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影響韓嶽的移動,短短的兩秒不到,韓嶽就已經完成了上彈夾,子彈上膛這樣的一個狀態,向右後方快速的轉移。
“太牛逼了!”
“這夥好猛!”
兩個狙擊手這會兒已經完成了從戰士到吃瓜群眾的轉變,從戰術口袋裡面掏出巧克力,邊吃邊看。
“炮兵,找到那個人,乾掉他,快!”一個排長趕緊喊道,喊完立即縮到裝甲車後面,不敢露頭了。
到目前為止,連裡的好幾個掛著軍銜的軍官都快陣亡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開槍的那個家夥是怎麽找到連裡的軍官的,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就把連長,副連長,還有一個排長給報銷了。
這邊慌亂的找著韓嶽的身影,而韓嶽已經轉移到一處新的陣地,拿起槍,啪啪又是槍打了過去,機槍手,火箭彈兵,露出腦袋的坦克車長,紛紛中彈倒地。
“連長,我沒有子彈了!”這個時候紅三連的士兵打完槍膛裡面的最後一顆子彈,連忙對著連長說道。
“連長我也沒有子彈了!”
“我也沒有了!”
紅三連的火力徹底的停下了,所有的戰士都沒有子彈了。
“同志們!上刺刀,咱們紅三連只有站著死的英雄,沒有跪著生的孬種!我們就是死,也要咬下敵人的一塊肉!都跟我衝啊,揍死這幫兔崽子!”
伍權握緊手中的步槍,對著身邊剩余不多的四十多個戰士怒吼道,說著,一躍跳出戰壕,嘴裡面喊出一個響亮的殺字,衝向了藍軍。
衝啊!
聽到連長的命令,所有的士兵紛紛大喊一聲殺,一個個握緊步槍,衝出了戰壕,向藍軍發動了衝鋒。
“在那邊,六點鍾方向!”韓嶽又打完了十發子彈,擊斃了藍軍十個人,這回有了防備的藍軍發現了韓嶽的身影,大聲喊道。
暴露了!得趕緊撤!
看見藍軍的士兵紛紛大呼小叫的指著自己這邊,韓嶽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一個翻滾,起身就往右後邊跑。
韓嶽一離開,自己剛才所在額地方就被無數顆子彈籠罩,打的地上的黃土漫天飄揚,沒過十秒,一排排迫擊炮彈就打了過來。
“他們發動衝鋒了!”藍軍連的一個戰士看見往自己這邊衝過來的紅方士兵,大聲的喊道。
那個排長看了一眼後方,又看著衝過來的紅方士兵,一咬牙,下定決心,下達命令:“同志們,他們沒有子彈了,分出一半人,消滅他們,另一半人,把後方那個狙擊手找到,消滅他們。”
在他們的後方,一個可怕的惡魔正在用一發發的子彈無情地帶走身邊的一個個戰友,快速,精準,狠辣,且無跡可尋。
槍響人倒,槍槍爆頭!就是打遊戲也沒有這麽輕松啊!
短短五分鍾不到,就已經有60多人倒在了對面的槍下,極其可怕!
“啊!殺啊!殺······”
隨著紅方士兵的衝鋒,藍軍火力全開,紛紛向衝過來的紅方士兵射擊。
噠噠噠······
轟轟轟······
面對藍軍射出的子彈,紅三連的士兵沒有躲閃,沒有退縮,只有握緊步槍,目視前方,挺身衝鋒!
不斷地有士兵被擊中,冒著煙退出演習,也不斷有士兵跨過犧牲戰友的身體,繼續衝鋒,又被子彈擊中,含淚退出了演習。
韓嶽也被眼前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看著衝鋒的藍軍戰士,
韓嶽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抗戰時期我軍戰士冒著鬼子的槍林彈雨,冒死衝鋒,不斷地有戰士胸前冒著血花倒下。 但是更多的戰士接過犧牲士兵手中的槍,繼續向前衝,用石頭,用牙齒和武裝到牙齒的敵軍作戰!
韓嶽還清晰的看到一個衝鋒的紅方士兵被擊倒後,抱著頭跪在那裡大聲的哭嚎,眼淚混著泥土滴流滴流的流下來。
看到這一幕,韓嶽心中突然很難受。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我會像他們一樣用生命誓死捍衛榮譽嗎?”韓嶽嘴裡面喃喃說道。
“也許回吧!”韓嶽又自嘲的一笑,語氣不確定的說道。
想到這裡,韓嶽有些慚愧,趕緊收住心神,面色嚴峻,不在躲閃,冒著被擊中淘汰的風險,一槍一槍的射擊那些露在韓嶽視線裡的士兵。
一分鍾後,槍聲停了下來。
衝鋒的紅三連的士兵傷亡殆盡,而藍軍也被韓嶽精準的槍法盡數消滅。
此次戰役,紅藍對抗的兩方,居然全部傷亡殆盡!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
對於藍方,他們成功的消滅了紅方,而對於紅方,他們以自己的犧牲履行了軍人的職責,沒讓藍軍跨過防守的陣地。
雖然,最後藍軍完全是被韓嶽消滅的。
“滴!恭喜宿主成功參加演習,獎勵經驗值一百點,當前經驗值余額500點, 滿足升級條件,是否升級?”
“滴!恭喜宿主幫助紅方抵禦住了藍軍的進攻,全殲藍軍,獎勵功勳點2點。”腦海裡傳來了小白的提示。
韓嶽看了看戰場,說道:“先不升級!”想了想又問道:“小白,你說他們這樣拚命值得嗎?”
“滴!宿主,你現在的想法很危險!”也許是感應到了韓嶽的想法,小白提示道。
“小白,可是這只是一場演習,他們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這也太狠了!”
韓嶽想起紅方咬牙切齒,紅著眼睛衝鋒的模樣,有些不明白。
“宿主,對於他們來說,對方是敵人!”小白說道。
“不!他們彼此不是敵人,他們和我都是穿著一樣的軍裝,戴著一樣的帽徽,也和我一樣在軍旗下莊嚴的宣誓!他們彼此是戰友!”韓嶽說道。
“可是宿主,現在是演習,他們彼此屬於敵對的一方!”小白說道。
“是啊!你也說了,這是演習。”韓嶽說道。
“是演習!可是演習就是實戰,如果你真有一天在戰場上對上敵人,你會不會也像現在心存仁慈,放過敵人?”小白語氣嚴肅的問道。
“戰場上?如果真有這麽一天,我絕不會放過他們!”韓嶽語氣決絕的說道。
“是嗎?戰場上可不像現在,隻用空包彈,到時候,到處都是殘肢,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受傷呻吟的士兵,哭喊著媽媽,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親人,老婆,孩子,柱門倚望的老母親,老父親,你會開槍嗎?你會嗎?”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