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地下通道,寧不屈準備順著通常,帶著她們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金寶珠拍了拍他的後肩,說道:“相公,你看這是什麽?”
寧不屈不知道娘子在說什麽,他猛的扭回頭來,突然看到娘子一臉笑意,突然用什麽東西在他的臉上猛吹一下。
然後,寧不屈就失去了知覺,軟軟的趴在了地上。
“小姐!!!”
春花和幾個丫頭,完全不明白小姐這麽做的意義在哪裡?
“你們帶著姑爺順著這通道離開,快呀,外面有接應你們的馬車,會一路帶著你們逃往中原,然後順著中原一路南下,繞過關卡,逃往海外,你們和姑爺先走,小姐有重要的事情,隨後就會趕著來追你們的。”金寶珠說道。
“小姐,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居然比逃命還要重要嗎?”春花不禁問道。
“哼,問什麽問,這是你們這些做丫頭該問的嗎?不過,告訴你們也不怕,本小姐要做一件重大的事情,這件事情,絕對能讓天下震動。”金寶珠說道。
“小姐,你說的能讓天下震動的事情是什麽事情?”春花問道。
“我要用炸藥將華國的太子和天魔教的少主都炸死,哪怕炸不死他們,也要重傷他們的元氣不可,他們這一回還來這麽多高手,但哪怕他們是高手,碰上幾百顆的霹靂門製造的炸彈,他們也是有去無回。”金寶珠說道。
“小姐,不要涉險啦,我們趕緊走吧,炸不炸他們的日後再說。”春花勸道。
“哼,那怎麽可以,那天魔教與我們有滅教之仇,如果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怎滅我心頭之恨,你們不要說了,趕緊帶著姑爺跑吧,我隨後就會趕來。”金寶珠說道。
“小姐,不然你走吧,我留下來引燃炸藥。”春花一臉真誠的說道。
“趕緊走,哪有你的事情,我們都跑了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派兵來追,那怎麽還有機會炸死他們呢,本小姐會沒事的,趕緊走!”
在金寶珠再次催促之下,春花她們隻好無奈的帶著寧不屈,一路順著通道逃了出去。
他們剛一出通道,果然那有一輛馬車在等著她們。
“姑娘們,趕緊上車,我帶你們離開。”趕馬車的看來也是江湖中人,相幫著她們將寧不屈扶到馬車上,然後果斷的帶著她們離開。
馬車開始在小路上朝著中原而去……
三日後。
寧不屈才悠悠的醒了過來,看著窗外的竹林碎影搖曳在眼前,不知名的鳥鳴聲傳來,不覺似乎來到了一個新奇的地方。
在原來的沙漠附近,可看不到這麽綠這麽有新意的場景。
他到底來了什麽地方?
他剛一醒,春花就進了房門,小聲的說道:“師父你醒了啊。”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來到了這裡?”
春花就將前面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來到了中原?”寧不屈問道。
春花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正是讓小姐派來的馬車送到了中原。”
“那你們家小姐呢?”寧不屈不禁又問道。
“我們家小姐,嗚嗚嗚,她說回去點燃炸藥,可是三天了,也聽不到我家小姐回來的消息,她是不是出意外了啊?”春花打著哭腔說道。
“別胡說,娘子怎麽可能出意外,而且,她這不是胡鬧嗎?用煙將我放倒,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嗎?”寧不屈氣壞了,但能有怎麽辦法?
“現在外面有什麽傳言嗎?”寧不屈又問道。
春花說道:“聽江湖上的人說,北地那邊曾經傳過震天似的雷鳴之聲,有人說那邊恐怕地震了,也有人說那是山神在發怒,但我猜測,一定是小姐點燃了炸藥。”
“那她有沒有逃出來?”寧不屈趕緊追問道。
春花搖頭,說道:“現在一點小姐的消息都沒有。”
“我不能坐在炕上了,我得起來去找我家娘子。”寧不屈起身,準備去找他的娘子。
“可是,天下這麽大,那北地方面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現在著急也沒有用,而且小姐說了,讓我們等著她一下,如果七日之後,還沒有她的消息,她就讓我們一直南北,然後通過大海,一直往海外一座仙島去等她。”春花說道。
“胡說,等不到娘子歸來,我是不可能一個人逃走的。”寧不屈說道。
“可是小姐說……”
“呸,現在是師父說了算!”寧不屈說道。
春花也只能接受眼前這個現實。
可是娘子到底有沒有危險,寧不屈也坐不住,他又問了別的幾個小姑娘也沒事吧?
春花說道:“我們這是臨時的一個偏院,在一座山裡,大概是荒廢了好久的樣子,也沒有什麽人來,但是離鎮上卻不是很遠,走的話有半個時辰就能走到鎮上去。”
“那你們先在家裡呆著,我去鎮上打探一下消息。”寧不屈說道。
“可是,朝庭恐怕會下通緝令捉師父啊。”
寧不屈冷笑,拿出了千機扇,說道:“你師父有這個寶物,還怕他們通緝?”
春花這才說道:“那師父你千萬小心,不過,回來的時候……”
“啥?”寧不屈看她似乎有話想說似的。
“回來的時候帶點米和面,我們的糧食不多了。”春花說道。
“這個我自然省得。”寧不屈說道。
他又出了宅院的門,見到了自己的妹子還有同來的那些小姑娘,囑咐她們老實在家裡守著不要亂跑,還教育趙醜醜要保護她們,這才帶著千機扇,離開了這座宅院。
出了宅院才發現這裡真的非常荒涼,果然是一個廢棄的村落,連一個村民都看不到,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道她們是如何找到的。
順著小鎮離開,約莫走了時個時辰,他果然看到了前面一排繁華的小鎮,看來已經到了中原腹地了,這裡的繁華果然不是沙漠那幾個城鎮可比的。
雖然沙漠那幾個城鎮也是來往有許多的商人,但是那裡不怎麽適宜生活,二邊那裡接近邊關,指不定什麽時候會打仗,所以,有錢的富豪和財主都會搬來這個地方。
寧不屈隨手用千機扇將自己易容,然後找了一個酒館就進去坐著,隨便點了兩個小菜,然後就坐在那裡自飲。
想要打探消息,酒樓這樣的地方,絕對是最好的地方。
但今天似乎要令他有些失望了,因為他坐進來半天,除了有一桌閑人在那裡喝酒之外,打扮得也不像江湖中人,再也不見有什麽人進來。
他就這樣喝酒,從上午喝到下午,來來回回的酒客也有很多,但不見什麽江湖中人。
他就抱著酒壇子去找店主相問。
“掌櫃,問一下,為什麽你們這裡江湖中人不是很多的樣子?”寧不屈問道。
掌櫃的點頭哈腰說道:“客官,您肯定不知道,最近要舉行天下比武大會了,大家都趕著往京城而去,有看熱鬧的,有想要參加大會的,還有做生意的,所以,我們這小鎮啊,最近就看不到什麽江湖中人了。”
“那天下比武大會很有意思?大家怎麽都爭著去參加?”寧不屈問道。
“客官,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江湖中人吧?”掌櫃問道。
“哦,我不是江湖中人,我只是一個寒門書生。”寧不屈說道。
“那您就不清楚江湖中人的事情了,這比武大會每五年才舉行一次,只要去的,那基本上都是對自己水平有足夠認識的,他們就想上一下天下英雄那三榜上,撈一下名氣。”掌櫃的說道。
“你說的是那天地人三榜吧?”寧不屈問道。
“喲,剛說了客官不懂江湖,看來客官還是懂一點的,既然還知道天地人三榜,沒錯,正是這樣,他們就是想去京城,參加比武大會,只要在比武大會上揚名,那麽他們就有機會上天地人三榜了。”掌櫃的說道。
“天地人三榜是這樣選出來的?”寧不屈問道。
“對,每年的天地人三榜都會刷新,一般就是看誰在比武大會上拿得什麽成績吧,老人一般五年之內沒有什麽新的戰績,他們很快就會被新人所取代,除非那些傳說級別的高手,比如傅紅蓮那些頂極高手,一般沒有人能取代他們,他們在榜單也會霸佔很長時間。”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那你們鎮上哪裡能打探一下關於北地方面的消息?”寧不屈問道。
“客官如果想打探北地的消息,不如去往京城的路上,專門攔截從北地而來的客官和江湖中人,從他們嘴中打探消息豈不是更快?”掌櫃的回答。
“原來如此,這裡謝過了。”因為著急去打探北地方面的消息,寧不屈謝過這掌櫃,依直朝著北地那邊的一個官道上而去了,那裡有一個驛站,旁邊還有客棧,驛站一般隻歡迎官府中人,而客棧卻龍虎混居,住著許多閑雜之人。
寧不屈進了客棧,店小二一臉為難的說道:“這位書生大爺,客棧滿人了,您還是找別家吧?”
“我又不住店,難道吃口飯喝口酒都不行?”寧不屈說道。
“哎,這個可以,您要點什麽?”
“牛肉,酒,花生米,黃瓜乾,趕緊送過來。”寧不屈說道。
“好嘞,您可稍等一會。”店小二趕緊去擺弄去了。
寧不屈就坐在一個閑雜角落,觀察了一下這客棧的情況,這裡住的果然都是一些江湖中人的打扮,他則裝出一副什麽事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在那裡自由的吃喝了起來。
“喂,你們聽說最近江湖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嗎?”有人悄悄的在那裡說道。
“哦,你個酒鬼,江湖上你又打聽到什麽消息了?”有人問道。
“想知道可以啊,這頓酒你請,我就說。”
“嘿,你這酒鬼,還敢賣關子。行,這頓我請,但你如果說不出讓老子感興趣的事情來,我把這一店的酒水都灌進你肚子當中!”
“嘿,咱可說好了,掌櫃的作證,這酒他請!”那酒鬼大聲嚷嚷道。
“你可快說吧。”
“這事發生在北地那邊,你們聽說北地那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酒鬼小心冀冀的問道。
他們好多人雖然從北地而來,但都不在邊塞沙漠的附近,所以,並沒有聽說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倒是那天出門的時候,感到那邊有什麽地方搖晃了一下,我還以為咱們那邊發生地震了呢,嚇得我趕緊跑去土地廟燒了根香,可後來啥事都沒有。”有人在一旁搭話。
“對了,你們還有誰感覺到了?”酒鬼又問道。
“我也感覺到了,那真不是大地震?”
“屁的大地震,那是有人點燃了幾百個霹靂門製造的炸彈,引起的大爆炸。”
“臥槽,臥槽,幾百枚炸彈?那可是大手筆啊,到底是何人玩這麽一出?”有人問道。
“聽說是金知府家那邊傳來的爆炸,你們知道是因為什麽引起的嗎?”酒鬼問道。
“你這死酒鬼,趕緊給他滿上酒,讓他一口氣說完,不然他老是問一句說一句,簡直要急死大爺們了。”
“哈哈,不賣關子了,這麽跟你們說吧。當時華國的太子帶著好多高手,還有天魔教的少主也帶著好多高手,全部前往知府家裡找那知府的千金……嘿嘿嘿。”
“華國的太子和那天魔教的少主,同時找那知府家的千金做什麽?”
有人這麽問道。
“當然是不愛江山愛美人呐,聽說那知府家的千金長得如花似玉,跟嫦娥似的,結果這二人就吃上飛醋了,又聽說那知府家的千金跟本不搭理這二人,反倒嫁了一個寒門的千金,這二人就帶著手下上門說理去了。”酒鬼說道。
“後來呢?”有人問道。
“後來就打起來了啊,這正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那華國的太子殿下帶來的高手,與那天魔教少主帶來的高手開始了火拚,打得那叫一個烏煙章氣,血流成河啊。”酒鬼說道。
“然後怎麽發生的大爆炸?”有人又問道。
“呵,他們兩邊在府外打架,肯定那知府家的千金不滿意了,那天又正是她的大婚之日,那姑娘似乎受了什麽刺激,然後就點燃了府中的炸藥,然後砰的一聲……”
“怎麽啦?”
“聽說華國的太子和天魔教的少主都損失慘重啊。”酒鬼說道。
“那知府家的千金呢?那傾國傾城的女子呢,還有新郎官呢?”
“不知道。”酒鬼說道。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死酒鬼是不是酒不好喝,掌櫃的這什麽馬尿,趕緊換一壇酒來。”有人趕緊朝掌櫃的喝道。
掌櫃的趕緊叫店小二去給換酒,酒鬼又喝了一口新換的酒說道:“我也是道聽途說,但想想如果那新娘子沒有死的話,恐的不是被華國的太子捉去,那就是落入了天魔教的手中。”
寧不屈聽他這麽一說,也暗叫一聲糟糕,如果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這些都是在下胡亂猜測,當不得真,不過,華國的太子殿下和天魔教的少主,這次可真是損失慘重啊,有幾個還發現了知府家的地庫,裡面存著幾十箱的金銀財寶,他們正是在裡面取那些金銀財寶的時候,誤觸了機關,結果才引燃了埋在那裡面地下的幾百個霹靂門炸彈,當場就炸死了各自好幾位高手,嘖嘖,這下他們可元氣大傷了。”酒鬼說道。
寧不屈聽到這裡也暗叫一聲不妙,也不知道金寶珠到底最後會落在誰的手中,但不論落在誰的手中,他都覺得是一件麻煩事。
但不論再怎麽麻煩,他都是她的相公,他都要去救她出來。
他覺得還是再等等消息吧,如果真的得知金寶珠落在誰的手中,再去想辦法救自己家娘子出來。
因為不論是京城, 還是天魔教,二地相隔千山萬水,如果找錯了方向,別說人沒救出來,倒是白走了許多的路,那不是耽誤時間嘛。
聽這些江湖中人碎嘴子聊天也能打探到不少的消息。
夜一深,寧不屈看到沒有人了,這才離開了客棧,再次回到了荒野的老宅當中。
“老哥,你可回來了,小妹差點以為你被外面的狼給叼走了。”寧芍藥說道。
寧不屈說道:“你這純粹就是閑得慌,你說你走就走吧,還帶著這隻貓還有一堆兔子算怎麽回事?對了,你那兔子也養肥了,可以下鍋了吧?”
下鍋?
寧芍藥一急,哭道:“兔兔那麽可愛,不準吃兔兔。”
寧百合這才出來說道:“大哥,你為什麽要嚇小妹,小妹的兔子不能吃。”
“好吧,我道歉,不吃就不吃吧,哭什麽哭。”寧不屈說道。
不過,看著那幾個肥得快要跑不動路的兔子,看著天氣估計也活不過冬天,不將他們吃掉,還真是可惜了。
但是小妹喜歡兔子啊,不吃就不吃吧。
不過,一塊同行的還有空遁,現在他似乎瘋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居然貓做什麽,他也跟著做什麽,他好像以為自己是一隻貓咪了。
算了,這老瘋子暫且就不用理他。
他讓她們好好在這裡呆著,千萬不要亂跑,他這幾天或許有的時候不會回來,他要去驛站那裡的客棧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