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還真的是你母校哦,也只有傾城能培養出像你這樣跟媽說話的,人家好的大學哪會有這樣跟媽媽說話的,簡直太不懂禮貌了。”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平時沒有好好跟你說話嗎?你這樣說話你覺得合適嗎你?”
“不過你說真的,我說的有錯嗎?哪個劇組會去你們那窮鄉僻壤的學校招人?你們學校出來的畢業生,有幾個簽到正規公司,有幾個還沒畢業就能接戲了?”
“媽,我跟你講,傾城為什麽後來落魄到沒人瞧得起的份兒,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大眾的想法。覺得傾城是二本大學,其實傾城根本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傾城的專業課根本不比別的學校差,我們唯一欠缺的就是一點文化課的成績,文化課只要我們肯努力,畢業之後一樣能自學,一樣能學好,不差這一點。”
“行行,你說的什麽都對可以吧!你這個人,太強,這點也不知道像誰。你說你學校專業課成績不差,那好,我等著,看你在劇場能演成什麽樣子吧。”
“你別瞧不起人,我這個最吃的就是激將法,你越是這麽說我越是會證明給你看,我們傾城的人在專業方面一樣很強。”
“你別空口說白話,我等著,過年你回來,我看你能掙幾分錢,看你上演的戲上座率能有多少,現在你口出狂言,到時候半年之後你連退路都沒有,你看你怎麽辦吧?”
“行,那你等著。這兩天別來騷擾我!”
“呦呦,腔調還挺硬,不知道今天是誰找誰的哦!我不會主動給你打電話,那你也別來打電話給我。”
林近水朝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怎麽?跟你媽鬧掰了?”站在門外傾聽許久的張文悅推門而入。
林近水什麽都沒說,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清冷的空氣,張文悅突然覺得,脊梁頓時冷凍住了。
“悅悅,你願意做我的小助理嗎?”近水猛地抬起頭來,甚是把張文悅嚇了一跳。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因為你修了雙學位啊,不僅主修法律,你不還學了金融管理嗎?”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讓我做你的助理了?劇場的小演員一般除了劇場的戲不會有別的工作了吧,你需要助理嗎?”
“我現在不僅要在嵐霧演好戲,還要在拓寬一點。”
張文悅突然愣了一秒,然後摸了摸林近水的腦袋:“你,沒發燒吧?”
“沒發燒,我是說真話。”
見張文悅一直盯著自己,一副極其不解的樣子,解釋道:“我媽看不起我,看不起傾城,她覺得我學完之後就是半截廢柴,和沒有一樣。”
“然後,你想證明給她看你可以?”
“對,就是這個意思。”
張文悅看出,近水這次真的是認真了。沒有已往那樣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了,看上去很認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那,你需要我做什麽?”
“簽約公司我現在是不想了,你幫我看看最近有什麽劇招配角的,隨便什麽劇都可以,同意新人試鏡的那種。”
“那萬一不適合你怎麽辦?”
“你就幫我大概篩選一下,只要我文憑夠,年齡夠,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的全部都可以。哪怕是替身什麽的,能找到的基本能不能都給我找到?”
“這個任務不麻煩,不過,為什麽你不自己做?”
“我這兩天要泡到嵐霧那邊,盡量快點接個戲下來。”
“好吧,算你走運。我法官正好不幹了。我們北大法律系以前正好有學長學姐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很多我們北大的人畢業都去那裡就業,前段時間有人跟我說了這個事情,我這幾天辦好手續就過去了,這幾天算不上太忙。”
“那你這是,答應了?”
“算是吧,不過你一定也要加油,我再助你一臂之力。”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悅悅!”
“好了好了,肉麻死啦!我去忙了,你記得早點休息哈!”
“嗯。”林近水重重地點了下頭,心裡頓時,一股暖意,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