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喲~~這個世界已經逐漸走向衰弱,現在隻有你才能拯救它。”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虛無的空間內帶起陣陣回音。 “哈……”怎麽越聽越糾結啊,這種熟悉的開場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吧,地球君你又要悲劇了……話說這裡是地球麽?
“每個事物都有自己的平衡點,小到一個人,大到整個世界。”聲音停頓了一下,“…任何微弱的事件都能導致平衡點的崩潰。然而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會使平衡點崩潰的導火索,就是幾千年來不停歇的戰爭。”
廢話,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而發動戰爭的理由也很簡單,只因為人的貪婪……
“對,就是因為貪婪所以才會有戰爭。”這家夥,居然能看到我心裡面的想法?!喂,偷窺別人的隱私可是不好的哦,雖然你是老人但也不能這樣啊。
“抱歉,老朽並不是有意窺視你的思想,隻是多年來的習慣讓老朽下意識的做出這樣的舉動。”雖然聽起來的確是在道歉,但這樣一成不變的語氣還真讓人感覺不到什麽誠意呢。
“不不不,您言重了。對了,您說這裡是我的夢境?我記得自己好像是失去過多的體力昏過去了。”不知道巡她們怎麽樣了,有些擔心啊。
“對,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而老朽,就是末日的智者。”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語氣,讓人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精神世界啊……等等,你剛剛說…‘末日的智者’?”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來著?嗯……哦,是那個惡心的死靈法師在離開的時候貌似有說過這個詞語來著。
“因為老朽所掌握的主要法系,是時間。”似乎在解釋,又似乎在自言自語,聲音繼續說著,“老朽能看見別人的未來,也能看見世界的未來。”
“我有個問題,”時間魔法?奇怪,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使用時間魔法,隻是治療了一下巡的傷而已,為什麽死靈法師會那麽稱呼自己?
“…你所想的問題的答案,就是你臉上的‘失樂園’。”
再次讀取我的思想了麽?‘失樂園’?難道……
摸了摸臉上漆黑框架的眼鏡,一陣熟悉又帶著些許冰涼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就是‘失樂園’。而你手上的手套就是由‘失樂園’檢測你的體質而為你創造的特殊魔法道具。”
“可你不是說你掌控的是時間的魔法嗎?為什麽我隻能使用治療一類的魔法?”而且根據之前巡告訴自己的資料來看,人類就是魔劍士,隻能把魔法附著到武器上進行攻擊,但卻無法單獨釋放。羽人就是戰鬥法師,不靠武器就能釋放魔法,也有相當的近戰能力。至於獸人嘛,估計狂戰士這個稱呼應該是最適合他們了,可以釋放類似於增強身體某一方面的魔法而擁有更加強大的近戰能力。
“少年喲~並不是每一代‘先知’都使用相同的魔法。”
“‘先知’?”
“持有失樂園並被它所承認的,就是‘先知’。而通過失樂園而釋放出來的魔法,就是‘先知魔法’。之前也說過了,老朽從‘失樂園’所得到的,是時間的魔法。而老朽的前任,得到的是空間的魔法。但不管得到什麽樣的魔法,施展‘先知魔法’的時候所散發出的光芒,是綠色的。隻要稍微知道‘先知’的人,基本上從魔法的光芒上就能看出來了。”
窩草…時間和空間,一聽就知道很凶殘的魔法,或說為啥我得到的是這個治愈魔法?而且對於宅男體質來說,
這簡直就是雞肋嘛… “這個世界所缺少的,就是治愈。任何事物都有命運所引導,所能改變的,隻能是被引導的方向,但卻改變不了其本身。既然‘失樂園’賦予你這個能力,那必然是命運。所以,世界的命運,就交給你們了。”
坑爹啊…這種注定麻煩不斷而且動不動就一身傷甚至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幾次的勇者設定……
“那個,具體我要怎麽做?”好吧,你說了半天除了一些注解我一點都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麽。
“治愈世界根本。”
“……能不能請您再說的詳細一點?”窩…咳咳,這麽籠統我怎麽明白到底要做什麽。
“治愈世界的根本。”
“……”
“具體的需要你自己去領悟,那老朽就可以放心了。”似乎是在驗證自己說話的真實性,說完這一句以後,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裝神棍啊!這麽老了還腹黑!你是多解釋細節就會死星人嗎?!怎麽治愈世界啊,將手按在某棵創造世界的大樹上就行了嗎!這樣的情況就像勇者去教堂存檔的時候聽神父吐了一堆嘈卻沒有彈出存檔對話框一樣的糾結啊!
“啊,有一點老朽需要跟你解釋一下。”似乎是聽到了某人的心聲,聲音去而複返,“與其按在世界樹上你還不如直接按在地表上。”
“你……”還沒說完,眼前就閃過一道白光。接著,意識就再次沉寂下來。
“…唔……果然又是陌生的天花板。”感受著地上傳來的冰涼,還有漆黑的四周。借著牆上火把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我終於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四方形的密封型房間,除了面前一扇鐵門上的一個差不多拇指寬的口子……雖然沒辦法看清楚四周的具體情況,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裡是牢房,而且看起來巡她們被打敗了。
“不知道巡和蒂亞她們現在怎麽樣……”吸了口氣,發現自己心裡有些煩悶。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喲~你醒了啊,人類。”一個略帶爽朗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聽方向似乎是房間裡面的某個角落。
“額,這種外太空生物第三類接觸的對話是怎麽回事…”小小地吐了個嘈,轉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逐漸適應黑暗的雙眼已經大概能看見四周的情形了。
一頭精神的短發下面,是一張帶著輕松笑意的臉,在右臉頰上有一道傷疤從眉腳一直劃到耳根,略微有些長的耳朵在兩邊垂下,看起來也差不多20歲左右的樣子。身上穿的是一種野獸皮毛製成的皮甲,有點像德魯伊一樣的那種獵人裝,不過因為在黑暗中倒是看不出來衣服和頭髮的顏色。而此時這隻…這個人就這麽靠在角落邊上看了過來。
“那雙耳朵……你也是獸人嗎?”額,什麽樣的耳朵會是那樣垂在那裡的……哦!難道是垂耳兔!
“誰是垂耳兔!你全家才是垂耳兔!我是犬類獸人!”糟糕,一不小心就把心理想法說出來了。
“抱歉抱歉,因為實在是太像了。那個,請問你是……”在這麽黑的監牢裡還一臉輕松,不是牛人就是神經病……
“啊,叫我萊德就行了。看來今天開始我們就是獄友了呢。請多關照啦~”抓了抓頭髮,萊德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右肩。
獄友?…果然這裡是監獄,雖然不知道那個偽娘為什麽不殺了我,不過…
“對了,萊德,我是什麽時候被關到這裡來的?”巡,蒂亞…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啊。
“這個啊,嗯…大概10個多小時之前吧。”萊德想了想,“反正是在我剛吃過晚飯不久你就被拖過來了。對了,剛剛早飯端過來了,我幫你放那邊小桌子上了。”
“這麽說的話,應該是昨天了。”雖然沒什麽胃口,但還是要吃一點保持一些體力,“就我一個人嗎?有沒有看到幾個女孩子……你乾嗎這麽看著我?”
“不錯不錯,小夥子很有前途啊!”萊德一臉‘你這人渣’的表情,“不過昨天我隻聽到那些衛兵說到好像還有幾個人被關在監牢裡的樣子。不過具體是哪裡我就不清楚了。”
總感覺你是在諷刺我,而且,你拍我肩膀的力道是不是越來越重了……
“還有幾個人…嗎?是巡、還是蒂亞?也可能是噗蕾姆。”想起那個被自己最愛戴的人傷害而倒在血泊裡的嬌小身影……那個魂淡偽娘!
“說了半天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兄弟。”萊德大笑著。
“龍清。”回應了這個自來熟,我這才開始仔細打量房間內的布置。
不知道什麽原料組建的牆壁,光滑無縫,在角落兩邊有兩張四方形的床,床中間是一張不到1米高的小桌子,不過看材料也是跟牆的材料差不多。
“可惡!那個魂淡!”抬起小桌砸向鐵門,但是除了發出一聲悶響和雙手發麻以外就沒什麽動靜了。
“喂喂,冷靜點。”原本再次揮下去的手被萊德拖住,“你這樣只會把衛兵吸引過來暴打你一頓!”
“那我有什麽辦法!巡和蒂亞她們怎麽辦?!我必須得救她們!”明明答應了啊,答應了要照顧她的啊!
“等等!你剛剛說…蒂亞?”再一次抓住桌腳,萊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伊斯蒂亞?”
“嗯?你認識蒂亞?”熟人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萊德摸著下巴像打量商品一樣盯著我。
“什麽‘原來如此’?”話說你不要這麽看著我好不?這家夥不是基佬吧…
“哈哈哈,真想看看魯卡爾知道這件事情後的表情啊。”毫無預兆的,萊德大笑起來。
“額,那個…”這家夥不會因為做了太多壞事被關久了腦殘了吧。
“小夥子很不錯!這件事情本大爺幫定了!來,龍清兄弟,你退後一些。”終於有人叫我名字了!嗚嗚嗚~~
“獸性狂化!上肢力量200%!”淡紅色的光隨著萊德低沉的聲音纏繞在他的雙臂,幾乎在接觸到的瞬間,他的整個上肢都漲大了近乎一倍大小。
“給我---破!”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聲,萊德往前猛跨一步,右手握拳砸在鐵門上。巨大的風壓讓人睜不開眼睛。
“咣~~!”帶著凹陷的巨大拳印,鐵門旋轉著飛了出去,砸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果然是犀利哥啊!這力量……不過話說回來…
“既然你能打破這個門為啥之前不出去?”
“我也是良好公民啊。要是這樣做了我不就要被全城通緝了麽?我可還是想去做做傭兵任務來賺點生活費啊。”萊德搖搖頭,雙手已經回復成原來的大小,“你不是要去救人麽?這裡發出這麽大的響聲估計等會兒就會有衛兵過來了,快去吧,這裡由我來擋住。”
“萊德,謝謝了。請務必要小心。”雖然不想就這樣留下萊德,但巡的安危讓我更加的擔心,與其猶豫還不如交給他。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夥伴之間的信任……吧。
“哈哈,龍清兄弟,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有趣的人類。放心,我可是要看魯卡爾那家夥糾結的表情的。這些天人的伎倆我還不打算放在眼裡。”揮了揮手,萊德回頭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閃亮~)。
“…哈哈…”怎麽說呢,碰見了一個熱血的家夥…果然熱血的家夥基本上都是好人。
PS:貼吧裡的小說快要更新完了。。那時就能專注這本了。。。到時候要請大家多多關照啦。。先把一些設定放上來吧。。大陸背景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