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支持二哥當家主!”五叔彭天山跟著表態,作為彭家舉足輕重的幾個叔叔輩人物,他們的表態不比彭天龍留下的遺囑的分量輕。
對於眼前的局面,彭天德的臉色非常的尷尬。
他有想過彭詩晴當家主會遭來很多人的反對,但沒想過會有如此一邊倒的局勢。
雖然他早已經知道彭天虎在彭家的內部羽翼豐滿,幾乎所有的彭家人都受過彭天虎的恩惠。
但沒想過,事關彭家未來與榮辱的關鍵時刻,這些人竟然純然不顧及未來,隻著重眼前的利益。
難道今天彭天虎非要當彭家的家主?
郭福平可不管彭家內部這些潛規則,他隻關心彭天龍的遺囑。
見會議室裡沒有給彭詩晴說話,郭福平拿過彭天德手裡的話筒,一本正經地道:“各位,彭家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不方便管,但彭天龍生前留下的遺囑我必須要說明。”
“有什麽需要說明的?”一直享受著眾人的提名和歡呼的彭天虎終於開口了,他眼神如炬地看著郭福平。
郭福平嘴角微微一笑,對著遺囑道:“前家主說了,如果彭家有人不服從彭詩晴小姐當彭家的家主。那麽,這也未嘗不可。但是……”說到這裡,郭福平故意停頓下來,眼神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彭詩晴,似乎是在征求彭詩晴的意見。
彭詩晴向郭福平點了點頭,郭福平才繼續道:“但是彭家的家產,都歸趙茹和彭詩晴母子所有。”
“放你媽的狗屁!”話音一落,七叔彭天丁怒氣衝天地拍案而起,“這要是家產都給了趙茹和彭詩晴,那我二哥彭家的家主,還有什麽意義?”
“七爺,”郭福平微笑地看著彭天丁道,“你的意思是,二爺當彭家的家主,是在貪圖彭家的家產?”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彭天丁臉色一紅,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慌忙解釋,“我是說,彭家的家產絕非他彭天龍一家的,他憑什麽自作主張將彭家的家產都留給他的女兒?”
此時,因為心裡頭急,他連大哥都不再說,直接說彭天龍的名字。
這聽的彭詩晴眉頭不禁一皺,心裡面非常的不舒服。
“但眾所皆知,目前彭家的產業,都是彭天龍先生在世時打拚下來的。”郭福平的臉上一直掛著自信地微笑,“當年彭天龍先生在藤海打拚時的故事,在藤海可是家喻戶曉。七爺,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我當然知道!”彭天丁狡辯道,“但是江山雖然是他打下來的,可是搭理這些江山的時候,我們幾個當弟弟的也廢了不少的心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憑什麽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七爺當然可以拿到應有的家產,”郭福平道,“不過,按照彭天龍先生的遺囑,得有一個前提。”
“什麽前提?”
“你們必須得尊彭詩晴小姐為家主,否則一分錢都拿不到。”郭福平一字一句地給出回應。
“……”彭天丁瞬間無語,繞來繞去最終還是陷入了這個死結。
他自知說不過巧言令色的郭福平,隻好將目光落在彭天虎的身上。
彭天虎輕哼一聲,站起來對著郭福平道:“當年大哥在立遺囑的時候,我也在身邊。我記得大哥在遺囑裡曾說過,詩晴要想接任彭家家主之位,得有一個條件。”
“沒錯,的確是有個條件。”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彭詩晴站起來回應,“遺囑裡說,我要想接任家主,
必須得擁有自己的家室。” “那你現在可有家室?”彭天虎問。
“有,當然有。”彭詩晴將一臉懵逼的陳十六拉了起來,“這位,就是我現在的老公。”
說完,她又從包裡拿出了日前她和陳十六去民政局辦理的結婚證。
隨後將結婚證扔到彭天虎、彭天寶、彭天山、彭天丁的身邊。
彭天虎等人拿起彭詩晴遞過來結婚證一看,臉色頓然鐵綠。
他們都沒有想到,彭詩晴為了當上彭家的家主之位,竟然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
更沒想到的是,娶了彭詩晴的,竟然不是李青峰,而是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就算你結婚了,我也不服。”彭天寶對著彭詩晴道,“自古以來,彭家的家主之位,都是男人。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麽當彭家的家主?”
“可是族規裡有明文規定女人不能當家主嗎?”彭詩晴不答反問。
“……”彭天寶瞬間無言以對,彭家的族規裡的確沒有不能讓女人當家主的明文規定。
“三叔,”為了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彭詩晴對著台上的彭天德道, “你是咱們彭家的執事長老,相信對於彭家的族規,沒有人比你很清楚了。你說,彭家的族規裡,有沒有明確規定女人不能接任彭家的家主的?”
“這……到沒有。”彭天德深吸口氣,沒想到彭詩晴會從彭家的族規裡入手。
“那我現在可不可以當彭家的家主了?”彭詩晴又問。
“理論上倒是可以了,但……”
“但你得拿出點大家信服的東西出來!”彭天虎搶過了彭天德的話,鋒芒畢露地對著彭詩晴道,“詩晴,別怪二叔不講情面。你說說,在你執掌詩晴集團的這段時間裡,你都做了些什麽有利於詩晴集團的事?據我所知,詩晴集團在你的瞎折騰下,都快破產倒閉了。對吧?”
“呵呵。”彭詩晴微微一笑,“二叔,你的信息倒是挺靈通的。”
“詩晴集團是大哥在世的時候,打下來的第一個產業,二叔身為彭家的一份子,自然會非常的關心。”彭天虎回應,“詩晴,俗話說得好,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一個女孩子家,根本就不方便當彭家的家主。你跟二叔說說,你要是當了彭家的家主,你能給彭家帶來什麽?”
“對,你能給彭家帶來什麽?”彭天山跟著問。
彭詩晴自信地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彭天虎和彭天山的話,而是從包裡拿出了幾份合同道:“二叔,你口口聲聲說過在執掌詩晴集團的這段時間裡,沒有做過任何有價值的事。那你看看,這些合同又是怎麽回事?”
說完,她將手裡的合同扔到彭天虎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