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劍仙站在那裡嘿嘿一聲,對著摩裡光說道:“老夫就站在這裡任憑你來打,動一下的不算好漢!”
聽到酒劍仙如此一說,摩裡光更加發瘋一樣的撞了過去,他就不信,他可是光速能力者啊,怎麽能敗在這麽一個海嘯能力者之下?
雖然說天災者比他們百變系的強大,可是他再怎麽強大,也強大得有限。
再一次拚命的撞上來,再一次撞得摩裡光頭昏目眩。
而趁這個時機,酒仙劍卷起一陣海嘯就衝了過來,摩裡光只能暴退回船。
他回到船上說道:“這些人今天非常古怪,我們趕緊撤吧,改日再來對付他們。”
另外三個人也沒有意見,二話不說,掉轉船就要走掉。
金文龍在那裡喊:“別走啊,有種趕緊決一死戰啊。”
四大天王都沒敢理他,轉身,叫著小的們開船跑了。
“我呸,這是什麽四大天王,黃胡子手下就這些爛魚爛蝦嗎?”陸遠山說道。
看著這四大天王跑了,這些人頓時感覺沒有打夠,一個個的都是一臉遺憾的模樣。
“黃胡子的手下,也不過如此罷了,以後誰再說黃胡子怎麽怎麽厲害,看老夫不把他臉抽腫了不可。”陸遠山接著說道。
四大天王終於發現不對勁,他們跑了,然後現在金文龍這裡暫時安全了許多。
寧不屈站出來說道:“前輩,現在島上已經安全了,能不能現在送我們回華國?”
金文龍說道:“嗯,差點將你給忘了,小道童,你也一塊陪著陸前輩,然後將他們送回華國去吧。”
小道童說道:“我知道了,主人。”
陸遠山說道:“寧小子,你不在島上多呆一些時日嗎?非要著急回華國做什麽,那裡難道有這裡風光無限好?”
寧不屈心道,風光再好有什麽用,這海外終究不是自己的家。
他說道:“我有事情要趕回華國,還請前輩幫一下忙吧。”
陸遠山說道:“可是你走了,我以後就吃不了那美味的美食了,哎,真是令人遺憾呐。”
金文龍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陸遠山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要拿你的狗食出來說話了,你那狗食還是留你自己一個人吃吧。”
金文龍聽他說話這麽不屑,也說道:“這兩天你難道吃的不是我烤的狗食?”
陸遠山說道:“說點老實話,那些美食真是你烤的,你可不要在這裡裝了,越裝越令人生氣。”
金文龍說道:“我就說句老實話,那些烤肉就是我烤出來的,不論你信還是不信。”
酒劍仙這個才插話道:“你們不要吵了,還是選送寧兄弟回家吧,你們再快也要走一天。”
這些人才停止了吵動,而陸遠山也喚來了許多的仙鶴,讓寧不屈還有那些姑娘們騎上仙鶴,準備引著仙鶴帶著他們回到華國去。
小姑娘們一個個爬上了仙鶴的背上,然後陸遠山一聲令下,那些仙鶴就隨著他一道飛入了空中,這其中小道童也在一旁跟隨。
最開心的莫達於寧芍藥了吧,開興得真像一個小姑娘,在那裡對著旁邊的姑娘說道:“哇,可以飛在空中啊,大哥,大姐,咱們這就能回到華國去嗎?”
寧百合教訓她:“老老實實在上面坐著,別鬧,小心跌下來,摔到海裡讓大魚把你給吃了。”
“才不會呢,有老哥在,怎麽可能有大魚敢吃我?是不是老哥。”寧芍藥對寧不屈說道。
“那我可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能看著你,你要是真掉下去了,我可救不了你。”寧不屈說道。
“哼,壞老哥,連你小妹都不救,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快去死吧。”寧芍藥說道。
嘿,這丫頭,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還敢嘲笑他老哥,真是沒大沒小的樣子。
眾人說著笑,坐在仙鶴上朝著華國的方向而來。
一天之內,就能達到華國,這樣的速度,寧不屈從來也不敢想。
但現在仙鶴飛得這麽慢,能回去嗎?
那陸遠山看向眾人疑惑的小眼神,這才說道:“你們是不是懷疑仙鶴一天之內帶你們回不了華國?”
“這速度比烏龜還磨蹭,怎麽能回去呢?”小妹寧芍藥說道。
“哈哈,那你們坐好了,我現在就指揮仙鶴讓它比烏龜飛得快一點如何?”陸遠山說道。
小妹非常開心的說道:“那就來唄。”
那陸遠山喝道:“你們可坐好了,現在我就讓仙鶴加速了。”
寧不屈以為仙鶴哪怕是加速,也加得有限。
寧不屈沒有當回事,但是當看到仙鶴突然飛起來的時候,不由得震驚得差點從仙鶴上跌下去。
這是快嗎?
這簡直是飛快啊!
那速度,讓他想起了前世坐高鐵!
恐怕比高鐵還要快許多!
嗖的一聲,整個人猶如火箭一樣,仙鶴帶著他就竄出去了。
嚇得寧不屈還嗷的叫了一聲。
“太快了吧,不安全,陸前輩,請慢點。”寧不屈在仙鶴身上著急的叫道。
他還好,那些姑娘們可千萬別掉下來啊。
“放心吧,寧兄弟,在我這仙鶴上坐著,還真能掉下去啊。”陸遠山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寧不屈才暫時放心,希望可千萬別從這仙鶴身上掉下去啊。
“對了,寧兄弟,你們要去華國什麽地方,我將我們帶往那裡就可以了。”陸遠山說道。
“我們要去京城,請帶我們去華國的京城。”寧不屈說道。
“好嘞,華國的京城?咱們一天就能達。”陸遠山說道。
“那就拜托了。”
寧不屈等人就乘著仙鶴一路往華國而來。
一天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大陸,不過在仙鶴上寧不屈也吐了好幾回。
對,昏機。
他真沒有想到,這仙鶴飛起來會有這麽快,而且一刻也沒有停,讓他吐啊吐得,差點心胃都吐出來了。
還好,終於回到了華國。
而且,陸遠山將他們送到了京城。
他們沒敢直接進入京城,畢竟,京城可是華國朝庭的天下,這麽冒然進入,人家會將你當成是入侵者,那就不好辦了,陸遠山隻好在差不多幾裡地之外的地方,將他們放到野外。
“前輩,多謝了,小道童,多謝了。”寧不屈對二人又是一陣感激。
陸遠山和小道童對他擺了擺手,回他們的海外仙山去了。
寧不屈和小姑娘們這下可以進入京城了,寧不屈也朝著京城的方向喊道:“老子回來了,哈哈哈哈。”
“哥,不要得瑟,咱們辦正事要緊。”寧百合說道。
對啊,還要尋找娘子去呢。
寧不屈說道:“你們和我一道進入京城,全部都老老實實一點,不要搗蛋。”
“說誰搗蛋呢,我看老哥你不要亂來,那就一切都是好事情了。”寧芍藥說道。
誰搗蛋啊,這妹子淨瞎說。
她自己瞎搗蛋,還有臉說別人。
算了,現在不是和她計較的時候。
他們一行人裝成少爺姑娘的身份,然後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守門的衛兵基本上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進了京城之後,這才發現京城比較繁華,車水馬龍,一派非常詳和的氣度。
寧不屈和這些姑娘們就暫時住進了京城的悅來客棧當中,當然,寧不屈讓他們住進來之後,立即就去酒樓裡面找人打探消息了。
想要打探消息,那就一定要找江湖中人。
寧不屈在酒樓裡面找尋了半天,終於看到兩個手持大刀的中年絡腮胡子的男人,頗像江湖中人,在那裡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寧不屈就湊過去了。
“二位大哥,這頓我請,有事想要問二位大哥可否?”寧不屈說道。
“喲,還有這種好事呢,看你年紀輕輕,沒想到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啊,你想問什麽,你就問吧,小二,再上二斤,不,五斤牛肉,再來兩壇好酒,這位小爺他請客。”二人也不客氣,當下又點了好幾盤菜。
寧不屈也無所謂,反正他現在有錢。
寧不屈就向二人問道:“二位,最近京城出過什麽事?”
那二人說道:“你不是京城的嗎?”
寧不屈搖了搖頭道:“二位,你們看我像是京城人嗎?我可真不是。”
“你既然不是京城的人,那你想打聽什麽?”那漢子問道。
“最近京城發生的大事情。”寧不屈問道。
“最近京城隻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天下比武大會。”漢子說道。
“另一件呢。”寧不屈繼續問道。
“有一個瘋女人把華國朝庭的藏寶庫給炸了。”那漢子問道。
瘋女人……
寧不屈問道:“那瘋女人又是何人?”
“她可是當年日月神教的聖女啊。”那漢子說道。
果然是金寶珠嗎?
寧不屈忙問:“後來呢?”
漢子奇怪的問他:“什麽後來?”
“炸了那朝庭的藏寶庫,那來那聖女呢,是不是讓他們給捉住了?”寧不屈問道。
“那咱可不知道,不過,聽小道消息說是捉住了,關進了刑部大牢,等驗明正身之後,秋後問斬。也有小道消息說,那女人炸完就跑路了,反正,真實的消息,倒是沒有人知道哈。店小二,再來一壇子酒,再切二斤牛肉。”那漢子一邊給他講,一邊又在那裡要酒要肉。
寧不屈心道,你們可真能吃,也不怕吃死你們啊。
“對了,這位書生,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嗎?基本上關於京城的事,沒有我們二人不知道的。”那漢子說道。
“我隻想問那個關於那個日月神教聖女的下落,其它的事,在下壓根也不想知道。”寧不屈說道。
“可是,這件事吧,我還真不知道,店小二,再來兩壇酒。”大漢說道。
寧不屈看他也說不出什麽來了,果斷的離開,然後找別人去打問了。
出了悅來客棧,然後在街上順著小販一路往前打聽,這一路雖然也打聽出了不少的事情,但是關於金寶珠的下落,反倒沒有人清楚。
畢竟,這可是江湖重罪,要麽金寶珠肯定逃了,要麽肯定讓他們抓起來了。
但抓起來肯定也是秘密關押,能乾出這樣大的事情,指不定還有什麽同夥,朝庭肯定不想讓人將她救出來。
京城很大,比以前的沙城大了幾十倍,他逛一圈的功夫,連京城十分之一的地方都沒有逛完,卻逛了半天,來到了一處馬市,想著自己也要一個代步工具,不禁在馬市逛了一圈,然後順便買了一匹馬。
有了馬,他就可以飛快的在京城跑了。
不過,還沒跑兩圈,結果受到京城衛兵的阻攔。
“京城之內,不得騎馬,你這個書生是不是傻,趕緊下來,我們要對你進行罰款!”
衛兵將寧不屈趕下馬來,罰了他二兩銀子。
“以後再不許騎馬了,聽見了沒有?下不為例!”京城的衛兵狠狠的對他進行了一番教育。
“可是,官爺,如果我想在京城到處溜達,應該乘坐什麽工具呢?”寧不屈問道。
“這種馬當然不行,不過,如果你要騎的話,請去賣馬的那裡專門買一種小馬就可以了,那種小馬,馬力雖然小,但也能駝得動人,那種馬可以在京城騎著隨處溜達。”衛兵說道。
“那這馬怎麽辦?”寧不屈問道。
“賣了唄,還能殺了吃肉啊。”衛兵問道。
寧不屈隻好又牽著馬回來,找到賣馬的人,想將馬賣了。
結果,那賣馬的人隻給了他一半買馬的錢。
寧不屈就問道:“為啥隻給一半的錢?”
“這馬都是二手馬了,當然價格要折一半了。”賣馬的說得話,還是很有道理。
寧不屈隻好賣了,轉身去找那種小馬去買,聽賣馬的人說那種叫京城馬,可以在京城裡騎。
當寧不屈看到那馬只有一人高的時候,很懷疑那人能不能駝得動他。
“放心吧,這位客官,這馬只要你騎上去,絕對可以從京城的東頭,騎到西頭。”賣馬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證。
“騎到西頭呢?”寧不屈不禁問了一句。
“當然是回家睡覺啦,馬也是要休息的。”賣馬的人說道。
“這馬的耐力如何?”寧不屈問道。
“嗯,從京城東能騎到京城西吧。”賣馬的人說道。
聽到這話,寧不屈不禁大怒:“京城是南北走向,從京城東到京城西是最短的路,通常幾杯茶的功夫就可以騎過去,你讓我買這種馬,這不是讓我騎著玩嗎?”
賣馬的聽他這麽一說,不禁冷笑:“這馬不就是騎著玩嗎?你還想騎著上哪?”
寧不屈聽老板這麽一說,隻好泄氣的說道:“好吧,挑個大的給我來一匹吧。”
有馬騎總比沒馬騎好吧。
寧不屈隻好牽著這麽一個比驢也大不了多少的馬,然後想著上哪裡去打聽自己娘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