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言論,喧囂日上,逢人必談《易筋經》,別時大罵眾人瘋。
寒風依舊,這段時間酒樓生意格外的好。
百姬樓中,湘湘子一日一曲,引得眾人轟然叫好,生意火爆。
南城之事已了,軒轅飛飛自然無所事事,每天看點醫書,在武安城裡治療病患,其他之時,便經常來燕信風府邸。
夜,寂靜得讓人不時後顧,生怕有背後之鬼。
城外樹林,獨孤霸一人前來,入得林中,便已見到老者等待在哪裡。
“師父”
行禮拜見,獨孤霸被老者扶起。
“霸兒,與風兒相處,可還合拍?”
老者目露關心,輕輕拍了拍他肩上的落葉。
獨孤霸聞言笑了,點頭道:“公子自幼所處孤苦伶仃,不拘小節,隨性而為,與他相處,合拍得很。”
“你過得好就行!”,老者眼中的憂慮少去幾分。
“師父,今日你叫我來,是有何事,為何不入府邸,公子可是經常念叨你呢!”
老者搖頭,他拍拍獨孤霸肩膀,兩人坐了下來。
“霸兒,藥鼎已經在你們手中了是吧?”
獨孤霸點頭,老者目光一閃,輕聲道:“霸兒,藥鼎之事,你做得好。”
話頭一轉,老者道:“當年之事與公子息息相關,老夫只能告訴你,背後有大陰謀。”
“具體老夫不知,這麽多年的查探,隻得到些許情報。”
聞言,獨孤霸眉頭緊皺,不知老者何意。
“霸兒,公子安全,你必須保證,他日若是能回京,定有明白之時。”
“老夫將要離開,你們兩人自己小心,那背後的勢力已經有出動的苗頭。”
老者不說,獨孤霸不問,迷迷糊糊的讓他看不清真相。
獨孤霸走了,老者隻讓他保證燕信風的安全,等到有回京的一天。
城裡李四小酒樓,獨孤霸剛返回府邸,老者便來到這裡。
進入酒樓,老者目光放在正站在櫃台上的老板,走了過去。
“客觀,你請進!”
李四頭也不抬,隨便應付一句。
“呵呵,當年那個京城裡意氣風發的漢子居然成了小酒樓老板,李四,你越活越回去了!”
聲音很輕,只有李四能聽見,他手中算盤落地,珠子亂滾。
驚駭抬頭,見到對面老者,他沒見過。
“呵呵,客官,你說什麽?”
一副傻樣,茫然不懂,老者笑了。
“呵呵,李四,那麽不遠處那個小店是不是張三呢,還有,魏忠正也來了吧!”
“轟隆!”
李四感覺腦海轟鳴一聲,身體發軟,搖搖欲墜,他怎麽知道的?
下意識之下,李四就想出手,必須殺人滅口。
“別動手,我不是敵人,給我一個房間,你們三人都來吧!事關公子之事。”
心頭千百轉,李四最終沒有動手,他清楚,來人實力很強。
再提到公子,他心中輕松一些,目前來看,他不是敵人。
房間裡,等待之中,張三與魏忠正滿臉驚駭而來。
三人進來,圍住老者,頓有動手之意。
“呵呵,小心是對的,不過對老夫就不需要這樣了!”
說著,手指一彈,一塊令牌落入魏忠正手中。
魏忠正拿起一看,頓時眼睛一眯,震驚抬頭,失聲道:“你到底是誰?”
老者聞言,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拉,
一人皮面具剝落下來。 露出真面目,魏忠正三人眼中滿是震驚,哆哆嗦嗦道:“不是說你死了嗎?怎麽還活著!”
“哼,不懂禮貌的小鬼,你們都能活下來,老夫又豈會輕易死去。”
“都坐下吧!難道還要老夫請你們不成。”
三人聞言,頓時渾身一哆嗦,急忙坐下。
“呵呵,遇見你們真是個意外,若不是察覺你的異常,老夫還真不知道你們還活著。”
老者手一指魏忠正,說得他臉色大變。
什麽時候暴露的?
見到他驚慌的樣子,老者冷哼一聲,言道:“你動作太大了,真以為那些人是好惹的嗎。”
“若不是老夫發現了你,暗中幫你清除很多破綻,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三人渾身冒汗,心慌不已。
一杯酒飲下,老者輕敲著桌子,看著三人,笑道:“你們能找到這裡,隱藏暗中,可見你們是找到關鍵問題了。”
“接下來你們自己小心,根據老夫的探查,上次的刺殺,就是一個試探。”
“公子僅有的利用價值快要沒了,也就是說,他隨時會被人殺掉。”
“什麽?”
魏忠正三人失聲,驚駭之色溢於言表。
“哼,冷靜一些。”
輕哼一聲,老者說道:“莫要驚訝,當年之事錯綜複雜,能推遲到現在才動手,老夫都覺得意外。”
“越是探查,老夫就越覺得時局朦朧,看不清楚。”
三人沉默, 老者的話嚇到他們了。
“大人,可有辦法幫忙,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公子死在此地嗎?”
魏忠正聲音悲戚,盯著老者便不放,等待著那唯一的希望。
老者吐了一口氣,感覺輕松一些,他站了起來,一字一句道:“記住,公子的希望在京城,唯有安全到京,才能破除這個殺局。”
“老夫即將離開,公子身邊之人獨孤霸是自己人,你們在外圍幫公子清除一些危險即可。”
“記住,不要再探查背後的力量,否則你們會死得更快。”
三人都是重重點頭,魏忠正深深呼吸,稍稍穩住思緒後,他才道:“大人,如何才能讓公子回京,若無聖旨,公子踏不出南州之地。”
老者目露鄭重之色,輕聲道:“老夫已經給他準備好了絕好的理由。”
老者對著三人交代著他的安排,說完,魏忠正憤然而起,怒氣衝衝道:“大人,我不同意,這太危險了,一著不慎,公子就會粉身碎骨。”
老者目光冷冽,看著他,語氣猶如寒冰:“不,老夫這是讓他置之死地而後生。”
“現在他本就危險重重,如此下去,到是回天乏力,你們如何挽救?”
魏忠正沉默了,正因為知道一點真相,所以他才畏懼。
就是看不明白的太多,所以更加恐懼。
面前這人當年何等威勢,現在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出此下策,足見局勢的糟糕。
想著這些,魏忠正忍住心中的顫抖,抬起頭,鄭重其事問道:“大人,真要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