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孟子清真的是一個很重情重義的人——這是後來回家之後,張文悅跟林近水說的。
“悅悅,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放棄的人嗎?”林近水冷不丁問道。
“其實關鍵不在於你放不放棄,而是那種情義和對演戲的情懷,不要改變。這才是一個最原生態的演員該做的,而我想子清她或許想的就是這個。”張文悅很認真地說道。
其實林近水很喜歡回到合租房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喜歡和張文悅聊天,雖然張文悅和自己同歲,但是她一直覺得,她比自己還要成熟,她比自己還要獨立。
合租房不大,簡單的兩個臥室,一個小廚房,一個小客廳和一個合用洗手間。沒有書房,但是近水一直覺得,這裡是個很有文化氣息的地方。
這種文化不是在陳設上——它已經很簡陋很簡單了,這是淺淺地蘊含在交流中。
文悅的書很多,已導致到堆滿了半個書架和地板房間裡的很多角落。她說這些書對近水開放——隨便看,只要看完還回來就好,但是近水一本都沒有看過。
她覺得文悅的書知識蘊含很豐富,字數很多,在紙上整齊而又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內容也很高深,自己一定看不懂,跟她平日愛看的小說有著很大的區別。
“你最喜歡什麽類型的小說?”這是文悅問過她的一個問題。
“不知道,其實我這個人挺雜事的,什麽書都看,沒有特別專一的。”這便是林近水的回答。
“其實,你應該定一個你自己覺得的,你最喜歡看的類型。那你這樣的話,有一個target(目標),有一個研究的方向,就也能把看小說這件事情當做一種學習。”
“你怎麽處處想著學習啊,我不像你,我只是個藝考生,一個很普通很小流的小演員,跟你算的上也是天差地別,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十年半個月能彌補得上的,這是一個很終身的過程。”
“萬事皆有可能,”這是張文悅的微信昵稱,也是她非常欣賞的一句話之一,“你都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恨我自己怎麽沒有早點遇見你這個人,說這麽多大道理,如果我早點知道這些,寫在作文裡,說不定還能拿高分呢!”林近水看似是想快些避開這個話題。
“如果就像你這麽說,作文還真的只能拿一個二類甚至三類作文的分數,作文不是大白話,不是空喊口號,不是一直在講大道理,作文要挖深,但更需要內涵和底蘊,不是你隨隨便便聽幾句話就來了的那種。”張文悅又是一本正經。
“我真的沒辦法跟你聊天,你聊天真的不管是聊什麽話題都是能聊到有關於學習的,我們該念的書都念完了,你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糾結些這個有什麽用呢”
“這是本性,”張文悅無奈地說,小時候就這麽習慣著了,長大也就改不掉了,就跟你不愛學習的習慣一樣。
“人家都說無毒不丈夫,你這是怎麽樣?”
“無毒不妻子……!”張文悅一口說了出來。
“你還真是,一天不懟我幾句還真的是難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