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我說完之後微微一笑:“我對姑娘沒什麽印象已經是不該。再說我家家境尚可,養一個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你便是同意了?往後我都住在這裡陪著你?”
他一愣,傻傻的問道:“陪著我?”
我反應過來頗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當時公子說,我可以來做工。自然是要當公子身旁的婢女陪著公子的。”
但是心裡卻不禁在想:有朝一日司命要是回歸天宮,想起凡間我給他當婢女這事,還不得感動的痛哭流涕的,我是隻貓時他可從未有過這種待遇。
他將手輕輕背在背後說道:“那就別傻站著了,趕快進來吧!”
我拿著我的小包袱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凡間的院子和天宮大不相同,白牆黛瓦,有的牆上還爬滿了爬山虎,煞是好看。
比天宮俗氣的品味不知道好看了多少!
我沒想到司命的院子離前門這麽遠,作為人我還沒有在誰家府裡七拐八拐走過這許多路。
他家這麽大,他自己的院子倒是很小。
從矮牆的拱門進來對面就是他的房門,總共就三間房,一間小廚房,一間主屋,剩下那間還是直通他臥房裡的偏房。
門口就落下一套石桌石凳,上面還有沒下完的棋。院子裡種了一顆樹,還沒開花,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樹,不過蠻大的,蓋住了二分之一的院子。
其余的什麽也沒有了。
我抱著我的小包裹看他:“我住哪裡啊?”
他十分自然的指指他的偏房:“那間沒人住的,你住在那裡。”
“那你的其他婢女呢?怎麽一個也沒見著。”
他從善如流的倒了一杯水遞給我才開口:“我沒有婢女的,平日裡也不太愛去前院,連飯也是自己做。所以房間一直空著。”
我沒忍住把水噴了出來:“富家少爺還要自己做飯的?”
他輕輕笑了笑:“我覺得自己一個人做這些事情也很好,如果女孩子太多了難免嘰嘰喳喳,擾人清淨。”
我偏偏腦袋:“我覺著我或許比十來個姑娘還要嘰嘰喳喳。”
他嘴角向上笑了笑沒說什麽,過了一會一問我:“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跟我說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把下巴擱在茶桌上盯著他,心裡有些納悶。我從前是沒名字的,你倒是給我起過一個,騙承垣老頭的名字也是借用你殿中一位小仙子的。
心裡想著,嘴巴卻老老實實說出來:“我只有個乳名,叫羽兒。羽毛的羽。”
他也極為認真的看著我:“這名字到挺像誰家府中伺候人的小婢女的名字。”
我在內心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你。
“那你呢?”我扯著他的衣袖問:“我也想知道公子的名字。”
他像是看的什麽稀奇好玩的物件兒一樣,用手扯著自己的袖子和我拉來拉去的玩,邊玩邊說:“我若是告訴你,就算你天天伺候我,估計連聲公子都懶得叫,天天要喊我的名字。”
我死死的扯住袖子不讓他動:“名字不就是給別人喊的嗎?你快說。”
“林閱。”