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的很精彩,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梁亮走過去拍了拍酒鬼的肩膀。
《魯濱遜漂流記》是遊記小說,那個星期五黑人不是我們這次要討論的重點。
黑色星期五,在西方是一個絕對的禁忌,一個比數字“十三”更可怕的禁忌。它是一首“名曲”,世界公認的三大禁曲之一,也稱之為魔曲,由鋼琴伴奏的純音樂。
大多聽過這首禁曲的人,要麽患精神分裂,要麽抑鬱致死,更恐怖的是,自殺的人數以百計。一些學者不相信“黑色星期五”的魔力,紛紛跳出來反駁這些死者數據,可就沒看過他們以身試曲!
你認為離奇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能就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上演。公諸於世的事情往往是過濾掉的光明史,黑暗早已不知不覺被“幕後的手”掩蓋了下去。
西方巫師曾預言,《黑色星期五》的誕生,意味著真正的魔鬼降臨於世。十九世紀之後,西方人傳言世界已經淪陷,末日已經來臨。到處可見,七宗罪的身影比以往任何一個時代都要頻繁出現。我不是西方巫師的代言人,對此不予評論。但接下來要揭秘的,才是我要說的重點。
梁亮摸了摸鼻子,禁曲《黑色星期五》延伸過很多領域,也衍生了很多含義。其中最出名的一條,就是日子算法。“黑色星期五”是可以算出來的,它指的是一個月中的13號正逢星期五。雖然孿生妹妹失蹤當天不是十三號,但是在星期五,而且現在每個月白鹿村慘遭詛咒致死的人數剛好和大學生的數目相等,十三人!
十三人慘死的黑色星期五,這個詛咒已經超乎了想象!幾百年出現的怨靈詛咒,加上十三人,以及剛巧的黑色星期五,東西方合璧,這樣的玩意兒,必須給一個名字的話,那就只能是黑色十三怨詛咒。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遇到了如此恐怖的東西,這運氣……
“黑色十三怨詛咒真的那麽恐怖?”孫建峰道長站出來問道。
“恐不恐怖我不敢說”,梁亮無奈地笑了笑,“因為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在古書中也沒有過這樣的案例。”
“沒有就不用擔心了,照我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鬼來照打,詛咒不就是個鳥樣!”酒鬼兩手一攤,大言不慚地將話接過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下次鬼來就你上了”,小師妹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
“上就上,誰怕……”
“救命啊!”
一聲救命突起,酒鬼條件反射地跳到梁亮的背後,兩腿不聽使喚地打架。
其他人一陣緊張地站起來,紛紛向門外伸長脖子,救命是什麽情況?難道又出大事了?該不會黑色十三怨詛咒要捅破天了吧?
“這是鬼子進村了嘛嘛嘛嘛……”
酒鬼怕得嘴皮子一抖,將“鬼魂”換成了“鬼子”,說起話來也不利索。這下可好了,酒鬼慫的境界又刷新了梁亮他們的世界,果然神經無界限!
“老爺,全叔要不行了!”
村長兒子的寡婦闖進門來,打破了眾人的浮想聯翩。村長的臉刷的一白,眼前一黑就要往後倒,梁亮見機行事將他扶住。村長這才立穩了身子,強撐地從梁亮的手裡掙脫出來,向他兒子的媳婦說道:“快,帶路!”
少婦在前面帶路,眾人跟著她一路小跑。很快來到一家矮小的黃泥磚房子前,這家房子和村長的很相似,不過老舊很多,明顯佔地面積又小。想不到白鹿村也講究論資排位,
很多時候農村的繁文縟節比城市嚴重得多,它將老祖宗那一套傳統的東西繼承下來,保存得非常好,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等他們趕到全叔房子那裡的時候,不少村民已經擠在了全叔房子的外圍,一個兩個踮著腳往裡瞧,又不敢走進去。看見村長急急跑了過來,他們紛紛讓開了一條路,低著頭,一股壓抑、無奈、傷感的感覺彌漫四周。
一踏進房子,梁亮他們就看到全叔捂著脖子發出乾啞的哀嚎,像炸油條那樣子在地上滾過來滾過去,樣子猙獰得滿臉通紅、雙眼充血、兩唇發紫,癲狂如瘋牛。
“老全,老全……”
村長一下子撲上去,全叔抑製不住自己一把將他推開,跌坐在地,其他人早被全叔這架勢嚇住了腳!縱然梁亮他們是陰陽師, 但對全叔這樣的情況,也是見所未見!
不得已,梁亮硬著頭皮一步衝出,鎮寧符往全叔的肩膀上一按,全叔像條瘋狗那樣完全不聽使喚,一巴掌將梁亮拍飛了出去,力道之大,超乎常人!
“還愣著幹嘛,救人啊!”
梁亮從地上爬起來,喝道。
“可這怎麽救啊,完全不像鬼附身的樣子!”孫道長急得乾跺腳。
“豬腦袋啊!”情急之下,梁亮破口大罵,救人如救火,“不懂就幫忙按住他,我來救!”
小天人小鬼大地搶先一步衝出去,死死抱住全叔大腿,眼見全叔故技重施要將他一腳踢開,酒鬼整個身子壓上去,全叔發出“嗬”的古怪叫聲,全身猛地用力,梁亮還沒反應過來,全叔就將小天和酒鬼甩了過去!
“這樣的重量級還是老人家麽!”酒鬼疼得像條蟲子那樣蜷縮起來。
關鍵時刻,小師妹一個弓步跨了出去,右手一沉,鎖住全叔的肩胛骨,左手搭在右手上施加重力,身子往下壓,下盤一個馬步盤住,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歐陽婷兒的功夫了得。孫建峰道長大熊抱樹鎖住全叔的雙手,梁亮眼明手快將鎮寧符往全叔的頭上一貼,慘嚎稍止,全叔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
“太好了,全叔得救了!”村子激動得流下了熱淚。
就在大家松一口氣的時候,全叔雙眼圓凸,氣色衝紫,頭頂冒煙,啊的一聲仰吼將歐陽婷兒、孫建峰和梁亮震了出去,身子一下子繃緊像一根硬梆梆的甘蔗,打了一個怪嗝,又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垂下頭,軟綿綿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