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唯獨葉雲錫有些驚奇,上官世家,不就是上官泠月的家族嗎?
當葉雲錫還甚感奇異時,突然聽得一旁男子說道:“吳大俠,你上吧!”
葉雲錫先是一怔,然後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道:“你是蒼羽派的人?”
男子淡淡一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吳映松站了起來,也是一句話都不說,他如今已經服下了男子的毒藥。
他並不怕死,但是他有牽掛,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牽掛的。
這些牽掛往往是江湖人士的弱點,而男子更是緊緊抓住這個弱點。
此刻從台上傳來王希之的聲音:“下面有請蒼羽派的英雄好漢。”
吳映松沒有走出,因為他知道男子不是蒼羽派的人。
蒼羽派素來與劍閣交好,不可能使用如此肮髒的手段。
只見從對面高台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華服的中年男子,應該是蒼羽派掌門的師兄弟。
葉雲錫又是怔住,呆呆問道:“你是上官家族的人?”
男子拍著折扇,淡淡應道:“正是。”
葉雲錫忙道:“上官泠月是你什麽人?”
男子眉頭一皺,道:“是我妻子,本來這次天山比武要由她親自駕臨,我體諒她身子骨柔弱,便替她來了。”
葉雲錫眉頭深深皺起,呆住了。
他愣了不久,道:“是他出賣的我們?”
男子神色閃動,過了一會道:“那又如何。”
葉雲錫低下頭不再說話了,男子也低下頭沉思著什麽。
突然,場上的王希之又道:“下面有請上官家族的英雄好漢。”
吳映松走下高台面對著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自然也看到他,明顯一愣,斷斷續續道:“吳……吳大俠,你怎麽?”
吳映松面色一凝,搖頭道:“再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中年男子面露不解之色,不過還是拱手說道:“吳大俠,等會比試咱們點到為止,萬萬莫要壞了兩家的交情。”
吳映松笑了笑,道:“自是。”
中年男子又道:“對上吳大俠你,我想來必敗無疑了。”
吳映松搖了搖頭,笑道:“過獎了,足下的功夫也是江湖上一流的。”
中年男子也笑道:“那還請吳大俠多多指教,說不定這次一戰,我的功夫會長進不少。”
吳映松握劍抱拳,拱手道:“請!”
中年男子也將劍拔出劍鞘,目光緊緊盯著吳映松的劍。
天下第一劍客配合天下第一劍,沒有人可以輕輕松松應對。
天下第一劍,快如閃電。
天下第一劍客,見血封喉。
大戰一觸即發!
只見吳映松將劍拔出,一下子便直刺過來,這一刺雖然看似平平凡凡,無什麽過人之處,但卻暗藏內勁,余力無盡。
“鐺鐺”兩聲,兵器交鋒,登時火花四射。
放眼望去,只見吳映松的那一刺刺在了中年男子的劍身上。
青光劍閃著青光,劍上傳來幾聲龍吟。
那一刺雖只是刺在中年男子手中的劍身上,但也威力巨大。
剛一接觸,中年男子直覺虎口一疼,隨後竟然有好幾股余力打來,身子一下被震得不穩,連退三步。
中年男子看著吳映松道:“吳大俠兩個天下第一的稱號果然名副其實。”
吳映松笑了笑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知道這一戰絕不能獲勝,
但與高手相對,全力以赴不僅僅出於禮貌,還能從其中學的一些本領來。 與高手相對,一種是噩夢,另一種就是享受。
頃刻之間,中年男子的身子也動了,動的很快,如同一隻飛翔的小鳥上躥下跳。
蒼羽派向來以輕功最為著名,但是劍閣雖然以劍為名,其手下的功夫不計其數,任何一項武功都是江湖上拔尖兒的存在。
吳映松見中年男子動了起來,連忙運氣內力,也施展本家的輕功“神仙行”開來。
“神仙行”乃是劍閣之中至高的輕功武學,在中原武林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甚至隱隱超過蒼羽派的輕功功法。
只見台上兩個身形忽動閃爍,不過台下基本上都是江湖上一些提的上名號的人物,自然也可以看清楚他們的一招半式。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 突然之間只見中年男子的身影跑了出來。
他站在一旁,突然拱手說道:“吳大俠的輕功也如此了得,在下甘拜下風。”
吳映松停了下來,笑了笑道:“蒼羽派的輕功也如此不同凡響,佩服佩服。”
又聽王希之道:“蒼羽派對陣上官家族第一場,上官家族勝利。”
兩人相繼退了場。
王希之又道:“有請蒼羽派第二位英雄好漢。”
從對面台中又走下一位身穿白色華服的男人,是位老者,他屹立在場子中間,仙風道骨,如同神仙一樣。
這人就是蒼羽派的掌門人——何劍鳴。
男子淡淡看向場子一眼,轉頭說道:“韓政,你去吧。”
韓政點了點頭,便走下台去。
兩人一對上手韓政便開始落入下風,何劍鳴輕功為上,在江湖上乃是人人都知道的。
他的劍法也是江湖一流的,有人說他使得是吳映松劍閣的劍法武功。
兩人對戰了好幾十回合,韓政的鐵掌一直不得施展開來,忽然只見何劍鳴身形閃過,繞到身後,一劍刺出。
那一劍直奔手臂而去,刺入肉身,劃過手臂,鮮血一下子就流出來。
不等韓政反應過來,何劍鳴又瞬間繞到他的身後,又一劍快速劃過,直離他的頭部一寸距離突然停下。
韓政也是江湖上的好漢,並不是輸不起的人物,看見何劍鳴手下留情,拱手忙道:“我輸了,在下甘拜下風。”
王希之見狀也是喊道:“蒼羽派對陣上官家族第二場,蒼羽派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