎麽會跟一個男人來這裡?”
“沈……沈追,我……”周瑩瑩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知道了!”沈追臉上的驚訝立刻變成了憤怒,“我知道你為什麽一直拒絕我追求你了!原來你在外面養了個小白臉。周瑩瑩,你都已經有男朋友了,還在到處宣稱自己是單身。你好意思?”
“沈追,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周瑩瑩苦口婆心地解釋,似乎很在意沈追誤會她。
可這時,沈追身邊的男人也說話了:“瑩瑩姐,這個男人真的是你男朋友?這長的也太寒酸了點吧!”
“張弛,你別誤會。他只是我的一個同事。”
“同事?”張弛冷冷一笑,“是同事怎麽可能會一起來這麽高檔的餐廳吃飯?”
“……”周瑩瑩無語,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跟沈追、張弛二人解釋清楚。
張弛見周瑩瑩不說話,
就當是默認了,立刻仔細地打量了周瑩瑩身邊的陳十六一眼:“瑩瑩姐,你怎麽跟一個窮小子處男女朋友?你到底看上了他哪點?你長得這麽好看,這小子長得這麽寒酸。這不是好好地一顆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被豬給拱了嗎?” “張弛,請注意你的言辭。”周瑩瑩臉色一沉,不悅地看著張弛。
張弛不僅沒有收回自己的話,反而得寸進尺地道:“瑩瑩姐,我怎麽就不注意言辭了?你也是知道的,在咱們老家沈追哥家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富豪。而且沈追哥本人也是咱們老家一帶的名人,更是小娃娃身上的偶像。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放著好好的沈追哥不選,偏偏選一個沒錢沒勢,又長得這麽寒酸的窮小子?”
“張弛,我選誰當男朋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被張弛這麽一說,周瑩瑩索性沒有再去想跟張弛解釋之前的誤會,臉色陰沉,語氣冰冷地怒斥。
“誰說跟我沒關系了?”張弛道,“周瑩瑩,現在整個老鄉群裡都知道沈追哥在追你。你卻背著沈追哥偷偷地跟一個窮小子在這麽豪華的餐廳裡幽會。你真是個狐狸精,吃著碗裡,還要看著鍋裡的!”
啪!
周瑩瑩實在對張弛的話忍無可忍,待張弛的話剛說完,她猛地伸出右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張弛的臉上。
張弛捂著火辣疼痛的左臉,一臉凶惡地表情看著周瑩瑩:“臭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誰怪你沒事在這裡滿嘴噴糞的?”周瑩瑩不遑多讓的怒斥,顯然沒有害怕自己只是一個女人。
“呵呵。”張弛冷冷一笑,“是你先動手的,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張弛直接一巴掌朝著周瑩瑩那如花似玉的臉蛋扇了過去。
怎知,巴掌還沒有碰到周瑩瑩的臉,就被一個突然伸出來的手擋住。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那個一直站在周瑩瑩身邊不說話的男人出手了!
張弛的臉色更加的惱怒,他對著陳十六怒喝道:“窮小子,你趕緊松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他內心衡量,眼前的窮小子雖然很高,但他的個子也不矮。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沈追幫忙,二打一可以說是勝券在握!
“我若是不松手,”陳十六風輕雲淡地問,“你該怎麽對付我?”
“窮小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裡打人?”沈追見陳十六沒有松手的意思,立刻在旁邊說道,語氣裡充滿威脅和恐嚇。
“我在這裡打人怎麽了?”陳十六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難道只允許你們在這裡打女人,不允許我在這裡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