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方家的血案全是慕容若雪所為,所以方仲才會死在“七步絕魂針”之下,但為何慕容曠宇也會死在自己的獨門暗器之下?這只是有人嫁禍,但是……方舟是感到所有人都深陷在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而慕容家和方家都也只是這個陰謀下的犧牲者而已。只可惜這個巨大的陰謀究竟為何,眼下還無從得知。
“你聽我說,大嫂,我們被人設計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方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之後,是立馬驚言出聲,可惜為時太晚,慕容若雪手中的銀針已然出手,直接飛射在了方美人的肩膀之上。
“美人”方舟瞪眼之下一聲尖叫,趕緊是爬上前去將方美人扶在懷中,一面驚叫著,一面用那受傷手臂從身上去摸索著解藥。
而慕容若雪耳聽著方舟的話語之後是冷笑出聲“設計,誤會?是啊,我的確是被人設計了,還傻傻的以為能化解兩家的冤仇……可是誤會……”
方美人性命在急,方舟根本就顧不上慕容若雪在笑些什麽,而是拚了命的在身上摸索著那裝有解藥的瓶子。毒走血脈之下,方美人顫抖的手扶向方舟,聲帶掙扎的含淚哭道“大哥,我好痛苦……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方舟的手也在顫抖不停,趕緊是將那一粒解藥送到方美人的嘴前“美人不要怕,只是一根針而已,吃下解藥就沒事了”
“還能有什麽誤會,你讓我家破人亡,難道還有誤會?哼,不管有什麽誤會,你就去找那閻王爺再說吧”慕容若雪的癲狂笑後,眼中凶光再現,那一雙怨毒之目也再度瞥向方舟而來。但方舟的心思全在性命垂危的方美人身上,根本就沒曾注意到身後的慕容若雪。
方美人將解藥含在嘴中正要咽下,就是見得慕容若雪的直刺方舟而來,情急之下就是一聲驚呼,然後一把就推開方舟,讓那奪命的劍鋒貫穿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美人”方舟被推搡在地,見狀之下,瞪圓了眼睛驚呼而道。
方美人則雙手緊緊抓住劍鋒不放,淚眼看向方舟,若有似無的聲道“大哥,你快走……”
“把手放開”慕容若雪已然怒不可遏,一把就將劍鋒從方美人的體內拔出,根本就不去理會對方的苦痛哀嚎。見得方舟再度爬上前去身扶方美人,慕容若雪的寶劍在手中一轉,就把劍鋒對準了方舟的後心。
就在揮劍將刺之際,忽然耳聞到側邊有異物呼嘯生風而來,慕容若雪的手中劍鋒再是一轉。用劍氣斬碎那聲風之物後這才看清,竟是一個空空如也的酒壇。但在酒壇之後,就是韓冬飛身一劍刺來。
……
“美人,你怎麽樣了,美人?”驚恐之下,方舟是緊緊地握住方美人伸出的手。
劇痛使得方美人氣若遊絲,嘴裡的聲音更是若有若無,雖是知道這位堂妹在臨走之前還有話要說,但在此刻縱有“天耳神通”也難聽見將逝之人的隻言片語,隻得是附耳在那染血的薄唇之前。
“……大哥……”
“我在”
“……我好開心……能夠遇見你……”
“是,遇見美人你,大哥也好開心。”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會是兄妹……為什麽…”說話間,方美人的眼神已經開始黯淡,“……若是來生……我要成為大哥你的妻……妻子……”
“我……,美人,美人?”方舟感到手上一沉,心裡更是一沉。哽咽悵然之下,方舟已是不知所措,只是能將懷裡漸冷的堂妹擁緊在胸膛之中。35xs
……
見得韓冬前來,慕容若雪心頭怒火更盛,回身一記側翻避過劍鋒,然後反手就是一劍上挑。韓冬一劍刺空之後,順勢直追,迎著那上挑之刃也是一劍縱劈而下。劍鋒相接之下火星四濺,慕容若雪心知韓冬疊雨寶劍神兵之利不能與之硬拚,手上當即一松,讓寶劍借由對方的下劈之力,以手為軸翻轉一周握住,人也順勢轉回身來起跳,自上而下的一劍斜砍。
百無聊賴之下,宋忠手按著脖子起身,問道“話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上多久?”
百裡紅玉聞聲憤恨“哼,恐怕要很久了,或許舟哥哥就不打算走了……”
宋忠聞言心下偷笑,這百裡姑娘是因為自己寶貝妹妹的地位受到了異常嚴重的威脅,所以說出話來都是酸聲酸語的,飽含醋意。這醞釀滿滿的妒火正是宋忠所喜聞樂見,但此刻還不到添油加醋的時候,是以宋忠正了正臉上表情,不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雖然此時此刻無聊的想死,但宋忠還是忍住了,不去招惹那隻妒火中燒的胭脂虎。畢竟,那一腔的妒火唯有燒在方舟的身上才有趣,為了這“大業”著想,思前想後之下,宋忠決定姑且置身遠離。
想罷,邁步就要外出,不過才是一腳踏出門口,就被百裡紅玉叫住而問“站住,你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兒?”
耳聞著酸掉大牙的嬌聲問話,宋忠的嘴角是不覺勾起,但為了“大業”,宋忠豁了出去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是忍住這笑意,然後一本正經的轉頭回道“出去小賭怡情而已”
“移情?我不信”面對宋忠這張正經的臉孔,百裡紅玉是眯起了雙眼,投出疑惑的目光你別以為本姑娘好騙
而面對百裡紅玉的狐疑,宋忠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心道不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就快忍不住了,就連自己腦海之中都莫名地堆滿了彌勒佛的和藹笑臉,雖然並不知道為何他會出現……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就要笑出聲來。
眼看著宋忠臉上的變顏變色,百裡紅玉轉而雙手托腮,小嘴嘟起。但這看在小五爺的眼裡更顯滑稽,嘴角已經是不由主的開始抽動。刻不容緩之下,宋忠撇下一句“不信就算了”撒腿就跑,然後,那隻沒有邁過門坎兒的腳下就是一絆,所幸沒有摔倒,但是嘛……
眼見宋忠要跑,狐疑之中早已蓄勢待發的百裡紅玉當即追出,就在宋忠的釀蹌之時,飛身跟上一腳便將那位還在慶幸的小五爺踹趴在地,騎在背上之後又是一通“天下無敵小粉拳”伺候。
“快快從實招來,你這個刺蝟腦袋要找哪個姑娘去移情別戀?”
……
漫步多時,方美人是背對著方舟突然停住,兀自地抽泣起來。方舟上前安慰“好好的,怎麽又哭起來了?”
方美人順勢扎到了方舟的懷裡,抽泣道“雖然我知道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大伯他真是爹害死的嗎?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他和大伯不是親兄弟嗎?”
哼,親兄弟又如何?利欲熏心之下,即便是血濃於水也為枉然。不過心雖如此之想,但對於方美人的疑問,方舟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是安慰一聲“不要去想那麽多,就算是又如何?事情早已過去了……”
“大哥,你告訴我,”方美人說著又從方舟的懷中離開,抬眼看向方舟,“如果爹他沒有死的話,大哥你會殺他報仇嗎?”
方舟努嘴搖了搖頭,歎道“不會,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讓自己的雙手去沾血。35xs只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然後讓死去的父母能瞑目於九泉,就足夠了……”
“可是我聽聞外面的人都說爹他為富不仁死有余辜,我都不知道爹這麽的招人恨……所以也就難怪了,那個百裡姑娘才會那麽討厭我,全都因為我爹是一個惹人憎惡的壞人……”方美人的說話聲是越來越小,而說到最後就是剩下那不住地抽泣。
方舟輕輕地為方美人拭去那臉上的淚水,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縱使是天下第一善人,也一樣會有人恨他,不要去想那麽多;紅玉也只是有些小性子罷了,她……”
“她”字猶在方美人的耳邊,但方舟的話卻是停留在此而止。眼望著身前突然出現的藍衣女子,方舟睜大了眼睛,驚聲道“大嫂?”
“呸我可不是你的大嫂”藍衣女子是一口唾在地上,惡狠狠地拔出劍來,劍指方舟而向,“方舟,納命來”
被方舟叫做“大嫂”的藍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五虎堂眾人一直苦尋,高原日思夜想的執手佳人慕容若雪。眼見著慕容若雪悄無聲息的出現,更拔劍指向自己,方舟臉上的表情是由欣喜變為驚愕。而方美人聞聲回過頭來,也是不禁是一驚而問“大嫂?大哥,她是誰呀,她為什麽要拔劍……轉向慕容若雪你想乾些什麽”
“哼,我想乾些什麽?”慕容若雪冷眼撇向驚愕中的方美人,“我要你們方家血債血償”
一句血債血償後,慕容若雪立刻就是眼露凶光,讓人不覺生寒。方舟在驚愕之下,就見慕容若雪手中長劍直刺自己而來。情況危急,方舟隻得推開身前的方美人,但自己卻在躲閃不及之下被這一劍刺中,深深地劃破了手臂。鮮血奔湧而出,瞬時之間,就將左臂染成一片殷紅。
慕容若雪一劍刺中方舟,順勢一腳就把方舟踢出丈外。而方美人從地上爬起就見得方舟滾落在花壇旁邊,趕緊跑過去關切相扶。但慕容若雪又是一劍劈下,劍氣疾走之下就把適才起身的二人再度掀翻。
方舟起身抬眼就看見方美人的嘴角淌血,顧不得自己受傷更重,是大叫了一聲“美人”,爬起身來就趕緊去看。不過又是被慕容若雪一道劍氣所波及,直接翻倒在地,再是一口鮮血吐出。
“不會那麽容易讓她死的,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慕容若雪說話間fèng眼眯起,親人的慘死又重新浮現在目。
慕容若雪那言語中的冰冷,是讓方舟寒到骨髓,如墜九幽之中。失去親人的痛苦?原來大嫂她認定了慕容家滅門的元凶就是我嗎……心念之下,方舟想要解釋,但慕容若雪卻不由分說,一劍直取方美人而來。情急之下,方舟的掌中用勁,立時就是三根銀針在手,甩手之下追魂銀針直射慕容若雪咽喉。
銀針才一出手,方舟立時後悔,隻道是情急之下用得竟是“七步絕魂針”所幸,方舟的出手動作太過明顯,慕容若雪也早有防范,輕易的就橫劍在頸,擋下了這追魂的銀針。
俯首撿起這一根散落在地的追魂銀針,慕容若雪是面露幾許淒婉的笑意,但這淒婉的笑意眨眼之間就猙獰起來,捏著銀針的纖指素手也開始劇烈的顫抖,慕容若雪的一雙fèng眼也在頃刻間被怨毒所充斥。
“七步絕魂針?哼哼哼哼,我爹就是喪命在你這追魂銀針之下……”將銀針橫在fèng目之前,慕容若雪已是有得幾許癲狂之態。
慕容曠宇是死在七步絕魂針之下,這怎麽可能?耳聽如此,方舟是瞪圓了雙眼,不敢相信。驚愕中,方舟又是聽得慕容若雪冷聲“笑”言“當日你帶人殺我全家,所以今日我滅你滿門,但我爹是喪命在你這毒針之下,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你的至親之人也嘗一嘗這七步絕魂的毒針”
審問過之後,六位巡捕才知道方舟原是方家的大少爺,燕如玉這才明白了當初方舟所言的“算是”為何意。不過,雖然方舟擁有殺人動機,而方仲也是死於方舟的獨門暗器之下,但因為方家滅門一案涉及到無常殺人案中,牽連太大,而且這案情尚有諸多疑點需要查證,是以眼下還不宜升堂審理。
不過就在眾巡捕向縣官提出要方舟幫助查案只是,縣官卻言方家在地方頗具影響力,如今出了滅門慘案,已經嚴重影響了地方治安和人心安定。於公,本官身受朝廷俸祿;於私,方老爺又與我素有交情。這於公於私,本官都不能放過這滅人滿門的罪案嫌凶?必須要還方家一個公道,也必須要還地方百姓一個公道
身在公門之中,六位巡捕全都深諳官場玄機方舟有沒有罪根本就無關緊要,縣官之所以不肯放人,旨在收錢,而非其所言的公道。方家是塊兒肥肉,不從裡面撈足了油水,安能罷手?更何況這位還是方家的大少爺。
這位縣官大人可是聰明得緊,隻關不放,然後不審不問不用刑。既不會得罪眾人給自己找麻煩,也不會開罪於江湖,而讓自己的全家都來陪葬。但這吃到嘴的肥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松口,除非,能有如山的鐵證來證明方舟的清白無辜。
而方家上百口人中,除了方仲是死於“七步絕魂針”外,其他人全都是死於武功高強人之手,對比死者身上的傷口,又全都是出自同一把劍和同一門的武功。基本上可以排除韓冬和百裡紅玉的嫌疑首先傷口不符;其次,如果是換劍殺人的話,凶器何在?沒有證物的話,一切都是空口白話。
除此之外,雖然黑白無常二人在案發之時也在現場,但根據以往的線索來看,方家滅門一案卻與無常二人無關。但無常既然出現在方家,證明二人此次的目標就是方仲,只不過被人搶先了一步。也就是說,這滅門一案,只有方舟是被釘死了。
六位巡捕討論之下,是互相對視搖頭,單憑眼下來看,想為方舟翻案幾無可能,不過暫時來說,方舟這邊也不會有什麽危險,只不過是要常住大牢了。就在六人言語議論之間,耳聽得堂前鼓聲想起。這天還沒亮呢,是什麽人過來擊鼓鳴冤,難道又發生了什麽變故不成?
……
不覺已是聞得雞鳴,但方舟這邊仍然對昨夜之事不得要領。耳聽得腳步聲靠近,然後就是一聲嬌呼,方舟這才抬起頭來轉身,原來是六位巡捕帶著方美人前來。方美人一見方舟之下是驚叫失聲,在方舟出來後就一頭扎進懷裡痛哭不止。方舟是一面輕撫著方美人的玉背,一面柔聲安慰著“沒事就好,我到處找你沒能找到,還以為你也遭了毒手……”
方舟一面安慰著方美人,一面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六位巡捕。梅璞簡言就在眾人討論案情之時,這位方大小姐擊鼓報案,證實方家滅門案的行凶者是一個蒙面女子,而在得知方兄因此案下獄時,這個方大小姐就直接衝上堂前逼著縣官放人……
方舟心下明了縣官這麽容易就釋放自己,可見是被方美人握有把柄,看來是從從方家拿了不少的好處。唉,這就是官啊,官字兩張口,上吃朝廷,下吃百姓。只不過嘛,這無論哪一邊都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吃的……但是那蒙面殺人的女子究竟是誰?
兄妹二人一路相扶著走出大牢,方舟是從方美人的口中得知在案發時,自己的這位堂妹是在管家的掩護之下躲在了藏寶的密室中才逃過一劫,然後一直躲到天快亮了,又聽不到聲音之後這才出來。
另一邊,宋忠等四人一早就來到縣衙門前,卻不想見得方舟相扶著方美人從大門出來,疑惑之下,宋忠是開口一句驚道“這是哪門子的情況,大白天的還能見鬼不成?”
聞明後,四人才松了一口氣,宋忠是調侃百裡紅玉一直嚷嚷著要來劫獄。不過,宋忠的言出之下,百裡紅玉並沒有搭腔,而是瞪圓了眼睛,鼓圓了臉,上前就是一把將方舟拉過,醋意逼人而道“方家不是都死光了嗎,她怎麽還活著?”
……
幾人身坐在方家正廳之中,宋忠頗有百無聊賴之感,而百裡紅玉則是一臉的不高興。見狀,麗妙顏含笑而問“紅玉,你還在生氣啊?”
“哼”一句嬌哼之後,這位百裡姑娘又是嘟起了嘴,“自從我們住到這方家之後,那個方美人就整天纏著舟哥哥不放,真討厭”
麗妙顏放下茶盞,掩嘴而笑雖然由於方家被人滅門之事,害得相公被下大獄,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省得很多事情,就讓相公“名正言順”的入主方家,拿回了本該就屬於自己的一切。當然,紅玉所氣得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從來到這方家之後,相公的那個堂妹的確是整天纏著相公不放,既會撒嬌又會裝可憐,就連自己這個為子的也是自愧不如……這不說還好,一說起來,自己都是覺得有些嫉妒……
“你這小醋壇子,相公不是和你說了嗎,那個堂妹再親也親不過你這個寶貝妹妹,真不知道你是吃得哪門子飛醋?”眼見著百裡紅玉氣鼓的俏臉,麗妙顏忍不住纖指一戳。
“哎呀妙顏姐姐你幹什麽嘛……”百裡紅玉是手捂著臉嬌聲嗔道,不過嗔完之後,一張俏臉又再度鼓起。
取笑之後,麗妙顏又問宋忠,為何整日都不見二哥?宋忠是把腦袋從左歪向右,然後呆聲道“大概在酒窖之中吧,方家藏了這麽多好酒,二哥估計是醒不過來了……”
聞言就知胡說,是以麗妙顏搖頭。正所謂斷腸人千杯難醉,怎麽可能會醒不過來呢?倒不如說是但求長醉不複醒。 這思念亡妻的斷腸人此刻就在房頂之上抱壇獨飲,眼中是跳向天邊,而心中則是回到了那再也回不去的往昔……
……
方舟和方美人漫步在方府的花園之中,方美人是猶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方舟的身旁,跳來跳去,臉上的笑容就不曾卸下。眼見著堂妹的如花笑臉,方舟的心裡不覺有些複雜,想不明白方美人為何會如此的高興就在二叔日前的下葬之時,眼前這位笑靨如花的堂妹還是哭得像淚人,不過這才幾日時光,她的臉上卻早已是半點哀傷也沒有,就好像事情從來沒發生過一般……
將手中的鮮花戴在美人的頭上,心緒複雜的方舟是皺眉苦笑問道“美人,你不恨我嗎?二叔的死跟我關系莫大,說不定就是因我之故?”
方美人聞言,那如花般燦爛的笑容,也暗淡下來“不恨,我不恨,雖然原本來說我也想恨你,但我恨不起來,因為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知道你是我哥哥的時候……雖然我當時很怕,但在心中卻有著絲絲的喜悅……”
“恨不起來我嗎?”方舟深吸了一口氣,歎言“說到底我也是來討債的啊……”
方美人拉起了方舟的手,哀皺著眉頭,將方舟的五指牢牢的握在掌中,含淚笑道“哪有什麽討債一說嘛,這個家本來就是大哥你的”
聞言之下,方舟突然是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湧上心頭,不知該作何表情。抬手拭去方美人的眼中之淚,方舟是把這個惹人憐愛的妹妹深深地擁入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