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樹果然不是凡物,它懂知田的心思,如今寄人籬下肯定要表現好點,就像租客要給房東租金一樣的道裡。
“幸苦你了,繼續加油喲。”
寄生樹因為長時間遠距離運轉有毒物質,這次真的疲憊不堪了,瘦了一打圈,藤蔓整個軟塌塌下來,沒有精神。
知田給它灌輸了能量,以作回報。
獲得能量之後,寄生樹瞬間打了雞血,感覺那個舒爽,它如此意外這個世上還有這麽精純的能量,比地裡養料更讓它有獲得感飽足感。
如此一來。
我還要!我還要!還要嘛!
寄生樹瘋了,瘋狂對知田示好,繼續將腐蝕性物質轉入地下,以求知田給予更多的能量。
知田用訓練獵犬的方式訓練它,一點一點獎勵能量,它如果懈怠的話直接沒收斷了它的念頭。
連日的高溫天氣,整個青山都煩躁了起來。
誰能想到被汙染的喝水,一不小新就讓寄生樹吸幹了,這樣一來,不僅汙染得到了有效處理,知田地裡也暫時不缺水了,勉強維持了生機。
翌日,某生物科技公司來到了河邊。
根據新聞報道,這裡汙染很嚴重,處理會很困難。
然而,一來就傻了眼。
這裡青山傍水,空氣清新,比別的地方環境更好,空氣質量一測,我的天,居然是優加。
他們甚至表示,想到這裡避暑。
“誰做的?大好人啊。”
“專家說汙染十年,看來專家也有不準的時候。”
“但至少要測出來一點硫酰氯成分啊,處置這麽乾淨,必須找到那個人,這是我們公司急缺的人才,他一定發現了如何處理化學泄露的方法,如果有專利,我願意買!咱們公司就缺這樣的人才。”
“人才啊,這是人才啊,甘總,我建議找出這個人,讓他加入我們。”
一行人除了感歎還是感歎,科技日新月異,他們都是這個領域的專業人士,這次事件讓他們深深折服。
知田並不知道被人看上了,他的意識再次下潛,地下棺材上的鐵鏈已經被腐蝕了大半。只可惜再無更多的化學物質,難以更進一步。
“父親的意思是讓我保管密碼還是讓我揭開密碼?”
“如果讓我保管,大可不必讓我觸及神秘符號,他應該是想讓我解開其中的秘密。”
“秘密就藏在棺材之中,如此巨大的棺材本就詭異,裡面是何方神聖的屍體?”
“不管如何,或許這跟我們一家子的事故,我變成地有著直接關聯。”
第一步打開鐵鏈,第二步解開符號的秘密。
知田發現昨日自己靠近那個裝化學物品的罐子,意識裡的一個符號格外雀躍,他想到了某種聯系,只可惜現在罐子被人拖走了,再難有機會接近。
另一邊。
“甘總出事了。公司同事打來電話。”
“慌慌張張,怎麽了?”甘總問。
“回收的廢料裡有一罐子,不斷冒毒氣,有同事誤吸了一口導致呼吸道燙傷感染,現在送到了醫院!”
“毒氣?怎麽會有毒氣,是什麽毒?”
“結構不明,提交給同事核實得到了一份檢測報告,請甘總過目。”
甘總看著手裡的單子,神情有些沉重,“含有鹼性物質,ddt嚴重超標。”
“甘總,我們人類吃進肚子裡的有毒農藥殘余,如ddt的含量,九成以上是來自所食用的肉類。罐子裡放入家禽就會源源不斷產生毒氣,太……”
“太沒有道裡是吧?突然冒出毒氣,是不是就因為你們往裡面扔了肉。”甘總質問起來。
“罐子放在停車場空地上,是環衛工當垃圾桶丟進去的。都怪我沒安排好專人看守。現在毒氣無法處置,有極強的腐蝕性,已做隔離安排,但無法掩埋,請甘總指示!”
“你呀你。這份檢測報告還有未知成分佔了五成左右,這就是我們無法處置的原因?”
“對!”
另外一人提議:“甘總,要不。”
他湊到耳邊說:“把罐子運到這裡,說不定那個高人會來處理,咱們也要找到這樣的人才,關鍵能搞定咱們的技術短板,現在公司在市場上沒有競爭力。”
“能行嗎。這處置起來,比硫酰氯困難的多,我們都無法檢測的。”
“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
“那行!有才,這項任務交由你全權處理。好好乾,我給你申請漲工資。”
另一邊,李家三兄弟見到了江白山。
“老江,劉隊讓我們哥仨跟著你乾活,你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麽。”李金率先開口。
“李金,李木,李水三兄弟,當年雲水山旱災,唯獨你們三人活了下來,可還記得怎麽回事。”江白山開門見山說。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李金才說:“祖上積德,祖宗保佑才活下來了。”
“這些話就別搪塞我了,雲水山一事,當年我也有參與。”
聞言,三人一驚,這人既不是雲水山的人,也沒見在村裡出現過,而且當年遭遇那場詭異旱災的人只有他們三兄弟活了下來。
“老江,你開玩笑呢,咱們哥仨可沒見過你。”李金是一萬分篤定,怎麽可能見過江白山,從來沒有過,這次是頭次見面。
哥仨都被找來了,李金認為是這次旱災的緣故,他不認為跟江白山有任何關系。
“是嗎,忘性真大,那我提醒提醒,還記得那一年旱災到你家借宿的驢友?”
江白山提到了驢友。
雲水山向來因地勢險峻,背靠原始森林,加上得天獨厚的氣候,成為了大批驢友青睞的徒步聖地。
“來我們村莊的驢友不少,你說的是哪一個?”李金急忙問道。
“你印象最深的一個。那天村民要燒掉你父親的屍體,你們不肯,但架不住村民人多,他們認定了你們父親化成了旱魃,才導致旱災發生。”
江白山緩緩道來,“那日有位姓肖的驢友入住你家,可還記得?”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哥仨瞬間臉色大變,警惕著江白山。
李水一屁股坐到了地山,臉色蒼白指著江白山,“你,你是……”
江白山突然寒聲說道:“所以我說那次旱災我也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