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田擔心不上婉君,以她的實力也輪不到知田來擔心,知田抓住這個機會提升修為才行。
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必須變得更強,畢竟接下來可能會面對旱魃的動物大軍,地裡的莊稼就怕被動物拱了,這次比以往更加凶險。
“唉,知某人我一點閑下來得時間都沒有啊。”
知田心中感慨萬千,變成地地以後,一直是個弟弟,面對各種大佬,他太弱雞了。
這次天賜良機,這個世界靈氣又回來了!還被婉君藏在了地裡,哈哈,她怎麽能夠想到,那就是羊入虎口,就在知田丹田之中。
禁止消失,靈氣瘋狂泄露,便不在以液體形式存在,迅速氣化。
知田帥不過一秒,下一秒他就懵逼了,意識到了危險。
“媽呀,這不會給我丹田炸了吧!”
對啊,靈氣是被婉君強行壓縮成液體留存在丹田之中,這一刻禁止破損,那些暴躁的靈氣就開始作妖了。
如果什麽也不做,不要三分鍾,知田就會被炸出一個大坑,直接洗白白。
“給我放了個定時炸彈啊。婉君姑娘,你可害死我啦。”
泄氣,對,將溢出來的靈氣排放到土裡。
“寄生樹你快給我吸,狗尾巴草你愣嘛呢,蕁麻別梳髮型了,還有苔蘚,躲什麽陰涼!全部給老子出來吸!”
這群雜草,不對,現在是草精了,它們開始瘋狂吸收靈氣。
這哪能吸完?液體靈氣揮發速度遠遠大於植物吸取速度。
“給我液化回去!”
知田內視自己的丹田,看到丹田中的景象。
那是一顆玻璃球,下部是些許液體靈氣,而大部分空間都被氣體靈氣充斥著!
這大大縮減了儲存空間,再一看,玻璃球不斷膨脹著,一看質量就不太行,到了崩潰邊緣,而液體靈氣還在不斷氣化,隨時可以撐爆丹田。
“笨蛋,你這樣不行!看我的記憶,別人是如何煉化靈氣的。”
一個聲音響起,提醒知田。
寄生樹?
對啊,沒有人教我修煉,但他可以啊,寄生樹生活在世上多年,見多識廣,經歷過靈氣時代,那個靈氣沒有枯竭的年代,這家夥就是個活化石。
“來來,小寄寄,讓我看看你多大的本事。”
寄生樹不是一般植物,有靈性,有記憶,在得到它的允許下,知田順利進入它的意識空間,讀取到了它的記憶。
記憶中,當年是婉君的父親在河邊撿到的它,因為那時候寄生樹樹苗長得乖巧,小時候就有了靈性,知道洪水即將到來,瘋狂暗示婉君父親,得以讓後者一行人避難活命。
父親為表示感激,便將它帶回家送給了女兒婉君照顧。
後來婉君一家因商下海,寄生樹被留在了老宅,寄生樹孤獨生活了十多年,期間遇到了一些怪人,他們自稱修行者。
而寄生樹正是他們尋找的目標。
他們中有這樣一段對話。
“好不容易找到門,然後逃到這個地方,沒想到還有門。唉,這輩子都別想飛升的事情了,那只是傳說。”
“記得有人說過,飛升只是進入下一個門,不知道是誰。”
“誰啊?”
“古鳳陽你小子就別瞎打聽了,反正這輩子你沒希望。”
古鳳陽?他就是古鳳陽!知田看到幾人中有個小年輕,長得眉清目秀,面貌俊俏,應當沒受過什麽磨練。
按理說古鳳陽的年紀不應該出現在那個年代啊。
寄生樹至少有幾百歲數,那時候古鳳陽就有了?還是說他真的成為修行者後能夠延年益壽。
他們口中的門?
管什麽門啊現在,現在主要是要對靈氣進行煉化,否則我知道真相又如何。
所以抓重點。
其中有一人教導古鳳陽說:“你小子能不能成為修行者全靠你的天賦,有的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踏足,這就是有天賦和沒天賦的區別,但一萬個人中只有一個有天賦之人,一千個有天賦之人中,只有一個能夠成為修行者,所以我們這行人的數量很稀少,內鬥又不斷,靈氣日益枯竭,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消失了。你還有興趣?想學嗎?”
古鳳陽搖頭:“我不想!但我讀書不行,從私塾偷跑出來的,我不想回去,你說的什麽靈氣修行者一長串,我一句也聽不懂,但可以試試。”
“切,就他小子能行?我把地上的屎吃了!那黃狗幹嘛呢,怎回事?到處拉屎!”
黃狗?知田看過去,我去,熟悉的身段,熟悉的慫樣。
狗賊!
那時候怎麽有狗賊?
狗大多長得相似,但狗賊的蠢樣兒絕對找不到第二家。
完了,完了,狗賊怎麽也在那個年代。
“好了,小子全看你的造化,你聽我說……”
巴拉巴拉一大段煉氣方法。
知田聽得仔細,也像個小學生,開始揣摩其中的訣竅。
他不自覺,這時候靈氣他他的調息下,正在不斷地收縮、凝聚著。
慢慢的,玻璃球裡的狂暴靈氣安靜了下來,形成液體掉落在底部,這就跟人工降雨類似的道理,只是更加複雜。
可是液體靈氣不斷雀躍起來,想要擺脫這個形態,於是一部分液體靈氣又化為了氣體。
所以知田第一次沒有成功。
但很快,知田就掌握了竅門,熟練了方法,靈氣形成液體後變得穩定起來,經過數次嘗試,知田已經將大部分靈氣煉化成了靈液。
甚至還有一小部分給壓成了小顆粒狀態。
固態?竟然還可以進一步壓縮,那能量豈不是無窮收納了?
知田看到了未來的發展。
知田成功了,他繼續看著記憶。
“我靠,這是什麽人!居然真給他練成功了!”
修行者一眾發出驚歎。
畢竟這個小孩用了不到半天時間就成為了修行者,在眾人看來這是神一樣的存在,幾乎不敢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功。
這已經不是天賦問題了。
古鳳陽卻沒什麽感覺:“你們怎麽這樣看著我?我沒感覺到變化啊。”
“沒變化?”眾人摔倒,還沒變化?腱子肉都撐破衣服了,力量爆炸。
“來,剛才誰說吃屎來著?”有人故意點到。
說吃屎那人猛地一腳。
“死狗!滾!”
酣睡的狗賊便被無情踹進了一間屋子,伸著舌頭,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