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知田控制黃狗衝了上去,來者不善啊,必須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拿下,否則就難啊。
面具人顯然是衝著凶宅來的,他不像施工隊那麽簡單,此人手段非常殘忍和可怕。
知田將最後的香火之力全部轉移到狗賊身上了,想給予面具人致命一擊,如果對方是鬼自然有效。
“得手了!那道黑影是什麽高人?”
肖立感慨。同樣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並不清楚暗中誰在幫忙,難道真的是古大師顯靈?
他按照古大師意識的吩咐利用動物屍體產生黑霧遮擋了月光,周圍很快變得一團黑。
黑暗中,對方無法再利用影子控制傀儡,他的手段被遏製了。
“這就是你的招式?可笑。”
面具人已經掐住了黃狗的脖子,打量一下,以為是什麽厲害畜生,一看是一隻土狗,這也就算了,關鍵還骨廋如柴,侮辱人?
老胳膊老腿還這麽敏捷,知田有些吃驚。他的本意不是用狗撕咬對方,本意是!
只見狗的肚子一股氣息運轉,行之有效,氣息猛然下沉。
噗!
屁來!從門庭之處嘣出一團火星!
一股腦炸在面具人臉上。
哢哢。
面具人的臉竟然是被嘣出了一道裂縫!
面具人的容術能夠以假亂真,可以變化任何人,面具下的臉才是真面孔!
知田的注意力放在面具下。
面具人不願意讓人瞧見樣貌,他第一時間丟了黃狗,然後用手摸了摸面孔,下一秒,一張全新的臉就被雙手捏了出來。
“不可戀戰,香火之屁都解決不了面具人,那就不能在凶地之外交手了。”
知田迅速讓黃狗撤了回來,大本營才有倚仗,寄生樹蓄勢待發,全指望著它的反擊。
“閣下到底是誰?幾十年沒人能傷我分毫,這次把你能耐了。”
面具人震驚於居然有人控制一隻土狗傷到他。不可理喻!
“放個屁就跑,不是什麽大家風范。哼!”
面具人看到黃狗灰溜溜跑走,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過來吧,讓我煉成壇中鬼。”
倒霉的陳秀才欲哭無淚,暗暗罵道:“別人是做鬼也不放過你,我是做了鬼你也不放過!師姐!全套面膜還要不要!”
陳秀才發出呐喊。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道靈動的聲音傳來:“凡心千萬,心輪靜守,看芸芸眾生裡,多少的人不是一路艱辛?一路淚流?一路坎坷?爬過荊棘,經歷風雨,才能承受生命之重。師弟,眼前看到的難,不是難,眼前看到的苦,未必是苦。我要兩套!”
前面開場白也太長了點吧,關鍵在最後一句。
面膜要兩套什麽鬼。
我的天,誰家的師姐?臭不要臉,師弟都死掉了還在索要化妝品!
知田愣住了,尋著聲音看去,黑霧裡有人拎著一盞燈,指路明燈一樣,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怎一看,是一位長相俏皮的女孩,不不不,不能用女孩來形容她,她清澈的雙眸裡透著一股子狠勁,絕對是經歷了人世間太多滄桑獨有的。
這不是普通女孩。
她腰間掛著一個鈴鐺,好像和陳秀才的懷表同屬一類,只是這邊她的鈴鐺沒有怎麽響動,也是個慵懶家夥,依托於主人的強大吧,都懶得預警了。
所以寶物跟對主人很重要,倒霉蛋陳秀才的懷表,一遇鬼就急的跳腳,還不是因為陳秀才是個弱雞。
“小小女娃,把道聽途說的話搬出來裝什麽深沉。”面具人審視著女子。
女子不緊不慢地頓了頓腳,看著陳秀才說:“這次玩砸了吧?以後還聽不聽我的話?”
“聽話!”陳秀才急忙說。
見此,女子莞爾一笑:“聽話就好,騙人錢財與人消災,以後那些不義之財,交我霍霍,可聽?”
“全聽師姐的,我最最最最美麗的師姐,現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時間拖的越久,我再難以回到肉身之中了,你就去陰曹地府要人吧!”
“那可麻煩了。”女子瞥眼看著面具人,又說:“據我了解,師父當年救下壇中鬼許諾度他輪回,說起來,師父他老人家如果還在,應當不會無疾而終。”
聞言,面具人問道:“女娃你的鎮定出乎意料,你已經準備好了來對付我嗎?
知田也以為她會因為陳秀才而出手,但好像並不是,她擺擺手說:“我過了十二點我就不會吃東西,不會動怒,少說話多休息,不然天生麗質的我也會老的快,才不要!所以你自己去吧?”
我去,這是什麽腦回路?知田無奈。
一直以為陳秀才能活到今天全是沾了師姐的光,現在看來,陳秀才沒被他師姐坑死就是人類第八大奇跡了。
“師姐!sa補回來就是了,殺弟之仇不可不報!”
陳秀才一邊把自己的魂魄擠進身體,一邊義正言辭說:“師姐搖一搖,你的奪魂玲肯定能收了他!”
“奪魂玲?難道是古鳳陽的鎮宅之寶?這麽好的法器,你們難道真的是……”面具人見多識廣,自然聽說過奪魂玲的厲害。
面具人剛剛被一隻土狗襲擊,面具差點破損,這已經讓他警惕起來,聽到奪魂玲當然不敢大意了。
“師弟你眼瞎,這是我閨蜜送的飾品,好看的呢。”
師姐一本正經解釋說。
陳秀才快被師姐氣死了。
“這三人被你裝進壇子,要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你折磨他們,以求更多的怨氣,你靠怨氣維持體格樣貌,實則你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旱魃嗎?”
她了解,旱魃如果吸納怨氣,就可以變幻身形相貌迷惑人類,能引發旱天瘟疫。
面具人能隨意變化樣貌迷惑人,加上他不斷製造怨氣吸取,這兩點都驗證了面具人的真實身份,他就是旱魃,近段時間的旱災就是他引發的。
“旱魃?”知田對旱魃有一些了解,這段時間出現的旱災是因為旱魃嗎,旱魃就是面具人嗎?
一連串問題困擾知田。
李家父親到底有沒有變成旱魃,面具人又是不是當年的李父?
知田另一個注意力放在了師姐身上,因為她的出現,其中一個神秘符號開始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