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他長相猙獰,個子不高,皮包骨,所有皮膚都皺皺巴巴。
面部五官湊到了一塊兒,看一次絕對過目不忘。
知田認識他,他就是未生,因為醜陋而被人嫌棄的小可憐。
同時他也是詭牙的真正主人,自從上次精神病院一別之後,知田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未生語言不通,只會簡單詞組,比如與生俱來的叫媽媽,還有上次在情急之下他叫喚出爸爸。
見到未生,知田吃了一驚。
未生同樣,因為看到來的是一條土狗,也是愣了片刻。
能找到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條土狗,幾個意思?
未生不善表達,但思維還是正常的,當看到知田後,雖然他心智只有幾歲小孩的心智,不是鄙視知田,就是想不通土狗怎麽能來。
“未生,外面誰來了?”
一個聲音傳來,同樣對方不是人類,而是一隻橘貓。
橘貓懶洋洋趴在沙發上,爪子有氣無力抓起旁邊的薯片,一片一片塞進嘴裡。
什麽鬼?這是一隻愛吃薯片的橘貓。
都說橘貓是披著貓皮的豬,知田聽過一句順口溜十個橘貓七個胖,還有一隻特別胖,還有一隻壓倒炕,還有一隻賽大象!
對,沒錯,橘貓都是懶豬,彎彎的小眼,圓乎乎像氣球的身子證明了一切。
知田在乎的不是貓本身,屋子裡怎麽還有其他動物,動物開會嗎?
知田抱著敬畏之心走到了這裡,哪曾想,進了動物園,不同種類的動物有五六隻,未生應該也被它們當成了動物。
只是這些動物能夠交談,就和地裡的植物一樣,難道這屋子也是類似自己嗎?靈氣是從屋子產生的?
屋子用靈氣圈養這些流浪動物,並叫它們開了靈智?
知田如此猜測。
“看來用狗賊身份過來是明智之舉,若是普通人來,必然是另類,會被這群動物攻擊吧。”
“未生,你讓土狗進來說話。若是傻狗誤入,哼哼,我扒了他的皮!”
說狠話的是一隻烏龜,他晃著脖子往外看,目光透著敵意。
“老八,別嚇到新人了。”橘貓懶洋洋說,“未生,讓新人進來吧。”
未生靠近知田,圍著他轉了兩圈,然後調到門口對他招手“嚶嚶嚶。”
示意他進去。
“汪汪。”
知田故意做聲,表明自己是狗,想要搞清楚狀況就要向它們靠攏。
我是人見人愛,狗見狗愛的中華田園犬。
知田給自己打氣,以狗賊的憨態,應該不會引起對方敵惡意。
剛走進去,結果未生就關了門。
“不好,有點狗入虎口的感覺。”
對方是一群小動物,橘貓,烏龜,老鼠,烏鴉,還有一隻大紅公雞。
公雞昂著頭,單腿站著,一副傲嬌模樣。
知田走進了房間,朝著屋子周圍看了看,屋子裡有幾個窩,每個窩都是它們獨特的地方。
其實就是雞窩,貓窩……
這些家夥什麽來歷,怎麽雜居了?
隨著修為的提升,知田不僅能聽到更遠,看到更遠,更重要的一點,他能利用狗賊的語言神經系統,用狗叫聲說出自己的話。
就是不清楚不是同類的話,這些家夥聽不聽得懂。
動物們都有自己的台階,居高臨下看著知田,這仿佛是一場審訊會議。
知田輕輕呼了口涼氣。
別看挺多動物,其實屋子很空曠,容得下幾百隻小型動物。
“橘貓,烏龜,老鼠,烏鴉,大公雞。應該不止這幾隻,別的動物會是什麽?”
知田尋思著,他尋找靈氣而來,顯然這群動物似乎經歷過修練。靈氣源於何處?
意識裡的符號在進入屋子後突然安靜了下來,這很反常,畢竟之前很躁動,莫不是符號也怕驚動了對方?
父親留下符號讓自己解密,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保護自己。
所以,現在很危險!
除了橘貓,其余動物都不太友好的樣子,只看眼神似乎能把他吃了。
其中以為烏龜最討厭!
“你看什麽看?你再這樣扒你的皮!抽你的狗筋!”
老八是暴脾氣。
知田嘗試一下交流,便汪汪叫道“這位鱉,不不不,甲魚先生!”
靠近後知田看出了老八其實不死烏龜,而是一隻貨真價實的甲魚,俗稱鱉。
“你叫我什麽?”
老八極其討厭別人叫他甲魚,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是烏龜。
畢竟烏龜是長壽的象征,但甲魚,哼哼,不僅是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優質食材,還可作為中藥入藥。
“老八!老子最看不慣你欺師滅祖,當鱉怎麽了?你們鱉有那麽多作用,燉湯喝清熱養陰,平肝熄風,軟堅散結,特別對肝硬化,肝脾腫大,小兒驚癇有藥療作用。多好?”
一旁老鼠罵罵咧咧起來,那是一隻竹鼠,長得乖巧,沒想到也是個急性子。
“死耗子!我扒你皮,拿火上烤了!”
老八對誰都不客氣。
“我誤入了什麽怪圈?”知田隱隱有些後悔,靈氣何在?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找到靈氣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都給我住嘴哈!”橘貓一發話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橘貓微微端正了一下姿勢,用眼睛打量起知田,慵懶說道“我見過你,老在工地上的垃圾裡找吃的,最近似乎更瘦了,實在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找到這裡來。”
“這種下品種類,就該餓死在外面,別汙染了靈舍。”老八說。
聽到靈舍兩個字,知田眼睛一亮,應該沒錯了,這裡有靈氣。不然不會叫這個名字,但願如我意吧。
狗賊以前的確比較狼狽,被這樣說也沒什麽,知田客氣道“這位貓先生,我跟著感覺稀裡糊塗找到了這裡,所以並不清楚你們在,有打擾的地方還請見諒。”
“能來,證明你與這裡有緣,這靈舍並不屬於某一個人,我們只是先一步於你。”
橘貓的態度比其他動物要好很多,看不出敵意,但知田吃虧了太多次,自然不敢大意。
“新人,你有什麽想問的?我知道的一定答覆。”橘貓又說。
知田便直入主題“我很奇怪,這裡的腥味來自於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